第24章 你誤會我了(1 / 1)
此夜,天如潑墨,月色遁入了陰雲之中。
隱隱的光彩,皆是兩旁路燈,隱約滲透進房。
張牙舞爪的影子,就在那淺淺的光亮下浮現在牆邊,隱隱發出輕微的邪性十足的笑聲。
以及……淡淡的哽咽。
王晴雪此時躺在床上,一動都不得動。她掙扎著,想要離開這個“地獄”一般的地方,時不時地聽到動靜,艱難的看到那個身影越來越靠近自己。
他滿臉的邪性,細長的手指,靈巧的向上揉動,似乎想讓自己的手更靈活,像是熱身動作。
“放開我!你……混蛋!”
王晴雪越發的緊張,前所未有的恐懼襲上心頭。
此時此刻,自己不能動,她恨不得殺了眼前的人,腳指頭一想都能想明白對方想幹什麼。
這讓王晴雪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被定在這裡,動也不能動,死都變成了奢求。
那個人,正是陳飛。
陳飛看到王晴雪滿臉的痛苦,還罵自己,心裡卻是有點委屈。
幹啥呢這是?
他嘆了口氣,也不解釋,來到了王晴雪身邊,坐在床沿上,手便要伸過去。
“混蛋!你給我滾開,我……我寧願死也不能被你羞辱!”
“喲,還挺保守的。可是你誤會我了呀,我這是要給你治病。”陳飛這才解釋道。
可偏生那王晴雪太漂亮了,身材又爆炸的好,讓陳飛忍不住的嚥了口口水。
該死的。
這細微的動作正好被王晴雪瞧見,王晴雪刷的臉色漲紅,羞憤難當。
“滾!”
“你省點力氣吧!”陳飛苦笑著一嘆,也不知道這快要死的丫頭怎麼還能喊得這麼大聲,力氣打從哪裡來的?
他可不理解女人,女人是一種奇怪的動物,總是讓人捉摸不透。
陳飛搖了搖頭,他也不想細糾,手緩緩地伸過去,也不顧王晴雪的怒罵,緩緩扯開衣裳。
“啊!”
王晴雪慘叫了一聲,彼時她無法再罵了,痛!
嘶~
就連陳飛隱約看到傷口,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本身燈是亮著的,他故意關掉,其實就是不太想看到傷口,也算是對姑娘的一種禮貌,但對方非但不理解,還誤會了。
也罷也罷。
反正這點光,對陳飛來說足夠了,他以前時常進行一些夜晚的行動,練就了一雙在深夜也能看的清晰的眼神。
看著眼前血肉模糊的一塊,陳飛委實心疼了。
明明一個柔弱的女人,卻能扛著這種傷,還能留口氣,不得不說,這丫頭生命力十分的頑強。
只見血肉模糊成一塊,血已經略微乾涸,將衣衫黏在肉中,那一團爛肉,跟完美的身材,形成鮮明對比。
“太狠了!太狠了!這麼漂亮的姑娘也能下得去手,那人真不配當個男人!”陳飛看著那傷口,恨恨的罵道。
此時的心情,就像親眼看到有人將精緻的古董花瓶砸碎,暴殄天物。
因為疼痛,王晴雪幾乎昏厥過去,哪裡還顧得上罵陳飛,但凡有點力氣,她也罵了。
殊不知,自己此時的狀態,身上那模糊的血肉,別人哪有心情對她做些羞答答的事情。
搓了搓手,簡單的看過了傷口,倒是還有救。
陳飛笑道:“丫頭,你碰上了我啊,真是你福大命大。你先別叫,我能救你。”
他的話,在王晴雪的耳朵裡,幾乎也聽不見什麼,她實在是沒有力氣了,在劇痛中,昏迷了過去。
連同,眼角的淚水一起靜止。
颯一聲風起,視窗的風吹動髮梢,輕動。
陳飛又是吞了口口水,暗自稱讚這姑娘的容顏,然後又看著傷口嘆息,隨後取了一把尖刀,拿了幾個藥瓶過來。
這些都是救命的藥,常年帶在身上,如果不是它們,陳飛都不知道自己死了多少次了。
一個小瓶,上面青花,十分精緻。
將瓶口的塞子取出,白色的粉末灑在王晴雪傷口處,正好將裡面剩餘的那些用完。
這讓陳飛無比的心痛,對著瓶口看了看,隨後又晃了晃,並吐槽道:“你這丫頭,我可把我救命的藥都用完了給你,你還讓我滾,真的是……”
好在他會煉這種藥,只是得買點藥材而已。
吐槽歸吐槽,救命的事情還是得照做。
用剪刀將那些碎布小心翼翼的剪開,傷勢比陳飛想象中的還要嚴峻得多,整個上半身,幾乎已經沒有一寸好肉。
乖乖,更讓陳飛心痛了。
到了最後,王晴雪身上的衣服幾乎一點都不剩,全都被剪開了。
曼妙的身材,雖然血肉模糊,但依舊是那麼的亮眼。
不過陳飛可沒心思欣賞那好身材,先前的藥粉已經灑在傷口處,外傷到還不是最關鍵的。
緊接著,他取出銀針,用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讓銀針在空中飛舞。
唰唰唰!
銀針準確無誤的落在了王晴雪周身,似乎很疼,疼的昏迷之中的王晴雪都痛苦的叫喚了一聲。
那是本能的叫喚,她並沒有醒。
見狀,陳飛嘆了口氣:“唉,那王八蛋真是太狠了!”
一開始他點中王晴雪的穴位,便是讓她昏睡過去,他知道有多痛。
饒是如此,還是很難承受。
他動作不停,隨後疏導著體內的淤血,從各處紮了針的地方蔓延開,血泛黑,甚至有些其他的顏色。
這點他早就看了出來。
她中了毒!
毒才是致命的關鍵。
不敢大意,陳飛全神貫注,細密的汗珠,從毛孔裡散出,越來越密集。
他的動作非常的快,讓藥粉一點都不浪費的蔓延到各處傷口,同時逼出王晴雪體內的毒液。
如此這般,持續了半個小時,王晴雪時不時地發出一聲悶哼,極為痛苦。
陳飛這邊也是緊咬著牙關,稍有差錯,萬一毒液流進心臟,王晴雪就完了。
為此,陳飛絲毫不敢大意。
男女之別在這個緊要關口也無法顧忌的上了,他的手不知道多少次碰到王晴雪的敏感部位,身體自然而然的升起一些必要的異動。
但這不代表陳飛以及王晴雪有什麼別的想法,都是造物主賦予人的能力。
陳飛壓根就沒有想這些東西,他只是盡力的做出自己該做的事情,怎麼能救活王晴雪,他就怎樣做。
又過去了半個小時,只見各處銀針開始顫動,發出嗡嗡嗡的鳴叫。
陳飛緊盯著,大約一分鐘過後,他銀牙一咬,目光一沉,雙手立時催動勁力,將銀針逼出。
唰!
銀針如同流星般飛散,王晴雪體內的毒液,也隨之流將出來。
咻咻咻!
紅的黑的呲溜出來,染得真絲床單滿滿皆是,一塌糊塗,這床單算是廢了。
但陳飛一點也不心疼,長出一口氣,這毒液總算逼了出來。
與此同時,王晴雪身上的那些傷口,竟也以一種詭異的速度慢慢的癒合,這讓醫術再高明的大夫來看到,都會大吃一驚。
陳飛卻是已經見怪不怪了,就是有些心疼,心疼的是自己的那藥又得重新熬煉咯。
“呼~等你醒過來,要是不好好地謝我一謝,我可不會原諒你的。”陳飛賭氣似的說道,說完捏了一把汗,發現自己渾身上下已然沒有一處乾的,全都被汗打溼。
得,又得洗個澡。
縱眼一看王晴雪身上也是血跡斑斑,這可不好看,那藥粉已經散開,在全身蔓延,也該洗個澡,讓身體乾爽一點,傷口才能癒合的更快。
想到這裡,陳飛走過去,橫抱起王晴雪。
一起洗唄,自己也得洗洗,都臭了。
抱著那軟軟的身子,很輕,很舒服。小陳飛都激動了,陳飛意識迴歸,嚥了口口水,看著那精緻的面孔,那已經有了血色的紅唇,差點沒親上去。
還是理智佔了上風,作為一個正直的男人,不能趁虛而入,太罪惡了。
所以……
陳飛嘿嘿一笑。
一起洗個澡吧。
他顛了顛懷中曼妙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