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王晨的心事(1 / 1)
王晨回來的很晚,天色漸漸地快要轉化為夜色的光景她才回來。
作為高中老師,回來的晚倒也正常,但是她回來的時候顯然很不開心。
只見她滿臉慍色,一回來便將自己關在了房裡,進來時也沒跟人打招呼。
跟她平時的溫文爾雅,顯然不同。
大家都看出了她心情不好,柳薰兒這幾天已經跟她發展為閨蜜,見閨蜜如此,登時急了:“怎麼回事啊這?我……我去看看。”
說著,她就朝樓上走去。
幾分鐘後,卻是低著頭又下來。
“怎麼了嗎?”見狀,王晴雪好奇的問道。
柳薰兒無奈的搖了搖頭,聳肩道:“我敲門了,她沒開門,我聽到裡頭好像有抽泣聲。”
說著,她便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視著陳飛,一臉期盼的模樣。
陳飛頓時渾身一個激靈,苦笑道:“我能有啥辦法。”
唔~
話音剛落,大腿上劇痛襲來。楊妙妙掐著他的大腿,也不知道那雙小手哪來的那麼大的力氣。
陳飛怪叫一聲,立刻叫饒:“姑奶奶,求放過。”
“去看看,不進門就硬闖。”楊妙妙霸氣的說道,“實在不行,翻窗戶也可以,反正你有這個本事。”
“丫頭……你……”
“還不快去!”
楊妙妙的語氣不容置疑,無奈,陳飛被吃定了,哪裡能反駁的了。
好吧。
去就去唄。
他哀怨的掃視一眼,兩個大的一個小的都用同樣的目光注視著自己。
這時候的他,滿滿的都是懊悔。
怎麼找了這麼一群大爺啊。
可憐的陳飛,在眾女注視下,委屈的上樓去。
砰砰砰。
推門而入是不可能的,他保持著紳士的作風,禮貌的敲門。
“是我,陳飛。”
“你下去吧,我沒事。”
裡面立刻傳來王晨的聲音,她的聲音夾著哽咽。
陳飛頓時沒有一皺,再次出聲道:“心事都寫在臉上了,還說沒事。趕緊開門,不然妙妙都不會放過我。”
“我真的沒事,你出去吧。”王晨堅定不移。
就在陳飛想繼續勸說的時候,忽然渾身不自在。下意識的轉頭一看,得~楊妙妙那雙犀利的大眼珠子又盯了上來。
她一句話不說,弄得陳飛毛骨悚然。
“咳咳,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他苦笑道。
楊妙妙依舊一言不發,死死地瞪著他。
他連忙逃也似的飛奔到隔壁房間,推開門,上了窗戶,爬到王晨的窗外。
這不就是楊妙妙的意思麼,陳飛理會到了。不願意做也得做啊,這姑奶奶得罪不起。
可憐。
硬著頭皮鑽到王晨窗外,看到她正趴在桌上哭,哭的叫一個梨花帶雨,令人垂憐。
陳飛不忍心,嘗試著想翻窗進去,窗戶卻已經鎖牢,他只好繼續敲打,咚咚咚。
“我真的沒事,別敲了。”王晨繼續趴著,並沒有發現聲音不是敲門聲。
“我在這兒呢,你看一眼。”陳飛趴著牆,連忙提醒道。
聞言,王晨抬起頭來,忽然看到陳飛竟然在窗外,頓時嚇壞了。
她連忙擦拭眼角的淚水,趕忙跑到窗邊,把窗戶開啟,焦急的道:“快進來,這裡多危險啊。你怎麼這麼傻,做這麼危險的舉動。”
她略微埋怨,指責起來。
陳飛笑著翻進來,動作麻利得很。對他來說,翻這種窗戶太簡單了,根本沒有一點危險性。
進來之後,拍了拍手,看著王晨,他輕笑道:“不這麼做,還能進的來嗎?”
“你……”王晨咬了咬下唇,倍感無奈:“你怎麼這樣,我真沒事,你出去吧。”
“不行,妙妙交代我了,我不能走。”陳飛解釋道。
“你~哎呀,我真沒事。”王晨氣鼓鼓的一屁股坐到床上,嘟著嘴,一臉嗔態。
陳飛見狀,取笑道:“這叫沒事我生吞鋼釘,是不是那個體育老師又找你麻煩了?你實話告訴我吧,咱們現在住在一起,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藏著心事呢?這樣多難受。”
“我……”王晨垂下頭,眼淚不自覺地從眼眶裡迸發而出。
“恩?他是不是欺負你了!”陳飛一見,頓時心疼不已,趕忙上前問道。
王晨連忙搖頭:“不是的,沒有。就是……”
“就是什麼?你跟我說。”
“還是不說了吧~~”
“快點,你不說我現在就去找他,到時候可沒什麼好話講。”陳飛一見,當即邁開步子,作勢要走。
王晨頓時急了,緊忙抓住他的衣角:“你快別去,真不是他。”
“那還能是誰?”陳飛停下來,他本來就沒打算直接走,嚇唬嚇唬王晨而已。
“唉~那我告訴你吧,你別跟她們講,沒什麼好講的。”王晨服軟了,嘆了口氣,繳械投降。
陳飛達成目的,於是坐到了王晨的身旁,吮吸一口從她身上傳來的淡淡的香味,他連忙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那田老師是我們學校籃球隊的教練,他手下的那些學生們……”
王晨只是提了一下,陳飛立時明白過來:“我知道了,他是不是利用那幫學生欺負你了?”
都是從學生時代過來的,陳飛多多少少也能瞭解幾分。
青春期的孩子,尤其還是打籃球的,往往都比較大膽一些。
看到這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漂亮女老師,心動肯定是心動的,往往喜歡做一些另類的事情來展示自己,讓老師深刻的認識自己。
而且講義氣,知道自己的教練喜歡這女老師,加上教練再跟他們說一些什麼事情,然後來幫教練說些什麼話之類的。
大概也能推測出來。
王晨沒有回答,算是預設了。
陳飛想了想,眯著眼睛說道:“他們說了些什麼?”
“哎呀,都是學生們開開玩笑而已,當不得真。算了~算了。”王晨輕嘆道。
陳飛一聽,悶哼出聲:“呵,要只是玩笑話,你怎麼會難過成這樣呢?”
“真的沒什麼,都是些孩子。”王晨大概是怕陳飛衝動,死死地抓著陳飛的衣服,連忙搖頭。
見狀,陳飛真是心疼。
這傻姑娘,只會生生悶氣,這個時候還幫他們說話,有苦自己吞。
“行了,不給他們一點教訓,他們會變本加厲的欺負你。尤其那個姓田的,我得讓他知道這麼做不對。”陳飛嚴厲的開口道。
王晨美眸微蹙,眉宇間淡淡擠出一分褶皺:“你……你要做什麼?”
陳飛不答,淺淺的一笑,隨後更是溫柔的撩動她的髮梢,輕聲道:“你放心,肯定不會做什麼過分的事,我不是那個姓田的。”
“可是……”
“別可是了,相信我,不會出格的。我這麼做,一來是要教訓一下那個姓田的,二來也是教育一下那些學生,該如何尊師重道。”
陳飛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已然有了主意。
王晨頗受感染,此時也不再低頭,只是眼神頗為複雜,眉間淡淡的褶皺還未緩下。
陳飛溫和的道:“快別皺眉了,容易變老。”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終於讓王晨破涕為笑:“你看你,盡說些沒頭腦的話。”
“嘿嘿,我這可不是沒頭腦的話,說的是實話喲。多笑一笑,笑一笑十年少,笑起來多好看。”
他溫柔的說著,讓王晨的笑顏逐漸展開,巧笑嫣然。
如同一朵美麗的嬌花,盛放之時,誰也無法遮擋她的光華。
也不得不說,這丫頭,好哄。
哄好了她,陳飛把她帶到樓下去。
她連忙給眾人道歉,讓大家擔心了。隨後主動去做飯,因為熬藥的關係,今兒個吃飯完,陳飛還沒來得及做菜。
她的手藝大家是知道的,當然沒有意見。
就這樣,一夜過去,第二天一大早,陳飛就收拾好了一切,來到了王晨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