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擔憂(1 / 1)
坐下來,點起一根菸。
撲騰。
幽藍的火焰燃燒,將菸頭燃起。瞬時間,雲霧繚繞。
陳飛目光匯聚在此刻平躺著的這人身上。
橫成一條線,這條線約摸一米九左右長,厚度不淺。
他比劃了一下,大概得有自己兩倍。
不過這人一點都不胖,而是壯!
壯如一頭牛,鋼筋鐵骨。
就連陳飛都暗自驚奇,這樣壯碩的身子可不多見。
當先還不覺得,這下只覺雙臂發麻,真他媽重。
人身上的傷很重,換成常人夠死100次的了。但這傢伙居然還有微弱的氣息。在這氣息下是頑強的生命力。
神了!
在北非,他見過不少身形壯碩的傢伙,可跟這人比起來還是小巫見大巫,生命力也遠遠不如。
就是這樣一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會受到如此重傷。
更奇怪的是,五臟六腑幾乎都快廢了,表面的創口卻不多,並且以一種極為驚人的速度飛快癒合。
這讓陳飛想起一句話,集天地之靈氣,吸收日月之精華。
這傢伙,還真是這樣。
當然也是靠著陳飛的針法給了他這樣的機會,並且,如果不是他把此人從河裡弄出來,也怕是堅持不了太久。
陳飛一邊吞雲吐霧,一邊凝神端詳。
除了他身體的不同尋常以外,還有一件事,身上的大衣又是怎麼回事?
他的注意力又放在了那件神奇的大衣上,這件大衣才是此人真正的救命符。
便是憑藉著這件透明的大衣,那人沒有沉入水底,並且大衣還能保護住他,沒有被那些魚群所攻擊。
如若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至少,這傢伙已經泡在水裡三天了,陳飛想。
一根菸燃燒完畢,也燃盡了陳飛的思緒。
該不該救呢?
答案是肯定的,且不說人是好是壞,一條鮮活的生命擺在眼前,不得不救。
尤其陳飛這種曾經在刀山火海中過來的人,對生命尤為尊重,不尊重生命的人,生命也不會反過來尊重。
道理就是這麼個道理。
而且……
陳飛暗自腹誹,楊妙妙平時雖然就囂張跋扈,總是欺負自己。但她並非那種不講道理的人,這大晚上不能無緣無故叫自己出來釣魚。
釣人怕才是關鍵。
收下思緒,他用力撐著雙膝站起,不由得笑道:“得虧你遇到了我,不然的話,你怕是屍體都存留不下咯。”
說著,他收拾東西走過去,順勢把先前救人的時候順便帶出來的魚收到水桶裡,然後把所有工具放收拾好,最後才將那壯漢扛起來。
求生欲強烈,生怕到時候不帶魚回去被楊妙妙懟,做事相當的周全。
這大漢賊重,得虧是陳飛,換做一般人,壓根扛不起來。
……
夜漸漸地深了,似乎連蟲子也疲倦了不停地鳴顫,聲聲漸微。
家裡,幾個女人還在暢快的聊著家常,夜色與安靜,無法將她們打斷。
不過她們但也不是一心一意的聊,除了柳燻兒這個神經大條的,餘下幾人都透著一股子緊張。
尤以王晨和王晴雪為重。
“誒誒,你們停一停。那個……陳飛到現在都還沒回來,十點多了呢,該不會出事了吧?”王晨首先發聲道,打斷她們聊天的話題。
同樣緊張的王晴雪也一臉焦躁:“是啊,會不會出什麼意外?”
柳燻兒一聽,眼珠子一轉,卻是笑而擺手:“哪能啊,房東先生的本事你們又不是沒見過,一般的小蟊賊刷刷兩下就沒了,他就像小說裡的絕世高手那樣呢!”
一面說一面柳燻兒十指交叉,放在下巴上,小迷妹的氣質頓時由內而外的綻放。
可是此刻並未得到附和,連唐嫣然也不覺面孔一沉,分析道:“以房東先生的本事,釣個魚分分鐘的事兒。而且這個點了,沒有別人搶,應該不難。”
“未必,這個點可能魚兒也困了睡覺呢?哪像咱們這些夜貓子還在等著王晨姐姐的全魚宴吃。”柳燻兒天真的,一臉期待的暢想。
於是其他幾個美女都忍不住像看傻子一樣同情的望了她一眼。
頻率十分同步。
感受到她們相同的目光,柳燻兒小臉一紅,連忙閉嘴。
“要不咱們還是去看看吧!雖然陳飛本事高,但是萬一碰到一群高手也招架不住,他最近還得罪了一群人……”唐嫣然憂心忡忡,先前還不覺得,但此時比之王晨、王晴雪還要焦慮。
因為她想起來在玉石市場發生的事,這幾天忙前忙後、早出晚歸,為的就是幫他把這事擺平。
但其中艱難也就她自己知道,羅成貴在s市地位很高,圈子裡的好友也權勢滔天。
如今羅成貴的手下一口咬定陳飛是殺人兇手,不斷的給警局、刑警隊施加壓力,若不是唐嫣然,陳飛早就被抓進去了,進去之後還不是他們想如何如何。
打點一下,他們能做到讓陳飛死的無聲無息。
唐嫣然很清楚,這樣的是發生的不少。這樣的地頭蛇各地都有,羅成貴還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的手下們未必是忠心,而是為了搏一個名聲,順利的話還能因此上位。
千年難得一次的好機會,他們如何能不把握住。
除了正大光明的手段,黑暗的背後偷襲絕對只多不少。他們不在乎陳飛的死活,只要能把“殺”了自己大佬的“兇手”抓到就可以了。
生死不論。
為了怕他們擔心,唐嫣然這幾天自己忙前忙後卻沒有告訴別人,所以王晨她們還不知道。
這一刻,她的心懸的很緊很緊。
她的心情感染了餘下幾人,尤其王晨本來就擔心,這下更不淡定了。
“不行,得去找他!”
“對!去找他!”柳燻兒緊接著舉手贊成。
倒是王晴雪沒有開口,顯得很是凝重。
柳燻兒第一個發現,眼珠子一轉,想起她傷勢未愈,便說:“晴雪姐姐,你傷的很重,現在還不能做太大的動作。我們三個去就可以了,你在家等我們的好訊息。”
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說完,柳燻兒眼光一亮,激動的道:“敢找房東的麻煩,他們找死!”
“額……你別犯傻,如果連房東都鬥不過他們,何況咱幾個。你們加起來能是房東的對手麼?怕是房東兩隻手都背在後面放水你們也打不過吧。”
王晴雪說出了事實,並不是想潑涼水,更不是自己不想出力。而是她很清楚,無謂的犧牲都是沒用的。
柳燻兒一聽,嘿嘿笑道:“我才沒那麼傻呢。”
“那你剛才活動筋骨?”
“我只是活動活動,然後打電話呀!”柳燻兒抿嘴一笑:“打給我爸,讓他給找一群高手來,他肯定可以的。”
這話一出,剩下三人面面相覷,哭笑不得。
“幹嘛,我這不是想辦法麼,你們怎麼好像一臉嫌棄的樣子。”柳燻兒見狀委屈不已的埋怨。
王晴雪連忙一隻手搭上她的肩膀,解釋道:“遠水解不了近渴,你爸調人來怕是來不及了。”
“啊?那怎麼辦!”柳燻兒終於著急了。
要是陳飛知道一幫女人為自己擔心,不知道得嘚瑟幾天,怕是五天起步吧。
總之在臨出門前,幾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考慮的十分周全。
當然了,最重要的一點後來她們不再提及,就是自己力量不夠的事。
王晴雪也都加入了,準備一起去找陳飛。
說幹就幹,幾個姑娘整裝待發,卻不想早該睡覺的楊妙妙忽然出現在樓梯口。
女人們立刻催促她趕緊去睡覺,並告訴她,自己等人準備去找陳飛。
楊妙妙本就是為此而來,小嘴撅起,裝作驚疑的問道:“不先打個電話問一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