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鐵牛(1 / 1)
壯漢名為鐵牛,這是他吃完了桌上滿當當的全魚宴還意猶未盡之後主動說的。
鐵牛,這是他的名字,沒有姓,只有名。
因為他說自己是一個孤兒,無父無母,這個名字是他師傅給他取的。從小他就有異於常人的身體,就像一頭鋼鐵打造的牛一樣。
所以就叫他鐵牛。
這一桌子的東西,常人幾個人一起吃都費勁,但對鐵牛來說,不過是塞牙縫而已。
就連陳飛都忍不住說了一句:“你身體還在恢復期,不好這麼吃。”
不過說完他就後悔了,就這身體,在怎麼折騰都沒毛病。
鐵牛其實看上去並不恐怖,相對於那恐怖的肌肉來說,他長得十分的憨厚,讓人見了就不會退避,反而很喜歡跟他待在一塊。
或許這就是那種安全感吧。
一開口,就知道他是一個老實人,聲音顯得很粗,聽起來有股傻乎乎的勁,偶爾還有點大舌頭。
說完了自己的名字,他便憨笑著問其他人叫什麼。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陳飛第一個自我介紹,隨後其他人紛紛也排著隊介紹了一遍。
最後剩下楊妙妙,鐵牛顯然看上去不認識她,還對這個小丫頭十分好奇。
“哇,小妹妹長得真可愛,你叫什麼名字呀?”鐵牛問道。
所有人都看向楊妙妙而去,只見楊妙妙臉上毫無表情,雙手交叉環胸。
“妙妙,問你話呢。”王晨趕忙提醒。
陳飛連忙將其拉回,大為驚奇。
不是說認識麼,這又是什麼情況?
現實不像狗血電視劇那般,動不動就失憶。鐵牛顯然沒有,他雖然看著傻乎乎的,但是自我介紹十分流暢,可不像失憶的樣子。
但見他並不認識楊妙妙,這跟楊妙妙之前說的,有些出入。
“小妹妹?你……怕我了麼?叔叔不是壞人,趕明兒叔叔給你買糖吃。嘻嘻~~”
噼啪!
誰知接下來楊妙妙縱身一躍,二話不說,竟直接給那鐵牛來了一個大爆慄。
嗤!
鐵牛當時就不服氣了,往後一跳,摸著腦袋斥道:“你幹什麼?為什麼打我!”
“你說我為什麼打你,不服氣嗎?”楊妙妙嘟著嘴,傲嬌的回應。
鐵牛一愣,望向眾人。
眾人均都被眼前的這一幕弄得有點不知所措,楊妙妙為什麼突然出手打他,要是激怒了這傢伙可不划算。
這傢伙的身體,看上去著實唬人。
就連陳飛都有點忐忑,趕忙護住楊妙妙,準備當楊妙妙受到危險的時候能及時救下她。
鐵牛要是發起怒,他也沒有完全的信心可以打敗對方。
不過他們顯然擔心多餘了,鐵牛並沒有發怒,只是不理解而已。
“你說,你憑什麼打我。”他又罵道。
“哼!你就是這麼對你的救命恩人的嗎?他,他救了你的命,不然你就死了。知道他為什麼救你嗎?是我讓他出去釣魚,然後他才發現你的。”
楊妙妙說的有理有據,寸土不讓。
“你師傅難道沒有教過你,受人恩惠千年記?”她又說道。
那鐵牛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子,雙手朝上,手指關節靈活的抽動。
遽然,他興奮不已:“誒?好了!我的身子好了。”
“哼,知道你現在該做什麼嗎?”楊妙妙傲嬌的道。
鐵牛連忙彎下腰來,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勁。撓了撓頭以後,乾脆單膝朝著陳飛和楊妙妙下跪。
“師傅說了,救我命的人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以後你們讓鐵牛做什麼鐵牛就做什麼,別無二話。”鐵牛單膝跪下,拱手說道。
眾人一見,稍稍鬆了口氣。
要是鐵牛真的發怒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緊接著,她們好奇的望向楊妙妙,眼神裡,似乎透露著一股疑惑,所有人皆是如此。
“知道就好,抬起頭來,好好看一看誰是你的救命恩人!”楊妙妙再次喝道,聲音絲毫沒有退讓。
聞言,鐵牛乖乖的抬起頭,如同聽到了咒語一般。
他略有些迷茫,怯生生的指了指楊妙妙:“是你?”
“恩?”
只見楊妙妙微微皺眉,面露嗔色:“剛才我是怎麼說的?”
“剛才……剛才你說……你說……”鐵牛撓著頭,有點反應不過來。
他儘量的回憶著,可是現在已經忘了楊妙妙剛才是怎麼說的。
“哎呀,我……我想不起來了。”鐵牛苦惱不已的道。
眾人這下都看明白了,這個鐵牛雖然很壯實,但是明顯智商不怎麼樣嘛。
頭腦簡單、四肢發達,說的就是這個貨。
“那我再說一遍,他是救你命的人。”楊妙妙指著陳飛,鐵牛連忙順勢望去,驚喜不已:“恩公,請受我一拜。”
他連忙雙膝跪地,整個人匍匐起來。
陳飛哪裡接受得了,連忙彎下身子準備將其扶起。
卻見楊妙妙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這麼做。
於是,陳飛只好把手放下,身子重新退了回去。
那鐵牛還沒有起身,楊妙妙繼續說道:“除了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以外,我也是。是我讓他去釣魚,他才把你釣出來的。所以,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聞言,鐵牛抬起頭來,認認真真的盯著楊妙妙看了好一會兒,歪著頭,一臉的迷茫:“這樣也算嗎?”
“當然算,你師傅有沒有說過,只要是救了你的人就是你的恩公,不管是不是自己救的。”楊妙妙嘟著嘴道。
她似乎非常瞭解鐵牛的師傅,她的話一出,鐵牛就無可反駁的給楊妙妙也拜了一拜:“是!你也是我的恩公,以後你們說的話,我都聽。你們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哼,你倒還知道你師傅說了什麼話。好了,你現在可以起來了。”楊妙妙長舒一口氣,這時候才讓鐵牛起來。
鐵牛並沒有起來,先是看了一眼楊妙妙,隨後看向陳飛,有點沒法抉擇。
陳飛回過神,便示意他可以起來。
鐵牛這才起來。
緊接著,他又問道:“那……兩個恩公,以後你們的話我聽誰的啊。師傅是說過要聽恩公的話,可是如果你們的意見不一樣怎麼辦?”
“不一樣的時候就聽我的,或者你自己判斷哪個是對的,這點都不會嗎?你師傅是怎麼教你的。”
楊妙妙老氣橫秋的指著鐵牛的鼻子一頓臭罵,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
若是拋開這個外表,看到這一幕,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鐵牛的媽。
她對鐵牛也十分了解,所謂打蛇打七寸,寸寸都命中鐵牛身上。
陳飛在一旁看著都不說話,默默地驚奇不已。
楊妙妙給他製造的震撼已經太多了,不單單只是這一例而已,所以還能接受的了。
“是的恩公,那……那我以後就自己判斷你們倆的話聽誰的。”鐵牛重重點頭道。
楊妙妙這才滿意,“恩,這就對了嘛。那以後你就住進來,樓梯下面有一個房間,什麼都是準備好的,你就住那裡吧。以後我們這個房子,你給我好好地保護起來,裡面所有的姑娘包括現在的和以後住進來的都是你要保護的物件,豁出生命保護,聽懂了沒?”
“好!”鐵牛果斷答應。
一切,不像是偶然,更像是早已經安排好。
陳飛眉頭緊皺,樓梯下的房間,什麼時候準備的?
他好奇的跑過去看了一看,果然在樓梯下看到一個大房間,裡面的一切都比其他地方大一號,包括床,也都是特製的,以鐵牛的身體來說,卻是也需要這麼做。
他隨後出來,驚疑的問道:“妙妙,這都是你搞定的?”
“咳咳,那什麼……還~還有我。”柳薰兒怯生生的舉起了手,苦笑道:“前幾天就準備了,妙妙安排的,我就幫她準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