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錢蕙蘭的病(1 / 1)
隨著來人,妹子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這種虧吃了也就是吃了,鬧起來對自己沒什麼好處。
難道告訴別人自己上廁所被看到了,然後自己還傻乎乎的站起來穿褲子,穿褲子的一幕也被看到,關鍵部位都……
妹子當然不會那麼傻。
並且用嚴肅的眼神死盯著陳飛,不讓陳飛說。
陳飛當然不會說。
他還委屈的很呢,實際上都是會無意識的,就算那時候情不自禁的多看了一眼,不也是無意識的麼,誰都會被好奇所吸引,誰都會看一些想看的東西。
兩人就這樣達成了默契。
出來以後,正巧也碰到了閆雨桐的母親。
閆雨桐的母親赫然是陳飛之前在藥店見到的那個中年婦女,錢蕙蘭!
陳飛對她印象頗深。
“啊!神醫,竟然是您!”
那錢蕙蘭也在第一時間認出了陳飛,陳飛連忙答應,走了過去,看著那錢蕙蘭的氣色,頓時心生不妙。
“嬸子,您沒有按照我開的藥方吃藥嗎?怎麼身子會差到這種地步!”
作為大夫,陳飛第一時間沒有跟對方進行一些沒必要的寒暄,因為他第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短短几天的光景,錢蕙蘭已經面色灰敗,透著死氣。已然病入膏肓,顯然比之前嚴重得多。
沒道理啊!
按照自己開的藥方,不說痊癒,也不可能變成這樣。
忽然想起先前聽到的關於錢蕙蘭的資訊,孫大聖說,她離婚了。
可從閆雨桐的言語之中,她卻好像還不知道。
這又是怎麼回事?
陳飛心下思量,果是心病,不可藥醫。
“你們認識?”
聽著二人對話,邊上那女子眉頭微微一皺,她忍不住好奇問道。
錢蕙蘭連忙介紹二人:“是的韓護理,這位就是我之前跟您提起過的那位小神醫,當時孫大夫都對他推崇有加。咳咳咳~”
“您先別說話了,趕緊去休息吧。”
錢蕙蘭現在說話都很吃力,作為專門的護理人員,韓護理立刻強勢的攙扶她進去。
眼下必須得強勢一點,她很清楚錢蕙蘭現在的身體狀況。
陳飛也不多說,朝著歉意十足的錢蕙蘭點點頭,隨即跟了過去。
且說這錢蕙蘭,看上去跟普通的中年婦女無二,誰能想到她家這麼有錢。
看來閆雨桐都是跟她學的,都很低調,這樣十分難得。
因為身體的緣故,錢蕙蘭現在已經不能進行太長時間的下地行走,所以韓護理便將她送了進去。
躺上高床頭靠軟枕,可錢蕙蘭面如死灰,目光呆滯,明顯沒有享受的意味。
來到她身旁,陳飛小心打量,發覺她的病症不少,恰如閆雨桐所說的那樣,或許此時她的體內,沒有什麼好的地方,盡數糟了病,而且很嚴重。
至於病因,陳飛思量著,乃是心病。
心情對於身體,至關重要。這是他堅持的論點,大凡心情有問題的,身體決計不會好。
年輕時候或許不那麼明顯,到了中年歲月,所有的病症都會來襲。
“你先回去吧,你也幫不上什麼忙。”
忽然,韓護理轉過身來,開口便要趕走陳飛。
她顯然還在為之前自己上廁所被陳飛看到的事情生氣。
陳飛苦笑道:“姐姐,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況且……我想幫幫嬸子。”
“幫幫她?你能幫得了嗎?你知道她現在的身體狀況嗎?”韓護理美眸微蹙,顯出嗔態。
倒不是她自私的因為自己的事情而非要趕走陳飛,實際上她是不認為陳飛能幫的上忙,而現在護理是最重要的,能撐一天是一天,她認為這樣最好。
陳飛心裡也有數,知道韓護理沒有壞心。
所以他才耐心的下來,解釋道:“我有銀針一套,或許對治病有效。”
“呵呵,你開什麼玩笑。全國最好的大夫都時常給病人瞧,他們都沒有辦法,你可以?”韓護理白了他一眼。
說著,她小心翼翼的幫錢蕙蘭蓋著被子,語調依舊冷酷。
“你還是快走吧,不要在這裡搗亂。病人現在需要的是安靜,現在可不是在商場,你面對的又不是一個裝病的富二代。”她忽而又說道。
聽到這話,陳飛一愣。
這話什麼意思,裝病的富二代,商場?
難道那天她也在?
這時候陳飛猛然驚悟:“哦~原來你就是那天那個妹子!”
他終於想了起來。
韓護理頓時面頰一紅,當時自己也被騙了,她當然不想承認。誰讓那傢伙裝的那麼像,跟真的一樣。
後來被拆穿以後,她羞愧的偷偷走人,所幸沒有人發覺。
“好了,那天的事或是別的什麼事都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病人的身子,你趕緊走吧,不要在這裡打擾病人休息。我是她的護理,我有責任照顧病人的一切。”
“小韓……”
說話時,韓護理一直都沒有注意到錢蕙蘭其實都在聽著。
“啊?嬸子有事嗎?”韓護理猛然回過神來,趕忙湊上前去問道。
她也稱呼錢蕙蘭為嬸子,這是錢蕙蘭交代的,她不想弄得那麼生疏。難得有一個跟自己女兒一般大的人每天陪自己聊聊天,就像又多了一個女兒一樣。
“小韓,沒事的,讓小神醫留下來吧。可能……可能他真的有辦法可以給我治病。”錢蕙蘭艱難的說道。
聞言,韓護理抿著紅唇,微微發白。
還能怎麼辦呢?
主人都開口了,自己這個當護理的也沒辦法拒絕,她只好答應。
不過,她依然不認為陳飛能治得好病。
哪裡來的野狐禪,根本不像個大夫。就算是,這麼年輕,能有多好的醫術?
韓莉莉自己本身也是正經的醫科大學出來的,雖然選擇了護理一行,但她從小就被家裡人培養著當大夫,本身的醫術也有一定的造詣,甚至比一般的主任醫師都略強一線。
只是她從小反感當醫生,家裡人越是逼著她那麼做,她越是不那麼做。
揹著家人選擇護理,差點沒跟家裡鬧翻。
“那……那好吧。”她無奈的答應,誰讓主人開口了。
陳飛頓時得意起來,不知為何,或許是因為被揍了一頓的緣故,所以看到韓莉莉吃癟,自己就開心。
這時候,錢蕙蘭忽然注意到陳飛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先前雖然認出了陳飛,但是眼睛有點花,倒是看不太清楚臉上的那些狀況。
一看到如此,她略顯緊張,艱難的撐起來,趕忙問道:“你臉上怎麼了?”
“撞的,您別擔心。”陳飛解釋道,他當然不會說是被邊上這姑娘揍的,一來怕她擔心,二來太沒面子了!
“哦,以後走到哪兒都當心點。雖然你醫術好,但也不能隨便這樣磕磕絆絆的。”錢蕙蘭如同長輩勸告晚輩那樣。
陳飛頗為感動,跟長輩相處,是他人生中最大的空口。除了那個飄忽不定,性格怪異的老軍醫師傅外,這些年都沒有這種感覺。
他倍感珍惜。
因此,他也打定了主意,必然要幫錢蕙蘭治好病。
他且上前來,緊緊地握住錢蕙蘭那雙跟年齡不符合的粗糙的雙手。這雙手的粗糙程度令人驚愕,哪裡是一個貴婦應該有的啊。
著實令人心疼。
“嬸子。您的手~”
上面很多針眼,皮膚已然皸裂,發青發黑,皮膚皺的不像樣。
提到她的手,就連韓莉莉也不免有些傷感,哽咽著道:“嬸子這段時間吃了不少的苦,還不都是病引起的。”
“嬸子受苦了。”陳飛微微點頭,這時候與那韓莉莉達成了默契,與她揣著同樣的心情。
“嬸子您放心,我一定能治好你的病。”他目光堅定的說道,隱隱已經有了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