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我想看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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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天生不對付,在一起待上幾年,也培養不出深厚的感情。但有些人似乎前世有緣,一眼見之,就可以傾心相待。

這樣的感情並不僅僅限制在男女之間,也存乎同性之間的友誼。

老王就很喜歡陳飛,一眼看到就喜歡得不得了,拉著陳飛什麼也不說,當即咕咚咕咚的喝了一杯高度烈酒。

一杯酒“定情”

看著兩人舉杯闊論,一時間,竟讓周芳雨感覺自己好像是多餘的。

她略有些不滿,偷偷地推搡了一下陳飛,提醒道:“少喝點,別忘了我們是來幹什麼的。”

她就像一個陪著丈夫出去吃飯的女人,提醒著陳飛少喝酒。

被老王聽見,老王不禁笑道:“小雨越來越有個女人的樣子了。”

“老王!你別胡說,我跟他沒關係。”周芳雨立刻解釋道,但老王酒精上臉,不知道是否在醉了,反正他只當沒聽見。

周芳雨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辦法。

兩人推杯換盞,喝的高興,加上週芳雨不說話了,兩人更是無所顧忌的吃喝起來。

酒過三巡,兩人臉上都帶著醉意,高興之餘,甚至高歌起來。

周芳雨憋著一肚子的悶氣,頓時有點後悔,早知道叫他們來幹嘛?

好在陳飛總算還是提起了正事,最後一杯酒下肚,他笑著道:“老王啊,我還有點事想問問你。”

“是小雨讓你問的吧。”老王道,原來他早就知道了。

陳飛也不驚奇,點了點頭,算是認同。

老王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我不喜歡他,就是那麼簡單。”

“為什麼啊?”周芳雨好奇的問。

“我覺得那傢伙很假,假的很。”老王直言不諱道:“但是我說不出個所以然,就是覺得假,覺得那個笑容,那個笑聲好像在哪裡見過、聽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醉了,老王的聲音很飄,像是醉話。

周芳雨緊緊蹙眉,不知道能不能把一個醉漢的話當真。

她本想說話,被陳飛攔住。

這時候,老王用筷子敲打著碗,忽然唱起了一首毫無旋律自己編的歌,但是那歌詞,卻讓周芳雨無比的震撼。

只聽得,他唱道:

大江東去浪淘盡,生與死,各東西。徵惡揚善真勇氣,妻離子散無人惜。舜江之水往東流,帶走英魂將真相囚。玲瓏碧玉真透徹啊,熟曉一抔黃土水中游。我的兄弟周衛國,生的偉大,死的可惜!可惜!

明顯,他自己即興編出來的醉歌。

單純的論起這個歌曲的旋律,糟糕的一匹。還未強行押韻,強行拼湊。

但是仔細聽,陳飛卻發現,他這是在道出自己心裡的酸楚。

轉頭一看,周芳雨已經熱淚盈眶。

而老王,也哭起來了。

他手裡拿著酒瓶,哽咽著,帶著幾分醉語:“衛國啊衛國,你死的太蹊蹺,可我卻找不到你的仇人,我對不起你。只是為了一個盒子,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盒子,哈哈,真是可悲。”

“什麼?你說盒子。”陳飛頓時瞪眼,可那老王卻昏睡了過去。

陳飛只好將視線轉移到周芳雨的臉上:“你哥,是因為一個盒子……”

“別說了,這是機密,不要再提。”周芳雨重重搖頭,眼眶已然發紅。

但陳飛又如何能不提,他激動的道:“我兄弟也是因為那個盒子死的,我猜,你們說的是同一個。”

“你說什麼?”

“那個盒子現在就在我手上。”陳飛緊蹙眉頭說道。

這下他似乎理解了楊妙妙為什麼要讓自己跟周芳雨親近起來,盒子,便是橋樑。

楊磊的死,周衛國的死,皆是因為那個盒子。

“盒子在你手上?這怎麼可能?”周芳雨也激動起來,她不敢相信。

陳飛點頭道:“確確實實就在我手上,在我家裡。而我兄弟楊磊,也是因為那個盒子而死。”

“你……你兄弟叫什麼?”

“楊磊!”陳飛確認了一邊:“楊樹的楊,三個石頭的磊。”

“楊磊~這個名字,是他!我哥生前接觸最多的那個人就是楊磊,我聽過這個名字。”周芳雨無法在控制自己的情緒。

她猛地站了起來。

陳飛也不能淡定,同樣站起來。

二人緊盯著對方,相互之間的秘密,透過老王串了起來,才發現,雙方守著的秘密,竟是同一個。

周芳雨紅了眼眶,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我一直在追查,但是毫無頭緒。最近上頭的人也在調查這件事,但我哥和楊磊的死,我們卻沒辦法調查。上級部門對我們的限制很多,我想私下裡調查,卻什麼也查不出。”

“我也在查,這是我在楊磊墳前的承諾。”陳飛點頭道。

兩兩對視。

確認過眼神,他們是一路人。

陳飛緊咬牙關,沉聲道:“我現在知道妙妙為什麼讓我來找你了,她或許早就知道了,只是沒有跟我說而已。”

“楊妙妙,就是那個女孩兒?”

“不錯,她就是楊磊的女兒。或許,她早就聽過你的名字,也有可能見過你。”陳飛回答道。

“事情發生在半年多前,那時候的她怕是還沒有形成記憶吧。”周芳雨不敢相信。

陳飛搖頭:“不,你不瞭解她。別看她只有三歲大,但她跟普通的小孩兒不一樣。你我的智商可能都不如她,那是一個妖孽。”

阿嚏……

此時,家中的楊妙妙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引得女人們都緊張不已。

“妙妙,你怎麼了,不會生病了吧?”

“趕緊去醫院看看大夫,陳飛怎麼回事,跑哪兒去了,關鍵時刻沒人影。”

“晴雪,你不是懂點醫術麼,趕緊來給妙妙看看。”

女人們啊就是容易大驚小怪,楊妙妙只是打了個噴嚏而已,就弄得上躥下跳,緊張不安。

楊妙妙摸了摸鼻頭,趕忙制止:“我沒事,可能陳飛那個混蛋在背後罵我。”

不得不說,這丫頭簡直絕了,一下子就說中了。

當然,大家也只是當成笑話而已。

卻說此時的陳飛在老王家裡心情不是那麼放鬆,兩人都頗為沉重,互相盯著對方。

一切都源自於那神秘的寶盒。

“我想去看看那寶盒。”周芳雨說道。

陳飛猶豫了一下,搖頭說:“寶盒無錯,錯的是貪心的人。”

“我只是看一下,害得我哥死的東西,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周芳雨堅持說道。

陳飛本來沒有什麼意見,但是他怕周芳雨鑽牛角尖。

此時老王因為喝多了,趴在酒桌上已經睡著,時不時發出醉話。

陳飛見了,便連忙過去,攙扶著老王,意欲把他送到床上去。

周芳雨緊緊跟隨,堅持說道:“我只是看一看,這點小小的要求你能滿足麼?”

“看一下可以,但是千萬不要被仇恨遮蔽了雙眼。”陳飛想想說。

“當然,我是一名警察,我知道該怎麼做。”周芳雨回答道。

兩人一起協力,把老王回到了屋裡去,收拾了一下亂糟糟的酒桌。

儘管也喝了不少酒,但陳飛並沒有醉,只是有點上臉而已。

收拾完,他答應了周芳雨的要求,讓她跟自己回家。

周芳雨想都沒想別的,一心只想看看那個害死了周衛國的寶盒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陳飛雖然怕她鑽牛角尖,但拗不過她。

二人又轉戰到了陳飛家,以最快的速度,沒花多少功夫。

把車停下,周芳雨下了車抬頭一看,不禁笑道:“原來你這麼有錢啊,住的還是洋別墅。”

“沒有,湊活著住住而已。”陳飛聳肩道,雖然意思是這麼個意思,但卻有炫耀的嫌疑。

儘管他沒有。

周芳雨倒也沒再多說,一門心思的只想看看那神秘的寶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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