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信守承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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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在回來的路上看到了吳國峰,他大搖大擺的摟著新找的女人,我想起了爸爸。楊妙妙親留。”

合上筆記本,陳飛的心沉了下來,收攏了先前的興奮。

“妙妙,你在哪兒看到的吳國峰?我去找他!”

陳飛趕緊走到楊妙妙面前,提問道。

“在前面那條街。”她指著門外,回答的十分乾脆。

沒時間再想楊妙妙為什麼不早點說,陳飛現在心裡只有一件事,趕緊去看看。

“你帶我去。”他說。

楊妙妙卻搖了搖頭道:“要去你自己去,我要睡覺了。”

說著,她打了個哈欠,表示自己已經累了。

陳飛一看,只好自己一個人出去。

又是一個夜晚,最近的晚上都不能好好的待在家裡。剛剛安定下來沒多久的生活,又回到了以前那沒有晝夜的日子。

但陳飛一點都不覺得不習慣,相反,他很享受。

嗖嗖嗖。

他如同一陣風,不知不覺間,速度已經起的很快,而他不自知。

路上過路的人只覺得一陣風嗖的一下閃過,只能隱約看到一點虛影,都以為是不是產生了幻覺。

就這樣,幾分鐘的功夫,他便來到了楊妙妙說的這條街。

停下來,他喘了幾口氣,深目朝前望了一圈,因為劇烈運動,心跳的稍稍有些快。

“呼~我真是傻了,都沒問清楚情況就跑出來,跟個沒頭蒼蠅似的怎麼找啊。”

陳飛拍了拍胸口,冷靜下來,忽然發覺自己跟個愣頭青似的,毫無頭緒。

但就在這時,他驀然發現,遠處新開了一家店,出來進去的人很多,而且那些人均都是打扮時髦的年輕男女。

進去的有說有笑,勾肩搭背。而出來的,則是晃晃悠悠,也是互相攙扶。

甚至有些有的直接喝大了昏倒在地,偶有人偷偷摸摸的上前,左看看右看看,然後將她扶起來。

在新聞上看到過,這叫撿屍。

“世風日下!”陳飛暗罵一聲,準備上去阻止。

剛走了一步,忽然想起來,前面那應該是一個夜店。之前沒有,應該是新開張的。

果然,前面一地的放過鞭炮的痕跡,證實了他的想法。

無巧不巧,天可憐見。

嗶嗶嗶!

霸道的車笛聲緊隨而至,陳飛回頭看去,只見一輛黑色氣派的賓士車從後面緩緩開過來。

還未看清楚什麼型號,那車子的駕駛座車窗就已經開啟,司機疵牙咧嘴的探出頭來,大罵:“驢日的,你他媽還不給老子讓開,撞死你丫的。”

陳飛一聽,緊緊蹙眉。

他站在路旁,又不是站在路中間擋著誰了。

對方的態度令他很是不爽。

“喂,好好說話行嗎?”他耐著性子說道,這是在國內,如果在北非,那個司機已經鼻青臉腫了。

但正是因為在國內,那傢伙囂張慣了,見陳飛居然還敢還嘴,他直接把車子停下,然後走了下來。

下來是手裡抱著一根棒球棍,做出了打人的姿勢。

陳飛冷眼看去,只見這人穿著一身廉價的黑西裝,頭髮還上了髮蠟,雙手戴著白色手套。

一眼看去,就明擺著他的職業。

司機。

現在開車的司機都這麼兇的麼。

陳飛心中一凜,苦笑著不禁搖了搖頭。

“你笑什麼!”那司機見狀更是怒目圓睜。

陳飛答道:“我在笑你好大的威風啊。”

“你……你媽的,敢諷刺我。”

嗚呀呀~

那人怒吼一聲,旋即摔著手裡的棒球棍朝陳飛攻擊過來。

陳飛卻是不躲不閃的站在原地,眼看著那棒球棍就要生生落在他的腦門上,可陳飛依舊不躲。

叮!

就差一點點。

司機手中的棒球棍貼著陳飛的鼻子,但最終還是沒有能打下來。

緊張的反倒是那司機,他瞪著陳飛,心跳加速。

“你為什麼不躲?”

“因為我知道你不敢打。”陳飛笑著回答道,依舊輕鬆自然。

他的輕鬆,讓那司機羞憤交加。

是啊,不敢打。

若是在平時,打了也就打了。但現在這個時刻,全城都在戒嚴,上面三令五申的不讓出事,平時低調一點。

他只是想嚇唬嚇唬陳飛而已。

“你……你真以為我不敢嗎?”那司機心跳加快,但不肯服軟,不能承認自己不敢打。

陳飛卻是已經瞭解的很清楚,微微一笑,抬手將那棒球棍接了下來。

只見他暗中使勁,對方哪裡有他的力氣大,不過片時,棒球棍已然易主。

“好~好大的力氣!”

司機登時內心一震,眼睜睜的看著陳飛將自己手中的棒球棍奪過去,卻不能抵抗。

“還行吧,隨便用了一點點力氣而已。”陳飛微笑著,他說的是實話,可是在對方聽來,就像是炫耀一樣。

那司機捏了一把汗,嚥了口口水。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怎麼會知道,一個賓士車的司機?”陳飛撓撓頭問。

司機反應過來,趕緊改口:“呸,我說的是你知道這輛車是誰的嗎?”

他指著車子。

聞言,陳飛探頭望過去,看到車牌,號碼是22222。

一般來說,看牌不看車,很多時候車子未必是最好的車子,車牌卻莫名其妙的代替了身份。

就像這個22222,這樣的牌子可不好弄,有這樣車牌的人,非富即貴。

但陳飛真不知道是誰。

他搖了搖頭:“抱歉,不認識。”

“也是,你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不認識也不見怪。雖然,你有一把子力氣。”那司機頓時得意起來,雙手在胸前交叉,得意洋洋的閉著眼睛道:“這輛車的主人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你還是給老子趕緊滾吧。”

陳飛漠然,聳了聳肩:“我也沒惹他啊,我站在路上好好地,又沒佔著你的路,大路朝天各走半邊。再者說,你一開車的,狐假虎威仗什麼人勢。”

陳飛諷刺他狗仗人勢,對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當時氣得直咧咧。

“王八蛋,臭小子你敢諷刺我?”

“有啥不敢的,你敢罵我我為什麼不敢諷刺你?”陳飛反問道。

“草,老子乾死你。”

那司機怒極,緊攥著拳頭就往陳飛這裡衝刺。

陳飛不躲不閃,只是晃了晃手裡的棒球棍,有兵器。

正等著那司機過來,熟料他攥著拳頭,卻是從陳飛的旁邊跑了過去。

這操作也是讓陳飛愣了一下,轉頭一看,那人同樣停了下來,停在夜店門口,指著陳飛大罵:“給老子等著,待會兒有你好看的。你有種的別跑。”

看這人認真撂狠話的樣子,陳飛笑了,讓他跑都有點不忍心。

“不跑,誰跑誰孫子。”他笑著說。

那司機聽後果然放心了,立刻邁著步子衝到夜店裡去。

一直到他沒了影,陳飛才扔掉了手裡的棒球棍。

哐當!

“跟一個智障較勁,我特麼怕不會被感染吧。”他自言自語,隨即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抽根菸。

作為一個說到做到,頂天立地的爺們兒,陳飛信守承諾,哪怕對方是個智障。

可左等來又等去,坐的屁股發麻腿抽筋,撿屍大隊來了一波接一波,被扛走的妹子足有五六個。

對方卻還是沒有來。

在外面已然能聽到裡面勁爆的音樂,叮鈴哐啷的鬧耳朵,弄的很不舒服。

陳飛也已經抽了五六根菸了,見人還不來,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陣惆悵:“我還被一智障給騙了?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這一點真誠都沒有了麼,約好的事情都不能做到。”

陳飛很生氣,老祖宗留下來的優良傳統都是被這種人給丟乾淨了。自己撂下狠話,一副要找人來打群架的意思,自己居然還不來。

掐掉菸頭,陳飛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手:“算咯,還是我自己去唄。”

他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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