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大罵(1 / 1)

加入書籤

悠揚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空靈,端的好聽。

但此時,不是欣賞的時候。

陳飛渾身緊繃,緊忙抬起頭來,卻看不到人的蹤影。

他大問道:“你是誰?你是柳家的人是麼?你在哪裡,為什麼要困住我們。”

“你們柳家跟縹緲宗混在一起了?難道你們柳家也想要那無名的盒子嗎?”邊上的東方韻來到陳飛身旁大聲道,她跟陳飛一樣,漫無目的,不知道聲音來源於何處。

兩人一前一後的話語,似乎令對方有些惱了。

那女人的聲音變得有點急促起來:“好好跟那小姑娘學習學習,有話不能好好說麼,非得一個勁的別人耳膜都快要裂開了。”

“對不起,請問閣下是柳家的哪位?我有幸曾認識過你們家的一個人,不知道你們可認識?他叫柳青。”

“喲,現在來打感情牌了,想透過熟人來拉攏我?呵呵,東方韻啊東方韻,你可真是一個狡猾的狐狸。但這回你的如意算盤錯咯,說這些都沒用。還有,那柳青我認識啊,熟的很,我還知道他為了你曾經跳過海呢。”

傳來的女聲聲音中充滿了不屑,甚至還有三分怒火,卻不知是被吵的,還是因為那跳海事件。

一席話,直懟的那東方韻無地自容。

她也想起了柳青為自己跳海自殺的事情,可那也不是自己要求的啊,是那傢伙追求不成用死來威脅,但感情這種事,怎麼可能這樣就能威脅的了。

東方韻試圖解釋,但又不知如何說好。

反倒她邊上的陳飛透過這三言兩語便聽出了其中的意思,不屑的冷笑一聲:“呵呵,你們柳家的人非但不是什麼英雄好漢,還是這種小肚雞腸的人啊。我真是笑翻了,我姨長得這麼漂亮,喜歡她的人多了去了,動不動就用跳海來威脅,讓我姨怎麼做?”

最討厭這種道德綁架。

聽到這話,明顯對方愣了一下,東方韻頓時急了,偷偷地提醒陳飛不要再說,但陳飛這個人是個直脾氣,也不管此刻的處境,破口大罵起來。

“你,包括你的家族,你們家族所有的人都讓我覺得很可恥。如果我是你,我不會好意思說出來這件事,如果一不小心說出來,我肯定得打自己一巴掌,告訴自己,你他媽的還有臉提?”

“哦對了,回去轉告一聲那個跳海的,我特麼非常非常鄙視他,拿跳海的方式來威脅人,有個屁用啊。還是我姨脾氣比較好,換一個人試試看咯,說不定還幫忙推一把呢。”陳飛罵道。

“你行行好別說了,萬一惹火了對方,咱們撈不著什麼好處。”東方韻苦笑著拉扯了一把陳飛的衣袖,無奈提醒。

陳飛冷哼一聲,道:“哼!反正咱們要出去肯定能想到辦法,但我就是氣不過那種小心眼的人。這麼多年過去了,還記著呢。搞不好這回跟縹緲宗合起火來就是因為追求你不成,因愛生恨。”

聞言,東方韻也迷惑了一下,但緊接著搖頭道:“那不可能,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兒了,如今我跟我丈夫結婚也有二十年了,他甚至女兒都已經二十多歲大了,不可能還記著的。我前段時間還見過他,他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

“喏!我就說麼,你還說他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怎麼會那麼巧?前段時間剛剛見過你,現在弄了這一手了。你說,你是不是跟他說了這些事情。”陳飛凝神問。

東方韻猶豫了下,美眸緊緊地蹙起。

不說話,就是預設!

陳飛深深地看著她那疑惑的目光,便判斷了出來,沒好氣的道:“咦,你看你還在給他解釋,分明就是因愛生恨,很明顯了。連我都能看得出來。乖乖,真是個小心眼的人啊,我平生就沒見過這麼小心眼的人!事情過去了二十多年,居然還牢牢的記住,真是個臭不要臉的。”

“臉皮比城牆還厚!”

“臭流氓!”

“老匹夫!”

“色狼!”

“小心眼!”

“老烏龜!”

陳飛不是一個擅長用嘴炮的人,所以罵人的方式很單一,僅有的幾個罵人的詞彙來來回回的重複。

剛開始阻止他的東方韻也不阻止了,嚴肅的把臉繃得緊緊的,顯然陳飛說的那些都說到了她的心裡去。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此刻就在另一邊,一個蓄著一撮小鬍鬚長相頗為英俊,穿著一身整齊西裝的中年男子坐不住了,沿著地面跳了起來。

“這傢伙,他罵人的方式就不能改改嗎?他會不會罵人啊!燻兒還跟我說這傢伙很聰明,我看就是一個大傻子!罵人不會就算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隨意指責人!”

那中年男子神色很不爽,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一塊平板,平板上面赫然就是此刻陳飛他們所困之地,他們的一舉一動,包括說的話都被這個中年男子聽得一清二楚。

邊上一個極為美麗的女人看著他那樣,笑著將頭上套著的耳機話筒摘下,道:“還不是你自己惹的,當初你本來就跳海了。”

“狗屁!我那又不是什麼殉情,不是要挾。我要挾個屁啊!當時我追求韻兒一次沒成功就放棄了,當時跳海是因為我的戒指掉下去了,然後一不小心就變成那樣了。”中年男人苦笑著解釋道,並連連搖頭:“都是誤會啊!”

誰知這話一出,那極為漂亮的女人卻是面色一變,伸出手來,一隻手狠狠地拽住男人的耳朵,罵道:“韻兒,你對她的稱呼倒是親熱的很啊,我看你到現在都對她念念不忘!”

“誤會啊!我說媳婦兒,咱都多大歲數了,還去計較這些陳年往事幹啥呢。這些年我對你的心你還不瞭解麼,你說你要啥我不都同意麼?你這些年不能露面,我揹著你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只要你有時間我就來找你,女兒問我你在哪兒我都沒說,我對你的心意你還不明白麼。“

男人求生欲極強,說的聲淚俱下,見者傷心聽者流淚。

女人神色一變,手上的氣力緩解了些,長出一口氣道:“也是,不過你化名柳青到處留情這件事你得解釋清楚。”

“誰還沒有一個青澀的少年時期呢,媳婦兒,咱不是都說好了既往不咎麼。”男人表示非常委屈。

“哼!我說過麼,我現在就是要跟你秋後算賬。雖然結婚以後你對我沒的說,但是結婚以前怎麼說?你到底跟幾個女人有過關係,除了她,還有別人嗎?”

“沒有了,我對天發誓!媳婦兒,你是知道的呀!我早就跟你坦白過,我下山以後第一個遇見的就是韻……哦,東方韻,被拒絕以後,我就走了。緊接著我就遇上了你啊,你說咱倆認識的時候我才多大呀,在此之前哪還有什麼前女友,那個年代又不是現在。”

中年男人緊張的解釋著,在老婆面前很慫。有一點陳飛沒有說錯,縮頭烏龜。不過,在家裡,這個詞,未必是貶義詞。

他的態度讓女人很滿意,心中的火氣漸漸地也就消了些,又想起這些年來虧欠女兒和丈夫太多,便不再追究,並道歉:“對不起老公,最近我練功遇到了瓶頸,所以脾氣不是很好。”

“沒事,我明白的。再說了,你生氣我反而開心,這說明你在乎我,不是麼?”男人微笑著道,說話間捏了一把汗,心中不由得顫了一下,幸虧這三寸不爛之舌啊!

話分兩頭,卻說陳飛他們此時還在迷幻陣中,並不知道控制陣法的人在幹什麼,陳飛一頓痛罵,見對方竟然毫無反應,也是一愣,同時感到口乾舌燥,便停了下來。

“這傢伙臉皮是真的厚啊,我這麼罵都忍了?我罵的已經夠狠了呀!”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