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脫去了迷霧的真相(1 / 1)
北辰尊回到了北辰世家之後,便是遇上了在門口等待的北辰獨戰。
“爺爺,你怎麼了?”北辰尊不由問道。
“尊兒,你能叫你師父來閣樓,找我嗎?”獨戰道。
“恩。可以。”北辰尊又是看了北辰獨戰一眼,爺爺的臉龐之上滿是擔憂。
“好,那就好。”獨戰終於眼眸中露出了放心的笑意。便是轉身離去。
背影帶著,擔憂。
回去了小竹屋之中,婉兒正在一旁收拾著房間。
看到北辰尊回來了,敲了敲可愛的嘴唇。婉兒笑了笑“北辰,你大清早的去哪裡了。”
聽到婉兒詢問,北辰尊臉上一時尷尬,只能掩飾性的笑了笑。
注視到北辰尊的異樣,婉兒不由的走近了北辰尊,靠在北辰尊的身上,細細的聞了聞。
不由的婉兒那洋溢著可愛笑容的俏麗臉蛋僵硬了下來,不由嬌怒的瞪了北辰尊一眼“你剛才是不是去找那個南宮玲了?”
婉兒一雙美眸,緊盯著北辰尊的眼睛。
望著婉兒俏臉上的怒意,北辰尊還感覺到了酸酸的味道。
“我沒有去找她。”北辰尊道。
“是嗎?”婉兒低著頭,又是走去整理屋子了。
看婉兒如此乖巧舉動,北辰尊輕鬆了一口氣。
摸了摸鼻子,北辰尊懶懶的靠在了窗前,皺著眉頭思考了起來。
爺爺主動要找邪師這是為什麼?
為何他那麼擔憂?
一會之後,北辰尊和婉兒一起吃過了早飯,北辰尊便是離開了小竹屋,在僻靜的竹林之中,換了一件衣服,戴上了“天衣無縫。”便是乘風來到了閣樓之中。
“來了,那麼就進來吧。”一道聲音從閣樓之中傳出。
北辰尊腳下一動,踏著風,便是進入了閣樓之中。那身手的輕巧,簡直達到了駭然聽聞的地步。
“乘風而來,無聲無息。好快的速度啊。”獨戰臉色驚駭。那樣的速度,獨戰一輩子都沒有見到過。
轉眼看去,對面的座位之上已經坐上了一個人。
面色冷峻,卻泛著仙風道骨之氣。
“邪師前輩,你終於來了。”獨戰笑了笑。
北辰尊看著眼前的獨戰笑了笑,當著北辰尊眼眸轉到了獨戰的手上的時候,北辰尊一頓。
他看見了獨戰前得桌面放著一張畫紙,畫紙之上那是戴著狼頭的大漢子。
“狼頭!”北辰尊眼睛一挑。爺爺怎麼會有殺破狼的老大,狼頭的畫像呢?
“你找我來,不會是因為殺破狼狼頭的事情吧?”北辰尊嘴角露出了一絲擔憂。他也是殺破狼一員,對於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狼頭根本連見都沒有見過。
要是北辰世家和狼頭有仇恨的話,北辰尊也不由心中一緊。
獨戰笑了笑“前輩果然厲害。我找你來,就是為了狼頭的事情。”
“有什麼事情儘管說吧。”北辰尊和氣的說道。
為了避免讓爺爺發現自己的身份。北辰尊便是戴上“天衣無縫”之後,把自己定義為了一個和氣的老者。樂於助人的得道高人。
“這次的對手不簡單。”獨戰擔憂的說道。
北辰尊又是和藹的一笑,道“可是我也不簡單。”
一邊說這話,一邊北辰尊右手輕輕一揮。北辰尊修煉“雷牙”之後,手指靈活度已經非凡人可比。
右手輕輕一揮,便是幻化出了無數的指影。
北辰獨戰見識到北辰尊這一手,眼睛一亮。
但北辰獨戰還是搖了搖頭“快!可惜還是不夠啊。”
話還沒有說完,北辰獨戰臉色便是佈滿了震驚之色,卻見北辰尊的手上已經多出了一個了連弩。
同時北辰尊將自己的玄氣化作箭矢。搭在了連弩之上。
利箭還沒有發射,北辰獨戰便是感覺到了一股銳利的力量已經緊鎖著自己。那是一股浩大的壓力。不禁心中駭然。
這是什麼連弩?為何會帶著一股王侯將相的威壓?他又是什麼時候帶著連弩?並且把它拿出來的呢?
“厲害。前輩果然厲害。老朽這下佩服了。”眼睛一亮,獨戰笑了起來。
此次獨戰最看重的兒子北辰狂,決定冒險,在衝擊武域之日,引誘西門世家之日。
獨戰必須找到一個幫手幫助他。單單從這一手,獨戰百分百肯定,眼前的前輩,絕對不簡單。
“沒什麼厲害的。雕蟲小技。”北辰尊微笑道。
連弩對於北辰尊來說,確實是雕蟲小技。
他已經掌握了妖獸球的用法。
可以說,在妖獸關中,能放入北辰尊眼中的,真的沒幾個。
“前輩這麼厲害。我可以放心的,請前輩幫忙一件事情。”獨戰神秘道。
北辰尊一聽,提起了心神,眼睛微微眯起。他扮演的可是一代高人,隨即微笑道“有事請說。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
獨戰神秘笑道“真是多謝前輩了。可是,此次真的很危險。此次,是我兒北辰狂必定要做的一次賭博。”
“哦?賭博?”北辰尊心中一震。
賭博?父親的賭博?
拍賣行之中,父親對於西門獨霸的憎恨。還有竹林之中,父親對自己說的那些奇怪的話。
以及自己問如何才能治療父親。
父親卻什麼都不說。
北辰尊心中已經有了預感。
“到底是什麼事情。”北辰尊還是想驗證一下自己心中的猜測。
“我北辰世家和西門世家一直以來仇深似海。而北辰狂更是和西門世家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現在,我兒想在妖獸關外千霞山,聖刀巖上修煉。突破武域,和西門世家的恩恩怨怨,以戰來解決,以血來終止。”
獨戰眼睛盯著北辰尊,仔細看面前這位邪師前輩的面色表情。雖說是北辰尊的師父,但此次事關重大,不能有一點馬虎。
“這麼說,就是我去當保鏢一天,是嗎?”北辰尊裝著仙風道骨的輕聲笑了笑。
獨戰又是急忙道“前輩請放心,若是前輩肯出手幫忙。我北辰世家以後都可以唯你命是從。以後你想帶尊兒如何修行,全看你的意見”
一個天賦聰慧的弟子,對於一位高人來說,那是有著莫大的吸引力的。
既然披上了“天衣無縫”那麼就要裝的像一點。
“好,尊兒以後事事聽我的。”北辰尊刻意的眼前閃過了意動。
獨戰看到眼前這一位邪師前輩的神情,放下了心,知道自己說動他了。打鐵趁熱,獨戰立即道“前輩,如果你肯幫忙,那麼夜晚就在此地再相聚。”
“你不是說關於狼頭的事情嗎?怎麼扯上北辰尊聖刀巖晉級武域境界的事情了?”北辰尊不解的追問道。
北辰獨戰搖了搖頭道“這件事情,我不能說。請原諒。”說完,獨戰看著面前那一張狼頭紙張,眼神之中,流露著擔憂。
北辰尊心中一震。
狼頭?北辰狂?
難道是一個人?
沒錯。北辰尊心中一動。家族比試那一天,為了救自己,北辰狂出手擋下了北辰不群的一掌。
那些年來,北辰不群一直刻苦練武。世紀年前,北辰不群只是輸給了北辰狂一招而已。
如果自己的父親北辰狂這些年來真的是酒鬼。他怎麼能擊敗這些年來一直刻苦修煉的北辰不群。
“父親,便是殺破狼的大哥,狼頭?”北辰尊愈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猜測。若非如此,哪能隨隨便便的在妖獸林那裡得到戰甲,戰甲之上還能有腿法絕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