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沒有房間了(1 / 1)
陸刀與南宮夫人對視一眼,又看了看南宮玲。
“我隨便!”南宮玲微微一笑,心中更是覺得好笑,如果胖婦人和程福他們知道了北辰尊的身份和實力,不知道會不會還有這樣高傲的神情。
既然決定了去外面酒樓吃飯,眾人便立刻動身。
剛剛走出莊園門口,程福便是溫文爾雅的笑道:“早有安排,訂好了廂房。”
“這怎麼能讓你花費呢,應該我們來請才對嘛!”南宮夫人比較善良,微微笑道。
“不客氣啦,我們有錢。”胖婦人那彷彿殺豬一般的聲音再次響起,讓陸刀忍不住微微皺眉。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還是由我來請吧!”陸刀淡淡一笑,對於這對母子,他一直都不太喜歡。
北辰尊與南宮玲站在一起,只是相視一笑,程福如此急於表現出自己的優秀,而胖婦人在旁邊如此幫襯,卻不知,在眾人心中這更加暴露了他們的膚淺。
“到時候如果他在我母親跟前留下了比較好的印象,你可就後悔了!”南宮玲低聲笑道。
北辰尊微微一笑,低聲道:“你母親或許差點,而那陸刀,不是普通人啊!”
“這你都知道?”南宮玲一愣,白了他一眼。
北辰尊微微一笑:“放心,不要想這麼多了,既然有免費的美味,不吃白不吃啊。”
“哼!”南宮玲嬌媚的氣的瞪了北辰尊一眼,這小傢伙難道一點都不緊張自己?
“南宮玲丫頭,你和我兒程福坐在一起吧,看去一定般配。”胖婦人似乎完全忽視了北辰尊,直接對南宮玲說道。
程福也在旁邊說道:“是啊,南宮玲,和我走在一起,才不會被人嘲笑啊。”
這一下,北辰尊終於再次皺眉了。
他冷冷的看了胖婦人還有程福一眼,這母子也太得寸進尺了吧?
“南宮玲要和我走在一起!”北辰尊淡淡道。
胖婦人頓時臉色一窒,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被北辰尊那冰冷的目光一掃,竟然沒敢說話。
程福眼中寒光一閃,心中暗恨。
所以他暗暗決定,一定要給北辰尊最大的難堪,或者能夠讓他出醜,同時讓南宮玲看到自己的優秀。
“等著吧,小子,接下來有你受的!”程福暗暗發狠。
“兄弟!”就在這時,一位身穿著樸素白衣的男子走了過來。
“兄弟你來了?”北辰尊微微笑道。
“方才星辰北斗哥哥去刺探了死神門,為你洗去了一點麻煩。聽到這個程福來南宮家莊園,星辰北斗哥哥料到會出事情,便叫我來幫你?”白展堂微微低聲問道。
北辰尊笑了笑,便是靠近白展堂低聲說了幾句話。
“哦?”聞言,白展堂一怔,旋即笑道:“你小子,哈哈哈哈,好,我立刻就去辦,我倒要看看哪家酒樓敢不給我白家面子?”
北辰尊微微的點了點頭。
那白展堂離去。
“發生什麼事?”南宮玲低聲問道。
“放心,一點事情都沒有。”
“怎樣的人就跟怎樣的人是朋友。看你的那朋友,窮書生?”胖婦人剛才吃癟,現在抓住機會,頓時忍不住說道。
窮書生?白展堂是窮書生?
北辰尊微微一笑,不語。
陸刀和南宮夫人已經有些不悅,這個胖婦人,說話也真是一點都不注意。
“我們還是快點去酒樓吧。”陸刀呵呵笑道。
北辰尊和其他人一起朝著此地最好的酒樓走去。
“北辰公子,你那兄弟也是罪惡之地的人?”南宮夫人裝作無意的問道。
北辰尊頓時暗笑,知道他們想打聽清楚自己的情況,嘴上說道:“他們都在罪惡之地。他姓白。”
“姓白?”陸刀一怔,沒有再說什麼了。
終於,到了大酒樓的大門口。
但是,當幾人走到門口的時候,卻被掌櫃告知,酒樓已經被人佔了。
“掌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之前不是打定了包廂了嗎,你怎麼還是給了別人?”程福的臉色有些難看,今天似乎事事不順,本來想在南宮玲面前顯擺一下的。
畢竟能來此酒樓吃飯的人,非富即貴。
程福卻沒想到,自己訂下的廂房竟然被人給佔了。
掌櫃有些為難,他低聲說道:“這個廂房本來的確是給你留著的,但是沒辦法,剛才一位權勢滔天的公子突然來了,就把廂房要去了。”
“有沒有小一些的廂房?”程福又是問道。
“小一些的包廂也沒有了,實在是抱歉。他把整間酒樓都包下來了。”掌櫃無奈的苦笑道,“今天的一切話費都算酒樓提供,怎麼樣?”
“笑話,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死神門第二少年高手?”程福臉色很是難看。
“呵呵。”掌櫃還是搖了搖頭。就算是死神門門主來了都沒用。
“你!”程福頓時一怒,哼道:“你說的人,到底是誰?你去跟他說,就說是我死神門第二大弟子,程福要他滾。”
掌櫃立刻苦笑道:“這個公子你最好別去惹他。”
“哦?”程福皺眉:“難道又是哪個門派的弟子?”
“我不能說啊!”掌櫃嘆氣道。
程福沉默了。
“算了,程福,我們還是換一家酒樓吧,這都是無所謂的事情。”南宮夫人好心的見下不來臺了,心地善良的她不禁打圓場。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從外面傳了過來:“兄弟,我一切都已經處理妥當了?”
聽到聲音,眾人頓時回頭看去,只見兩個都是青年男子,正大步走過來,其中一個正是北辰尊方才的書生兄弟,而另一個青年微微有些皺眉。
“兄弟。”北辰尊笑道,“我們來這裡吃飯,那可是連一間房間都沒有了。。”
白展堂微微笑了笑。而身旁另一個青年頓時問道:“怎麼會沒有廂房了?不可能吧?”
掌櫃驚嚇的看了那青年一眼,覺得他很熟悉。
“這位先生,廂房的確是沒有了。”掌櫃淡淡的說道。
“胡說。”青年哼了一聲,“我記得你們這裡,有一間刻意為我留的房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