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誰敢反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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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漠的聲音傳開,所有人都是啞口無言。

有意見?誰敢啊!

就是梁大成,此時也是一臉的驚駭欲絕,碧血飛啊,這可是真正的修行界中的人物啊,可在楊墨的面前別說是出手了,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那此人,到底又強悍到了什麼程度?

他不敢去想,碧血飛一個人就足夠滅了他整個梁家,而楊墨只是一句話,就足以讓碧血飛俯首稱臣,這樣的天差地別,他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哪裡的勇氣竟然到這裡來找茬。

想到自己之前所說過的話,他不禁心頭一緊,一片驚恐。

“既然諸位不說話,那我便當諸位預設了。如此,之前東部諸位從西部奪走的地盤,我讓你們全部歸還,誰反對?”

楊墨笑看著周圍的人群,臉色仍舊絲毫不變。

東部的人立馬膽戰心驚,急忙搖頭。

“歸還,歸還,全部歸還。”

“楊公子說的對,原本都是屬於西部的,我們自然應該歸還,還請楊公子不要見怪。”

“不僅歸還西部原有的地盤,我東部還願意拱手讓出地盤與楊公子合作,從今往後,承蒙楊公子照看。”

一時間,所有東部的人都只能連聲諾諾,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誰敢反對?

凌梓萱坐在上面,此時也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她知道楊墨很強,但,她也絕對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強到了這種程度!

東西部會武本就是決定東西部的地位的,而此時他直接讓東部所有人俯首稱臣,那麼從今往後,誰還能攔得住他?

可以說此時的楊墨,無人敢攔,也無人可攔!

“很好,既然諸位不反對,那此事就全權交給凌家了。至於梁家,呵呵,梁大成,縱然你殺不了我,但你有殺我的心思,碧血飛,他是你碧血家族所管的,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楊墨目光一轉,落在碧血飛身上。

碧血飛急忙點頭:“是,公子,我一定會讓公子滿意。”

楊墨微微一笑,走下擂臺,到了安若素林若晨幾人身邊,笑道:“熱鬧看完了,走吧。”

林若晨與安若素相視一眼,都深吸了一口氣。

這傢伙,明明這麼厲害卻偏偏不喜歡說出來,分明就是欺負人嘛。

不過他僅僅是往臺上一站,就足夠讓所有人俯首稱臣,那一份霸氣,卻又讓兩人無比動心。

天底下又有幾個女人不喜歡英雄呢!

只是梁大成此時心裡已經是一片悽苦,他知道,從楊墨站上擂臺的那一刻,梁家的一切,就都完了。

………………

一個小時之後,月不落夜店。

凌梓萱有些惱恨的看著楊墨:“楊墨,你這一招扮豬吃虎有些過分了啊,你沒看到你走了之後東部那些人的害怕,簡直是敬你如敬神啊!”

楊墨笑了笑:“有嗎?”

“當然有啊!但是我不明白,為什麼碧血飛一看到你竟然就直接認輸了呢。”凌梓萱一臉的疑惑。

楊墨攤了攤手:“誰知道呢。”

“切,你肯定知道,但是你不說我也不問,反正以後你也是我老公。”凌梓萱撇著嘴。

楊墨一頭黑線,誰跟你說了以後我是你老公啊,丫頭片子可別亂叫。

旁邊的林若晨和安若素都跟著翻了個白眼,同時心裡也開始嘀咕:看來得加緊攻勢了,這競爭壓力有點大啊!

便在這時,凌梓萱電話突然響了。

“爺爺,您也來了月不落?”凌梓萱嘴裡說著,同時看了楊墨一樣,似乎是有什麼事情。

掛了電話,凌梓萱便站起來,道:“楊墨,我爺爺也來了月不落,現在正在樓上有要緊事情,聽說你也在這,想請你上去幫幫忙。”

楊墨哦了一聲,道:“凌老也在,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

“爺爺沒說清楚,不過聽起來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爺爺說還有五臺山的大師和齊雲宗的道長,似乎是為了某樣東西。”凌梓萱搖了搖頭,道。

楊墨點頭,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事情,但是凌老與他有緣,便點頭答應了。

安若素與林若晨也不好前去,便留在這裡,自己玩去了,楊墨與凌梓萱出門上樓去了。

不多時,兩人到了樓上,阿雄早已經在門外等候,見到兩人過來急忙迎了上去。

“楊公子,你可算是來了,老爺在裡面都有些招架不住了。”阿雄有些焦急的說到。

楊墨眉頭一皺:“哦,什麼事情這麼大,連凌老都招架不住了?”

阿雄道:“楊公子有所不知,這次是為了一樣東西,五臺山的和尚和齊雲宗的道門宗師都來了,甚至還有港城的大師,沒有一個是普通角色,不然老爺怎麼會架不住,需要楊公子出面。”

“什麼東西,這麼大的威力?”

楊墨倒有些好奇了,五臺山和齊雲宗,這都是世俗界赫赫有名的修行聖地了,便是地球修行界中,也有他們的一席之地。

但是這兩個地方的人向來自視甚高,很少插手外面的事情,他們能為了一樣東西出手,這東西只怕不是凡品。

阿雄搖了搖頭,道:“具體的我也不是太清楚,現在幾方的人馬已經不可開交了,怕是隻有楊公子去了才能穩住場面了。”

楊墨不再多言,看樣子阿雄並沒有足夠的資格知道內幕事情,他也只有去了才能知道了。

幾分鐘之後,阿雄帶著兩人進入了重地。

楊墨進門,還沒看到人,便已經感覺到了好幾股磅礴的力量朝著自己壓了過來,無形的氣勢讓裝修豪華奢侈的房間裡一片沉悶。

這種壓力,絕非等閒之輩能夠散發出來的。

他不動聲色,也沒有釋放氣勢抵抗,只是平靜的走了進去。

抬頭,便看到凌老,他的旁邊與對面,還有好幾個人,一個是身穿僧袍的和尚,一個是身穿道袍的道士,還有一個滿臉孤傲的西裝男,六十來歲,頭髮梳的油光閃亮,脖子上一條圍巾,眼裡濃濃的全是不屑,似乎對誰都不看在眼裡。

凌老坐在那裡,此時卻沒有了平日裡的威嚴與淡定,面對著這幾個人,竟是有一絲絲的冷汗在額頭上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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