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柳生一劍(1 / 1)
同一時刻,崑崙山上重重疊疊的迷霧之中,陡然蕩起一陣漣漪。
如果此時有人在這裡經過,就會看到那層層漣漪之中竟然浮現出了一座巨大的宮殿,巍峨壯觀,遠比宮廷劇裡的皇宮還要氣派的不知道多少。
而宮殿的周圍,則是鳥語花香,四季如春,仙鶴齊飛,魚躍龍門。
這,是意外世外桃源之地。
不過這道漣漪只是一閃而逝,很快空間就恢復如初,只有大片的迷霧在盪漾。
而此時,那巨大的宮殿深處,陰暗的房間裡,一道枯瘦的身影陡然睜開了雙眼。
兩道電光從他眼睛裡迸射出來。
他抬頭,周圍的空氣都隨著流轉起來,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一樣。
接著,一股無形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出去,飛速蔓延,竟是將整座宮殿都籠罩了起來。
“好強的一股執念,似乎與我有些淵源,待我算上一卦。”枯瘦的身影聲音更加乾癟。
他閉上眼睛冥思,眉頭慢慢緊皺起來,然後臉色也變得奇怪。
“怪哉,到底什麼人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執念,可憑我的力量竟然還看不透此人到底身在何處,是什麼身份。這天下,竟然還有我乾坤道子算不出來的人麼?”
枯瘦身影低聲嘆了幾句,卻又是淡然一笑:“無妨,我已經得窺天道,只要得到那樣東西,這天下無人能敵,甚至也許能夠打破禁錮,超越這片空間也未可知,一個小小的執念又能如何,來了,斬殺便是。”
聲音過後,一切又歸於平靜,那籠罩了整座宮殿的氣勢又收了回去,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
楊墨將崑崙道宮的事情告訴了柳霜兒,並且告訴她這個世界上存在著的諸多普通人所想象不到的東西,柳霜兒聽得津津有味,更關鍵的是知道楊墨一定會去這個叫崑崙道宮的地方,所以根本沒有多想,就要跟著去了。
楊墨笑了,上一世他縱橫宇宙,什麼功法都有,但是對於現在的柳霜兒來說,最適合她修煉的反而不是他所擁有的那些高階功法。
柳霜兒體質特殊,不像其他人一樣一生只能選擇一門功法修煉,想要修煉另一門功法就只能廢掉重修,那樣就得浪費很多時間。
她可以選擇在不同的階段修煉不同的功法,功法轉換也可以不受影響,因為他擁有宇宙中最難得體質之一,天脈靈體。
而最適合現階段的她修煉的,便是崑崙道宮的至高修煉法訣之一,太上忘情訣。
等她修為高深之後,再轉修他所積累的功法,更是事半功倍。
突然,楊墨的電話鈴聲響起。
他掏出電話,看到是父親楊天峰打過來的。
“如果你不想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家人的忌日,十分鐘之內,出現在我面前!”
然而,電話的那邊響起的聲音,卻並非是楊天峰的,而是一個用蹩腳的漢語說出來的古怪口音。
楊墨心臟陡然一沉,這聲音絕對不是華夏人的,而是,東瀛人的!
“柳生家族?”
“不重要,重要的是,十分鐘之內你不回來,你的父母,都會死。”
電話那邊的聲音無比冰冷,根本不等他多說任何話,已經結束通話了他的電話。
一股冰冷的殺機從楊墨身體裡綻放出來,如同海浪一樣席捲而出,旁邊的柳霜兒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氣勢嚇了一跳。
“楊墨哥哥,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柳霜兒焦急的問到。
楊墨深吸一口氣,眸子裡一片冰冷,衝柳霜兒道:“霜兒,我現在有點事情要回去處理一下,你不用擔心,今天你不用找我了,明天你去我告訴你的地方等我就行。”
楊墨交代了柳霜兒的事情,轉身就朝楊家飛奔回去。
他很肯定,剛才電話裡的那個人絕對就是東瀛人,他上一世前往過東瀛,那種憋足的口音他聽過很多,絕對不會有錯。
他甚至可以肯定說話的人到底是誰,因為那個人,上一世,在東瀛追殺了他十天十夜!
柳生家族第一高手,號稱當代東瀛劍聖的,柳生一劍!
也只可能是柳生一劍。
上一次他前往五臺山,將柳生一刀一行人悉數斬殺,只留下了一個柳生一刀瘋瘋癲癲的跑了,很顯然,現在柳生家族的報復來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柳生一劍會來的這麼快,這和上一世的軌跡完全不同。
“看來,這一世改變了事情之後,事情也不會完全按照上一世的軌跡發展,這其中……便是因果麼。”
楊墨心裡越來越冷。
現在,他不會去在乎什麼因果,他只想回到楊家,找到柳生一劍,然後,殺無赦!
冰冷的殺機在他心裡綻放,他的速度越來越快,所過之處蕩起一股狂風,同時空氣都會冰冷好幾分。
楊家。
楊天峰坐在椅子上,兩把東瀛武士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趙輕柔的待遇同樣如此,所不同的是,她的臉色反而顯得要平靜許多。
兩人的身邊,站著七八個人,清一色的東瀛武士服裝,手裡提著武士刀。
而他們的對面,則是一個坐在桌上,自斟自飲的東瀛人。
他並不老,甚至很年輕,只有二十七八歲。
他的腿上放著一把刀,劍鞘看起來有些老舊,但偶爾從劍鞘插孔裡透露出來的寒光,卻讓人知道,這劍鞘之中,必定是一把神兵利器。
他的目光很冰冷,也很深邃,他的眼裡,彷彿只有自己的劍。
楊墨飛奔而入,看著眼前的一幕,眉頭低沉。
“你來了。”自斟自飲的青年頭也不回,將杯子裡的酒喝完,淡漠的說到。
楊墨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母,走到桌子旁邊,盯著那人。
“你不來,其實還可以多活幾天,你來了,你家裡就一個都不會剩下。”青年仍舊頭也不抬的說到。
楊墨搖頭,道:“我來了,你就要死!”
“是嗎?敢和我這麼說話的,你是第一個,但,也絕對是最後一個。”那人一笑,放下酒杯,一隻手落在了膝蓋上的劍上。
然後,他將劍拿起來,大拇指輕輕一撥,劍鋒從劍鞘之中露出一絲,頓時寒光一閃,楊墨側身,空氣中蕩起一陣漣漪,楊墨身後的牆壁之上,竟是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一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