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給他道歉(1 / 1)
無形的氣勢從陳幸身上爆發出來,他根本沒有打算和西部的學員商量,這,就是最直接的威脅!
在雙方的對峙之中,西部有些人動心了,顯然現在陳幸就是有意要打壓他們,而他們又已經是老學員了,提前得罪了他們,往後的日子絕對不好過,在面子和往後的日子面前,犧牲眼前的一點面子,似乎並不是不可以。
只是,他們在等一個人動,這個人就是楊墨。
此時此刻楊墨就是西部最強的學員,如果他都選擇了退一步,那其他人肯定也會同樣選擇。
但,楊墨並沒有動,他只是站在人群中,如同沒有聽到陳幸的話一樣,無動於衷,甚至連臉色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看到這一幕,西部許多人心裡也都無形中多了一份氣勢。
楊墨的修為他們見過,就是陳幸他們想要直接動手腳,楊墨也絕對不是好欺負的,所以短暫的僵持之中,竟是無人站出去。
一時間,陳幸的臉色也變了。
身為從東部進入崑崙道宮的老學員,他對這裡的規則很熟悉,這是一個遠比俗世要殘酷的多的地方。
在這裡,只要你有足夠的實力,你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而身為老學員的他,縱然不是最頂尖的,和新生學員中的最頂尖天才無法相比,可對大多數的新學員而言,絕對是高不可攀了。
更何況西部的招生每一次都比東部差了一大截,尋常的老學員放在西部新生之中,絕對都是最頂尖的佼佼者,所以面對西部的學員,他有恃無恐。
可此時,西部的學員竟然對他這個老學員的話直接無視了,這,讓他十分不爽。
“很好,十秒鐘已經過了,你們很有骨氣。”陳幸冷冰冰的掃過西部的所有人,點了點頭,神色卻是更加的冷冽,“不過有骨氣就得有同等的實力才行,既然你們選擇了不聽從我的話,那我就有義務讓你們知道,在這裡,骨氣是沒有用的,實力才是決定一切的東西!”
“你,出來。”
陳幸走到西部學員面前,伸手一指其中一個人,那人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陳幸冷笑,突然伸手,一爪抓在那人身上,濃郁的真氣壓迫,咔嚓一聲,竟是直接將他的肩胛骨捏碎了!
“啊——”
慘叫聲響起,被捏碎肩胛骨的學員身形一顫,卻沒有掙脫陳幸的手掌,反而被他死死地抓住,手一抬,扔出去砸在了他所指的廁所前面!
“你幹什麼?”其他學員紛紛怒目相視。
陳幸卻是笑的更冷了:“幹什麼?教你們做人!這只是一個開始,現在我再說一遍,十秒鐘去那邊排好隊,一次不去,我就扔一個過去,直到你們去排隊,或者直到我把你們都扔過去為止。現在,聽懂了嗎?”
“我們都是崑崙道宮招生的學員,你憑什麼這麼對待我們?”
“對,憑什麼我們要到那邊去排隊,而東部的人卻可以站在報道處裡面?我們不服!”
西部的學員都怒了,齊刷刷的看著陳幸,拳頭緊握,臉色通紅。
但,陳幸只是笑的更大聲,更趾高氣昂了。
“你們想知道為什麼?我來告訴你們,因為,你們西部的廢物,不配和我們東部的人站在一起!”東部的學員中,緩緩走出一人。
他一身白衣,身材頎長,一張臉頗為英俊,只是眼裡的寒光和傲氣,讓他看起來多了一分陰鷙。
他緩緩走到西部學員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說不出的傲慢。
“你們東部的人就比我們高一等嗎,憑什麼說我們不配?”西部學員自然憤憤不平。
但,白衣男子只是冷冷一笑,朝著說話的人看了一眼,突然,他身形一閃出現在他身前,一伸手扼住他的咽喉就將他舉了起來。
“憑什麼?就憑我白子夜修為遠超你們西部的廢物,就憑我東部的人,都比你們強!不服是嗎?好啊,打到你們服氣為止!”
白衣男子將手裡的西部學院狠狠砸在地上,抬腿一腳踩在他一隻手上,用力碾壓,咔嚓——,那人的骨骼碎裂。
但白子夜並沒有停下,反而又照著他另一隻手踩了下去,接連廢掉他兩隻手,這才在他的慘叫聲中轉過頭來,笑容滿面的看著西部所有人:“現在,服氣了嗎?”
兇橫,殘忍!
白子夜這樣的行為,讓西部學員都憤怒不已,但,他的實力也同樣讓他們忌憚。
縱然不服,可誰能與他抗衡?
一時間,西部幾十個人都沉默了下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們無話可說。
陳幸與白子夜都不屑的看著他們,彷彿在他們眼裡,西部的所有人,就真的是他們隨意都能捏死的螞蟻。
“給他道歉。”
但,就在此時,卻是一道同樣冰冷的聲音從東部學員之中傳了出來。
陳幸與白子夜同時眉頭一皺,朝著聲音來源處看了過去,沒聽錯吧,竟然有人說,要他們道歉?
“剛才說話的,是你?”陳幸看著人群當中看起來平平淡淡的楊墨,眯起眼睛,一道寒光迸射而出。
楊墨抬頭,看著兩人,很肯定的點頭:“是我。”
“你讓我們幹什麼?”
“道歉,向西部的學員,道歉!”
楊墨很認真的看著他,看著他旁邊的陳幸,以及他們身後同樣大笑不止的楊楓和其他東部的學員。
陳幸笑了,白子夜也笑了,整個東部的學員,全都一起笑了。
“哈哈哈,你他媽,你他媽以為你是誰,一個西部的廢物,讓我道歉?”白子夜笑的前俯後仰,伸手指著楊墨看向旁邊的陳幸和其他人,彷彿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小子,你來告訴我,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嗎?真是想不到,你們西部的廢物,竟然也敢和我這樣說話。很不錯很不錯,不過,人我就是打了,可我白子夜從來只會打人不會道歉,如何?”
白子夜有恃無恐,陳幸也大搖其頭,整個東部的其他人也都紛紛笑了出來,看著傻子一樣的看向楊墨。
西部的廢物,竟然也敢和東部的人叫囂,難道他不知道西部的人向來都是給東部的人墊底的,難道他不知道這就是崑崙道宮的傳統?
還道歉,你敢說這句話,可就證明你離死亡,是真的不遠了!
一片大笑聲中,楊墨仍舊是古井無波,臉色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他只是從人群當中慢慢走了出去,走到白子夜和陳幸的身前,平靜的看著他們。
白子夜盯著他,向周圍所有人攤了攤手,不屑的說道:“怎麼,你是不是要示範一下怎麼給人道歉?我這個人比較低調,一般讓人道歉只需要他跪下來磕頭,再把我的鞋舔乾淨就行了,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
說完,他抬起腿來,將一隻腳伸到了楊墨的身前。
陳幸大笑,楊楓大笑,東部其他人,都在大笑。
一邊笑,許多人還不忘一邊搖頭,嘴裡直呼:“不識抬舉,不知天高地厚。”
在他們嘲諷的目光中,楊墨什麼也沒說,他只是緩緩抬起手掌,然後在所有人嘲諷的目光之中,突然一步踏出,揚手一個巴掌。
啪!
白子夜只感覺臉上一股力量砸過來,腦袋一歪,整個人直直的就往後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