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欲加之罪(1 / 1)
一塵子臉色十分不爽,外門之中,他是最高長老,地位可以和白眉這樣的內門長老相比了。
但他一直不爽的是,自己遲遲都無法成為內門長老,所以在外門之中,他為人十分霸道,說一不二,外門的學員見到他也都是要禮讓七分,誰讓他不爽,他絕對會讓別人更慘。
此時修煉場爆發出巨大的波動,他的眉頭就忍不住皺了起來,直接飛奔過去。
雖然在崑崙道宮是允許動手的,甚至在修煉場動手他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在修煉場發生的打鬥之中,還從來沒有出現過波動如此強烈的時候。
他閃身而來,一聲低喝,頓時所有學員都朝他看了過去。
“發生了什麼,什麼人在這動手,出來!”
落地之後,一塵子就極其不耐煩的朝修煉場裡面看了過去。
而這一看,他臉上的不耐煩立馬就變成了一片驚悚。
他發現這修煉場裡面的結界,此時竟然在劇烈波動,照這個態勢發展下去,結界很可能直接破碎啊!
“什麼人,竟然會把修煉場的結界都要崩碎了?”
一塵子臉皮劇烈一抖,急忙走進去,修煉場結界崩碎,那靈氣也就無法匯聚了,雖然能夠將結界修復,但是結界的背後就是陣法,修復起來也不容易,而修煉場的結界十分牢固,什麼人竟然會把結界都給打的搖搖欲墜了?
“霸刀?”
一塵子走進修煉場,眼睛一定,就看到地上鮮血淋漓奄奄一息的霸刀,眼睛立馬瞪得老大。
霸刀在外門之中是什麼樣的存在,他心裡一清二楚,可以說除了上面那幾個連修煉場都不屑於來的傢伙,霸刀絕對是最強也是最狂的存在,能夠斬斷他一隻手,外門之中,似乎還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人!
可此時,霸刀就這麼悽慘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順著霸刀看過去,本就驚悚的心臟更是再次狠狠一顫。
他看到地上有一條裂痕,竟然一直從霸刀的身後眼神出去,貫穿了整個修煉場,甚至一直延伸到了修煉場外,修煉場的牆壁都被撕裂了,這裂痕一直傳出去多遠,他都看不到。
現在,他有些明白為什麼修煉場的結界會有破碎的跡象了,就是這一劍的威力,的確足夠讓結界岌岌可危。
可是,外門之中霸刀的刀法是最強的,修煉劍法的高手也不是沒有,但能夠一劍斬出如此威力的,他還真沒有見過,這出劍的人,是誰?
他急忙將目光落在了背對著他的楊墨身上,眉頭緊皺,暗道此人身形有幾分眼熟,似乎是哪裡見過,但卻有想不起來。
“你是何人,為什麼在修煉場裡動手?”一塵子盯著楊墨的背影,聲如寒冰。
楊墨不緊不慢,也不轉身,笑道:“我就是我。”
“你!”
一塵子氣的臉皮一抖,心中暗道肯定又是從東部來的哪個世家弟子,仗著自己修為高在這逞兇。
至於西部的學員,他根本不會考慮。
笑話,西部的人哪次不是給東部的學員墊底的,真要是西部能有這樣的存在,也不至於年年都被打壓的年年墊底了。
“我不管說你還東部哪個世家的弟子,但是這修煉場內不許嚴重鬥毆,難道你不明白?給我退出去,解釋清楚。”一塵子低喝,既然是東部的學員,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畢竟他也是東部學員出身的。
但,就在他的話音落下的時候,楊墨轉過身來了。
當他看清楚楊墨的面孔時,臉色立馬就陰沉下來。
“你是西部的學員?”雖然他不記得楊墨的名字,但是他記得昨天白眉帶著西部的學員進來的時候,他見過楊墨一面,也記得他似乎是西部第一的資格進入崑崙道宮的。
這和他所想的有些不一樣,既然不是東部的學員,他的臉色也就沒必要那麼好看了。
“是,我名楊墨。”楊墨傲然挺立。
“楊墨?就是西部第一進來的那個楊墨?”一塵子眉頭皺得更緊了,臉色也更難看了,“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修煉場不允許鬥毆,難道你不知道?竟然在這裡如此囂張,險些連修煉場的結界都打破了,你不知罪麼?”
“還敢毆打外門學員,你這個西部的學員,很不錯嘛!還不趕緊的給我滾出來,前往刑罰堂領罪!”
知道楊墨的身份,一塵子的臉色就冷如冰霜了,不許嚴重鬥毆也立馬變成了不許鬥毆,給我退出去也變成了趕緊給我滾出來,甚至是處罰結果,都從解釋清楚變成了前往刑罰堂領罪!
天壤之別,不言而喻。
楊墨的臉色也低沉了下來,他不傻,一塵子的話變化如此巨大,他當然知道是為什麼,從昨天他對東部和西部的學員態度難看,顯然就是看到他是西部學員之後,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呵呵,似乎剛才,長老不是這麼說的?”楊墨道。
一塵子一聲冷哼:“怎麼說的都是我出自我的嘴,怎麼解釋自然也是我說了算,怎麼,你要反對長老的話?”
咄咄逼人,一塵子根本不給楊墨任何解釋的機會,甚至根本不問緣由,已經是強加罪名,此時更是要斷絕楊墨的退路,直接以勢壓人。
周圍的人都不說話了,老學員中許多人都知道,霸刀和一塵子的關係很不錯,他們在進入崑崙道宮之前都是來自同一宗門,一塵子是霸刀的長輩,而此時楊墨重創霸刀,一塵子斷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說白了,這就是一場故意的針對!
“呵呵,難道,崑崙道宮的長老,都是這樣的嘴臉麼?你不問緣由就要抓我,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我認罪,一塵子,你這長老,很不賴啊!”
楊墨的眼神也冰冷了下來,一塵子的做法,讓他十分不爽。
“大膽!竟敢公然挑釁長老,罪加一等!我告訴你,現在給你兩條路選,第一,自己前往刑罰堂領罪,可從輕處罰,第二,我親自動手抓了你前往刑罰堂,廢你修為,將你踢出崑崙道宮,你怎麼選?”
一塵子大怒,暗道你一個西部的學員,竟然也敢在我面前囂張,便讓你知道什麼是崑崙道宮的長老。
楊墨冷笑:“好一個崑崙道宮的長老!我是西部學員,被人挑釁出手便要認罪,還要廢我修為,可我若是東部學員,卻只需要退出去解釋清楚,我敢問,這就是你心裡東部學員與西部學員的等級?你就這般看不起我西部的學員?”
一塵子笑的更冷,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不屑的道:“是,又如何?”
這一句話出來,立馬就引起了所有西部學員的憤怒。
東部的人看不起他們,他們認了,可在崑崙道宮的長老心裡,他們卻也是這般被差別對待。
甚至是同一件事,東部的學員可以不了了之,而西部的學員,卻要被威脅廢掉修為,踢出崑崙道宮!
天差地別的待遇,誰人能忍?
一時間,所有西部的學員都是拳頭緊握,眼裡怒火燃燒。
一塵子不屑的看著一眾西部學員,冷笑不止:“怎麼,傷到自尊了?那我就實話告訴你們,你們,在我眼裡就是一群廢物,甚至連廢物都不如!想和東部的學員比,你們,也配?我限你十秒鐘抉擇,否則,我現在就廢你修為,攔我者,殺無赦!”
冰冷的聲音散開,一塵子一步踏出,身上氣勢瘋狂湧動,一股無形的巨大壓力瞬間籠罩了楊墨和西部的所有學員。
“半步金丹!”楊墨看著一塵子,心頭也是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