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美好感覺(1 / 1)
房間裡被控制住的韓高峰和王曉芳,剛剛還燃起了一絲希望,這下,全破滅了,聽著服務員遠去的腳步聲,心裡涼透了。
服務員並沒有走遠,而是去了不遠處的一個房間,在門口,一個旗袍美女,正在那裡站著。
她不是別人,正是美女若霜,楊林的貼身女保鏢。
“怎麼樣啊,這裡的住客都清理了嗎?”若霜問道。
“其他人倒是很配合,但是就一個客房的住客不配合,還罵人呢,看樣子,你們的要求,不好辦呀。”服務員無奈道。
若霜略微遲疑了一下,說道:“行吧,我也不為難你們了。”
“那要不要告訴我們老闆,讓我們老闆親自出馬?”服務員問。
“沒必要麻煩了,待會兒我自己去吧,你先去忙。”
“謝謝你體諒,我替老闆感謝你和楊先生。”服務員緊張的不得了,急急匆匆的走開了。
這服務員可是隱約知道,面前這個旗袍美女的厲害,因為他看見過,他們剛到這裡住房的時候,酒店老闆對他們的態度,簡直叫畢恭畢敬,唯命是從呢。
若霜走到了樓梯口,這裡,隔三差五的,就有幾個旗袍美女守著,表面上,看不出來,她們是負責楊林日常安危的保鏢,但是她們的殺傷力那可叫非同一般。
“你們在這裡守著吧,注意一下,還有一個住房的客戶,看他們並非善類,為了楊先生的安全著想,打起精神來。”
“知道了,若霜姐姐放心吧,我們在,沒人能把楊先生怎麼樣的。”
“嗯,保持安靜呢,可不要打擾了楊先生休息。”
若霜點了點頭,到了一個包間門口去,輕輕的從門縫朝裡面看了看。
原本以為楊林在床上躺著休息呢,沒想到,卻沒有,她頓時緊張起來,迅速的推門衝進去了。
“是若霜吧,有事嗎?”
洗澡間裡,傳來了楊林的聲音。
若霜鬆口氣,拍了拍胸脯,看著洗澡間門上的影子,楊林的身體輪廓是那麼的明顯。
她忍不住摸了摸門,說道:“楊先生,你受傷了,怎麼還不休息呢,你該不會在洗澡吧?”
“我上廁所呢,你沒事去歇著吧。”楊林笑了笑。
“可是,我擔心你,今天的事,實在是出乎意料呢,你也太拼命了吧,為了一個不算重要的女人,差點把命搭進去了,值得嗎?”
想起在龍湖裡,楊林救人的情景,若霜就心有餘悸。
“我當時可沒想那麼多,何況你也知道我的水性吧,這個湖算什麼。”楊林說道。
“知道啦,你遊過江水還在海里泡過,可是,那也很危險嘛。”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若霜卻瞭解楊林的經歷。
她也知道,楊林在海里漂流過十多天,她真的不知道,他是怎麼活下來的。
也搞不清楚,他去那裡是為了什麼。
但是楊林只是告訴她,是為了磨礪意志,那可是在拿命開玩笑吧。
“你明白就好,對了,她怎麼樣了現在?”楊林問。
“不說她可不可以嘛,楊先生,這樣和你說話很奇怪的好不好,我不想說了。”
提起跳水的女人,若霜就來氣。
她不是別人,是韓三山的得力助手雅丹。
若霜搞不清楚雅丹為什麼要去尋死覓活的,還差點連累了楊先生。
當時,若霜趕到的時候,楊林已經救起了雅丹。
現在若霜想想,如果楊林為此有任何事,若霜肯定會殺了雅丹的。
“你瞧瞧,還生氣了不是,你不會那麼小氣吧,要不然,我待會兒自己去看看她吧。”
楊林好笑著,已經把門開啟了。
他上身赤著,健壯的肌肉,稜角分明,上面卻是有很多疤痕和傷口,有舊傷,當然也有今天造成的新的傷口。
若霜過去,伸手摸了摸他的傷口,心疼的說道:“好像沒有處理好吧,楊先生,我再幫你處理一下吧。”
“不必了,你以為我是花瓶呢還是什麼,沒那麼脆弱,你只需要去忙你的就可以了,我去看看她。”
楊林微笑著,握著她的手,然後去開門。
若霜卻攔住了他,忽然又抱住了他,臉頰有些緋紅。
感受到了他強大的氣息,身體的溫度,貼近他的美好感覺,讓她面紅心跳。
“怎麼了這是,今天有點不對呀。”楊林摸摸她的頭。
“楊先生,你就不能替你自己想想看,不能替我們想想看嗎,姐妹們非常擔心你,再說,那個女人,現在打了針後,睡著了,好著呢,比你好多了,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這樣嗎,你不早點說,沒事就行了。”
楊林聳了聳肩,又半開玩笑的說道:“怎麼,你還要抱著我呢,這可不像你的作風。”
若霜臉頰更紅了,趕快鬆開了。
“楊先生你就會取笑我,這件事,如果夫人知道了,會怎麼看怎麼想,你也不管一下後果。”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更何況,原本就是我事先騙了雅丹,她才想不開的好吧,她和韓三山感情甚好,而且一直以來,都是很傲嬌很自信的,忽然間,被我這樣給騙了,失敗的徹底,她當然是有些崩潰了。人之常情。”
“噢,那是她沒用好不好,要我說,她要是再尋死呢,不如隨她去吧,以前你做那麼多大事,也不見你這樣優柔寡斷的吧。”
若霜撅嘴,腮幫子鼓著,眼神多是埋怨和委屈。
“或許吧,不說這個了,你聽,外面是什麼動靜?”楊林微微皺眉。
的確,外面有吵鬧聲,若霜隱約感覺不對。
“楊先生,你稍安勿躁,我去看看什麼情況。”
若霜迅速的衝出去,卻發現,有一個旗袍美女,正在和兩個漢子打架,一時間難解難分。
若霜心裡起了怒火,敢欺負她姐妹,她是無法容忍的。
二話不說,衝過去就是幾個漂亮的拳腳,看似很柔弱,卻是直接把兩個彪形大漢,扔在了地上,打了好幾個滾,疼的他們哇哇哇的叫個不停。
“若霜姐,打的好。”那個旗袍美女哼了一聲,朝若霜豎拇指。
“什麼情況,怎麼搞的?”若霜問道。
“他們不肯搬走呀,還對我出言不遜,甚至調戲我,我才不會怕他們,一看就是幾個小混混吧。”
若霜還沒有接話,門開了,又衝出來幾個男人,都是杜強的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