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等待謎底揭開(1 / 1)
它只需要一個機遇,就可以化作妖,就像鳳凰這樣的。
吃掉兔子的精氣後,小白身上突然傳出一陣波動。
一股靈動的氣息在小白身上出現,這股氣息越來越強,終於化作了一道聖光!
一個沒穿衣服的小女孩出現在了兔子頭上,小女孩可愛至極,而且和易採月還有七八分像,只不過她的頭髮是白色的,而且頭上還有兩隻圓圓的毛茸茸的小耳朵。
“主人,我化形了!”小白歡快的蹦蹦跳跳的向易採月跑去。
蘇蒹葭連忙捂住夏萬夫的眼睛:“不許看!”
夏萬夫:“大姐,她還是個孩子!”
蘇蒹葭:“孩子你也不想放過?”
易採月趕緊拿出一件自己的T恤,小白穿上後,還有些不舒服,不過其他人都穿著這種衣服,她也沒有抗拒。
這T恤穿在小白身上,基本上和連衣裙差不多,也平添了幾分可愛。
看著可愛的小白,夏萬夫都有點羑慕了。
“如果把小金子也帶過來,說不定也可以讓它突破到可以化形的境界了。”
夏萬夫摸了摸下巴羨慕的說。
易採月摸著小白的頭說:“那樣的話,我們還可以給他們定個娃娃親。”
夏萬夫大喜:“可以有。”
小白頭髮瞬間都炸了起來,她趕緊向易採月搖頭。
“怎麼,不喜歡小金啊?”易採月笑著問。
小白蘇了蘇嘴,終於說道:“他是條蛇啊!”
易採月笑道:“化形了,還講究什麼蛇啊貂啊!”
小白梗著脖子說:“不一樣的,我們貂多可愛啊,那蛇.….連個腳都沒有,也沒有美麗的皮毛,那以後生了孩子不是醜死了,我不要不要!”
小屁孩想的還挺多。
鳳凰笑道:“放心,你們是不可能有孩子的。”
小白驚訝,對前輩恭敬的問:“為什麼不可能沒有孩子,他是男的,我是女的啊,男的女的一起睡覺,不是就有孩子了嗎?”
鳳凰:“..因為你倆跨了物種,別相信你看到的那些小說或者電視劇,都是假的。跨了物種,你們倆的基因都不一樣,所以是不可能有孩子的。”
小白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哦,這樣啊,那我更不能和小金在一起了,他不但長得醜,還不能讓我生寶寶,要他有什麼用?”
一個小孩兒,一本正經的說著這些話,所有人都哈哈笑了起來。
小白被氣得跺腳:“你們笑什麼嘛,我說的不對嗎?”
夏萬夫說:“其實從基因上來說,你們也是有可能生孩子的。因為,無論是妖還是人,修行之路,從根本上來說,都是基因進化之路。進化之路殊途同歸,當修行到了一定境界,無論是人還是妖,基因必然會趨同,所以跨物種,只要兩者都修行到那個高度,就能生孩子。”
鳳凰眼睛亮了:“這個境界是什麼?”
夏萬夫搖頭笑道:“我現在才不過先天期境界,它具體是什麼境界,我又怎麼可能知道,但是我知道,這個理論肯定是對的。”
鳳凰眼神又暗淡下去“可惜我家那口只是個凡人,而且百年之後,他死了,我也應該會隨他而去。”
易採月和蘇蒹葭聽得心傷。
悽美的愛情。
“走吧,咱們看看這個世界。誰能想到,一個門派的護山大陣,竟然會是兩個重疊的世界。採月,你們蝴蝶島能做到這樣嗎?”夏萬夫問。
易採月搖搖頭說:“不能,而且就算能做到,我們肯定也不做,這太敗家了!”
夏萬夫點點頭。
幾百年前,天地靈氣應該還沒有現在這樣匱乏吧。
是什麼導致了天地靈氣不斷的減少呢?
“或許未來某一天,我可以解開這個謎。”夏萬夫心裡想著。
這裡沒有什麼太大的危險,只是偶爾會撲過來一些沒有誕生靈智的半妖。
這些半妖,基本上都成了小白的食物。
不過也有例外。
一隻牛妖不吃草,跑過來要吃肉。
夏萬夫一巴掌將其打死,然後四個大人ー個小孩兒,做在一起,開始烤牛肉串吃。
在這看不到邊際的世界裡,他們已經走了一天多了,卻好像根本走不到頭。
累了,就要吃飯。
吃著肉,喝著易採月帶來的藥酒,再用手機放個音樂。
五個人坐在草地上,開心的不行。
這哪裡是來探險的,簡直是來郊遊的啊。
主要是,牛肉也太好吃。
與此同時,在芹澤峽谷中,黑衣老者和十幾個黑衣人站在裂縫外面,他們身上都沾滿了露水。
在這裡,他們已經等了一天一夜了。
“這群廢物,怎麼還沒有找到樞紐,是不是太笨了!”
嘴裡雖然罵著,但是他卻一步未動!
一隻蛤蟆從裂縫裡鑽了出來,蛤蟆看到老者,轉身就要往回跑,卻被老者伸手就抓住了。
張開血盆大ロ,蛤蟆被整個吞了下去!
老者的精氣神變的更好了一些。
在芹澤峽谷另一邊。
那裡也有一個裂縫,裂縫外面還有一個靈氣濃郁的水池,幾條怪魚在水池裡翻騰。
三十幾個身穿統一制服的人到了這裡,他們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在他們制服胸口處,有一個“煞”字。
三十幾個人,為首的是三個老者,其中ー個,赫然就是土地廟的主持。
“大長老,按照地圖所示,就是這裡了。”主持展開地圖,對大長老說。
大長老沒有看地圖,而是看著小水池裡的怪魚。
“如此濃郁的靈氣,都將這幾條鯉魚養成了半妖,不愧是當年第一大派御獸門啊。”
地煞宗大長老讚道。
“咱們現在就進去?”另一個長老問。
大長老搖搖頭說:“不著急!”
說完,大長老伸手打出幾道煞氣,煞氣沖進水池,水池瞬間就變得像墨汁一樣黑,陰寒之氣瀰漫到四周,四周的茂盛的草木,全部都枯萎了。
幾條半妖鯉魚在墨水池中掙扎。
一條死了!
又一條死了。
又一條死了。
很快,墨水池中就剩下了一條還在掙扎的鯉魚。
這條鯉魚的面目變得越來越猙獰,終於一股來自生命的震動在他體內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