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敢賭嗎?(1 / 1)
“我的天,這禿頂老頭是誰啊?竟然敢在雲老爺子的壽宴上送壽衣?”
“哼,管他是誰,敢做出這種事,這老頭今晚怕是別想活著離開了。”
“會不會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病人?不然他哪來的膽子敢做這種事?”
議論聲四起,在場所有賓客都紛紛詫異的看向禿頂老人,眼神或驚訝或不屑,不盡相同。
“老頭子,你他瑪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雲老爺子的壽宴鬧事,活膩了嗎!”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走出人群,怒聲罵道。
他今晚來參加壽宴的目的,就是為了討好雲家,如今這禿頂老人鬧場,他自然要站出來表示一下,若是能討得雲清揚好感,距離自己平步青雲也就不遠了。
周圍許多賓客也都帶著這樣的想法和念頭,紛紛站出來斥責禿頂老人。
“死老頭,你最好給我跪下向雲老爺子認錯,不然老子絕不會饒了你!”
“說得對,必須要跪下,不然你今天別想安全離開!”
“哼,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也敢對雲老爺子不敬,真是不知死活!”
聽著眼前幾個不知死活的賓客叫罵自己。
禿頂老人眼神驟然一冷,猙獰道:“你們幾個不知死活的垃圾算什麼東西,也敢罵老子?”
說完後,禿頂老人抬了抬手,身旁幾名黑衣保鏢立即衝上前將那幾個賓客按倒在地,毫不留情的一頓拳打腳踢。
“吳山河,給我住手!”雲清揚勃然大怒,臉色陰沉至極,要知道今晚是他發起的壽宴,而這老傢伙竟然當著自己的面毆打賓客,這種事若傳出去,以後誰還敢來參加雲家的壽宴?
雲子義也明白這一點,立即拍了拍手,調動周圍十多名雲家保鏢上前阻止那些動手的黑衣保鏢。
然而,讓雲子義和雲清揚萬萬沒想到的是,吳山河身旁突然走出一名身材消瘦,面色陰沉的男人,以一人之力,輕輕鬆鬆的擊倒了雲家十多個保鏢。
“怎麼可能?”雲子義震驚失聲,直吸冷氣。
那些雲家保鏢,都是他大哥雲子仁親自訓練出來的高手,每一個都有以一敵三的強大身手,但此刻面那位消瘦男人,卻如同孩童般不堪一擊,這得多恐怖的身手才能做到?
“斷浪,把剛才罵我的那幾個垃圾,廢了!”禿頂老人獰笑道。
得到命令,被稱作斷浪的消瘦男人,面無表情的走到剛才開口辱罵的賓客身前,閃電般的出手,弄斷了那幾人的手腳四肢,頓時慘叫連天,場面變得極為混亂。
“吳山河,你!”雲清揚氣的面紅耳赤,差點沒暈過去。
周圍賓客也紛紛驚恐的連連後退,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在雲清揚出面制止的情況下,那禿頂老人竟然還敢如此囂張,甚至當著雲清揚的面廢了那些雲家邀請的賓客!
“這,這老頭到底是誰?”
“他該不會對我們也動手吧?”
一時間,所有賓客都人心惶惶,面露驚恐,皆是被禿頂老人殘忍霸道的手段給狠狠的震懾住了。
這時候,雲清揚也保持不住鎮定了,對眾賓客說道:“諸位,今日壽宴暫時到此結束,各位先回去吧。”
在場之中。
只有雲清揚和雲子義瞭解那禿頂老人的身份,哪怕是雲清揚都不敢絲毫輕視,這群賓客若繼續留在這,只怕會受到波及,到時候訊息傳出去,對雲家的名望必然是沉重的打擊。
“哼,想走?今晚我吳山河沒開口,我看誰敢離開!”禿頂老人冷哼一聲,拍了拍手,門外頓時湧入一群黑衣保鏢,將大門堵死。
見此一幕,周圍的賓客頓時更加緊張惶恐起來,紛紛靠向雲清揚身邊,膽子小點的賓客甚至蹲在了地上,生怕被吳山河盯上弄斷了手腳。
“吳山河,你休要欺人太甚!”
雲清揚面紅耳赤的怒斥道:“你別忘記這裡是我雲家的地盤,你若膽敢傷害這些客人,我一定饒不了你!”
“哈哈哈,雲老頭,事到如今,你真以為我吳山河會怕了你?”
吳山河長笑一聲,猙獰道:“老子今晚既然敢來這裡,自然是做好了一切準備!老東西,你最好還是快點打電話通知你雲家武館那些廢物過來助陣,否則的話,今晚這件壽衣你怕是要穿定了!”
雲清揚瞳孔一縮,心中陡然生氣不安的預感,身旁的雲子義也察覺到了這一點,連忙拿出手機撥通電話,沉聲道:“大哥,我和爸在酒店遇到點麻煩,你快帶人來支援!”
掛了電話,雲子義深吸一口氣,小聲說道:“爸,我已經通知大哥了,您要不先暫時迴避一下,我來應付吳山河。”
“你不是他的對手,別去送死。”雲清揚搖了搖頭。
吳山河是雲家的老對手了,兩家人都是靠江海吃飯,實力旗鼓相當。吳山河名下的山河集團立在江海對面的省城,一直以來,吳山河都在想方設法弄垮雲家,想要獨霸江海的資源,平日裡時常會發生一些小摩擦。
但今晚發生的事情,顯然已經超出了摩擦的範圍,吳山河送上壽衣,很明顯是想讓雲清揚早點進棺材!
這一點,周圍的賓客也已經看出來了,他們雖然不知道吳山河的身份,但親眼見證了吳山河強勢殘忍的手段後,他們哪裡還敢小看,一個個都像是縮頭烏龜般不敢吭聲。
“看來今晚雲家遇到大麻煩了。”
“雲清揚該不會真要穿上那件壽衣吧?”
“難道雲家今晚要倒下了嗎?”
一時間,許多人開始猜疑起來,臉色相當難看,他們今晚來參加壽宴的目的本是討好雲家,但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意外。
若雲清揚死了,雲家肯定也要跟著倒下,討好雲家也就失去了意義。
聽見眾人的猜疑和議論,雲清揚和雲子義的臉色更加難看下來。
而這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打鬥聲,緊接著,眾人便看見一名氣勢沉穩,穿著武道服的中年人領著一群武館弟子魚貫而入,來到了雲清揚身邊。
“是雲子仁!”
“太好了,雲子仁可是咱們江州武術界第一高手,有他在,那個該死的老禿子肯定囂張不起來了!”
“雲先生,你來的太是時候了,那個可惡的老禿子剛才給雲老爺子送上壽衣,簡直太過分了,你一定要給他點教訓!”
中年人的出現,讓眾人頓時提起了信心,就連雲清揚和雲子義也鬆了口氣。
“爺爺,您沒事吧?”這時,一名長髮飄逸,模樣嬌俏可愛的女孩一臉擔憂的走到雲清揚身邊。
“這位就是雲子仁的女兒,雲輕舞吧?”
“不愧是雲家的公主,長得真是可愛迷人啊。”
人群中不少男性向女孩投去愛慕的炙熱目光。
雲輕舞不僅是美貌出眾,更是雲清揚一直寵在手心的掌上明珠,一直以來都是上流圈子那些富少們追求的目標,只可惜雲輕舞根本看不上他們,至今都沒有談過男朋友。
看見雲輕舞,雲清揚難得露出一絲慈善的笑容,說道:“別擔心,爺爺沒事。”
“哈哈哈,小丫頭,你爺爺現在不會有事,不過很快他就會穿上壽衣了,到時候你可別哭鼻子啊。”吳山河戲虐的大笑道。
聽到這話,雲輕舞頓時臉色一冷,忍不住罵道:“死老頭,你才會穿壽衣,你全家都穿壽衣!”
這話罵的…
淑女形象大跌啊!
不過這正是雲輕舞的性格,她一向爭強好勝,心直口快,吳山河如此詛咒雲清揚,她怎麼可能忍的了?
“他瑪的,你個小賤.人敢罵老子?”
吳山河氣急敗壞的怒吼道:“斷浪,給我把她的嘴打爛!”
“你敢!”雲子仁怒斥一聲,高大的身軀立在雲輕舞身前,宛如鐵塔般充滿威懾力。
這時候,被稱作斷浪的消瘦男人瞥了眼吳山河,口中緩緩發出一道讓人發狂的嘶啞聲音:“我不會打女人。”
“你!”吳山河嘴都氣歪了,這該死的傢伙竟然敢忤逆自己?
雖然心中氣憤,但吳山河似乎不太敢招惹斷浪,只能強忍下怒火,冷笑道:“雲子仁,別以為在江州混出個狗屁第一高手的噱頭你就天下無敵了,在斷浪面前,你連螻蟻都算不上!”
雲子仁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他性格一向沉穩從容,從不會輕易被人激怒,但云輕舞卻是被氣的不輕,臉蛋紅撲撲的,說不出的可愛。
雲子義顯然沒有云子仁那麼沉穩,咬牙切齒的怒罵道:“吳山河,你有什麼資格羞辱我大哥?就憑那個斷浪,也配當我大哥的對手?”
吳山河獰笑道:“你們要是不服,就讓斷浪和雲子仁打一場,若斷浪輸了,我馬上帶壽衣離開!但如果你們打不贏斷浪,那就讓雲清揚穿上這件壽衣,並且你們雲家也要退出江州,放棄江海市場,雲清揚,你敢和老子賭嗎!”
這話一出。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齊齊投向雲清揚,皆是充滿了期待或緊張。
雲清揚面色陰晴不定,深深的打量了斷浪幾眼,隨後看向雲子仁,沉聲問道:“子仁,有把握嗎?”
雲子仁挑了挑眉,他雖然剛才沒見過斷浪出手,但光看斷浪消瘦的身材外表,他並不覺得此人實力有多強,便點了點頭。
“好!”
見雲子仁點頭,雲清揚深吸一口氣,正準備答應吳山河時,身旁突然傳來一道漫不經心的聲音:“雲老先生,如果我是你的話,在沒有弄清敵人實力之前,我絕不會貿然答應。”
話音落下,雲清揚便驚訝的看見戴著一副白皮面具的秦凡,從人群中一瘸一拐的淡定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