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卒已過河,出局!(1 / 1)
唐家河蘇家的爭鬥恩怨,素來已久。
但是。
唐宗山萬萬沒有想到,蘇長林,竟會如此心狠手辣!
將唐家連根拔起不說,還要把唐家所有人打入死牢,永不見天日。
都說,人生最苦,苦不過家破人亡。
蘇長林陷害唐家,逼上絕路,唐宗山一度以為,自己這輩子都將在牢獄中渡過,卻不想昨夜凌晨,雲家神兵天降,撤銷了法院所有訴訟,解救出獄。
“不,不可能!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你,你不是應該在監獄嗎?你怎麼可能出的來!”蘇長林失心瘋般搖頭自語,再沒了絲毫鎮定。
唐宗山冷冷一笑,三步併成兩步,走到秦凡和雲清揚身前,恭聲道:“唐某代表唐家上下,感謝兩位施以援手,此恩唐家永世不忘!日後如有用得到唐家的地方,刀山火海,唐宗山絕無二話!”
話落,唐宗山深深鞠躬,行九十度大禮。
見此一幕。
蘇長林終於明白了什麼,不敢置信的看向雲清揚和秦凡,嘶聲道:“雲老爺子,你!”
“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雲清揚站起身來,臨走前,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棋局,連連嘆道:“一步錯,步步皆錯。某些人,身陷棋局卻不明局勢,一直活在夢中,可悲,可悲。”
蘇長林目光呆滯,茫然無措。
身陷棋局?自己難道,僅僅只是一枚別人手中的棋子嗎?
不知不覺中,蘇長林呆滯的目光看向秦凡,越看,越覺得似曾相識。
“認出來了嗎?”秦凡拿著茶杯,風輕雲淡。
蘇長林渾身發抖,嘶聲道:“你,你是秦家的人?”
“看來,你應該見過我那位同父異母的大哥了。”
秦凡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蘇長林,居高臨下的俯瞰著他,如同看一隻卑微的螻蟻,冷淡道:“很多人曾說過,我和秦逸眉宇相似,但,我從不這麼認為。”
轟!
蘇長林如五雷轟頂,失魂落魄。
秦逸!
他竟然,知道那位秦少的名字!
他,果然是秦家之人!
但是,這怎麼可能?
秦逸,京城秦家大少,生而為王,威震八方!
秦凡,陸家入贅女婿,身份卑微,千夫所指!
這兩個人。
怎麼可能,同出一脈?
“陸氏集團資料洩露這件事,是你指使陸振國做的吧。”秦凡突然說道。
蘇長林渾身一顫,幾乎咬碎了牙齒,顫聲道:“對,對不起!我錯了!我該死,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這世間,若道歉有用的話,要法律和正義做什麼?”
秦凡微微垂目,轉身說道:“從你接觸秦逸那一天起,你蘇家早已註定了結局,既為棋子,就該做好卒馬過河,身死出局的下場。”
說到這。
蘇長林失魂落魄的看了眼旁邊的棋盤。
此時,卒已過河,立於炮口。
一瞬間。
蘇長林彷彿蒼老了十多歲,再提不起半點精神。
蘇家,出局了!
……
一小時後。
唐宗山高調召開新聞釋出會,澄清這幾日被冤入獄的事實真相,繼而,起訴蘇家,奪回產權。
蘇明輝以及蘇哲等人,甚至沒了解發生了什麼,便被抓捕入獄。
短短几個小時。
百年蘇家,一瞬之間,轟然倒下,淪為歷史!
“沒想到唐家絕境逢生,扳倒了蘇家!”
“看來這城南,註定要以唐家稱雄了!”
這樣的結局,幾家歡喜,幾家愁。
那些本與唐家交好的家族企業,歡天喜地,而那些靠著蘇家生存的家族,則心驚膽顫,生怕唐宗山一怒,把他們這些寄存蘇家的小嘍嘍也連根拔了。
這其中,陸振國父子,尤為擔心。
“爸,現在該怎麼辦?蘇,蘇家不會把我們做的事情也曝光出來吧?”陸川緊張的,連話也說不清楚。
陸振國稍微鎮定一些,但仍是面色陰沉,說道:“不要自亂陣腳,唐家目前針對的是蘇家,與我們陸家沒多大關係,只要我們守口如瓶,就算蘇家爆出真相,也拿不出證據!”
話雖如此,但實際上陸振國心中比陸川更為害怕擔憂,畢竟,他非常清楚陸老爺子當初是怎麼死的,如若讓法院查出真相,自己即便沒有參與,也算知情不報,包庇罪犯,這可是觸犯刑法的大罪!
爸,別怪我不孝,要怪,只能怪你當初太過固執,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陸振國咬緊牙關,他決定,誓死也要將這件事掩蓋下來,否則的話,不單單是他陸振國要死,整個陸家,只怕都要被殺之滅口!
下午三點。
經過醫生一番檢查,陸傾城終於能出院了。
“要不先去看看爸媽?”秦凡提議道。
陸傾城點了點頭,神情有些恍惚。
蘇家發生的變故,她已經在新聞上看到了,法院的起訴傳單也在一小時前撤銷了。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讓得陸傾城到現在也緩不過神來。
上了計程車後,秦凡偷偷看了陸傾城一眼,嘴角掛著淺笑。
他沒打算向陸傾城解釋太多,況且就算解釋了,她也不可能相信。
就像,蘇長林認出自己的那一刻。
他又怎會相信,自己和秦逸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雲家出海,蘇家出局,秦逸,你也差不多,該忍不住真正出手了吧?”秦凡暗自冷笑。
終歸兄弟一場,秦逸所想所為,沒有人比秦凡更清楚。
蘇家出局,秦逸真正能調動利用的棋子,已經不多了,再加上,雲家已經出海涉局,將和自己聯手推動城西專案,以秦逸的性格,必然會全力阻擊。
“你已經輸了一局,這一局,我會讓你秦逸,輸得更慘!”
思緒間。
計程車停在了維也納酒店門口。
進入酒店,一路來到陳蘭芳和陸振邦所住的房間,秦凡和陸傾城便意外的看見一對中年夫婦正在房間客廳與陳蘭芳和陸振邦聊著天。
秦凡很早之前便見過這對夫婦,男的叫劉建剛,女的叫徐春花,住在城南小區,是以前的隔壁鄰居。
“劉叔叔,徐阿姨,你們怎麼會在這?”陸傾城禮貌性的問候了一句。
劉建剛夫婦尚未開口,一旁的陸振邦便是有些尷尬的解釋道:“你劉叔叔他們過幾天準備搬入帝豪苑小區,這次特意來通知我們去參觀一下。”
陸傾城這才恍然,帶出一絲微笑說道:“那真是恭喜劉叔叔了。”
劉建剛謙虛的擺了擺手,感嘆道:“其實,房子是我兒子買下來的,據說花了三百多萬,我和你徐阿姨也是跟著他享點清福。”
說到這,劉建剛有意無意的看向秦凡,暗自冷笑。
當初當鄰居的時候,他兒子劉文俊對陸傾城那是相當痴迷,若沒有秦凡橫插一腳,說不定他們一家此時已經是親家了。
“呵呵,我說蘭芳,你們應該沒忘記當初我和建剛找你們老兩口提親的事吧?當初我家文俊可是非常喜歡你女兒呢。不過真是可惜啊,咱們註定有緣無分,成不了親家。”
徐春花怪聲怪氣的笑道:“我聽說你們一家被趕出城南小區,現在連個落腳的地方也沒有,這未免也太慘了吧?”
“好了春花,你少說兩句,沒看見振邦他們臉色多難看嗎?”
劉建國適時的插了一句話,隨後看向秦凡,陰陽怪氣的調侃道:“我記得,你好像叫秦凡對吧?你這幾年,一直窩在你老婆家,吃婆家的,用婆家的,你身為一個男人,難道就沒點尊嚴和骨氣?”
說完也不等秦凡答話,劉建國便轉頭對陸振邦說道:“振邦啊,別怪我說話難聽,我家那兒子,雖然沒什麼大出息,但好歹一個月也有幾萬塊收入,你家這瘸腿女婿,就算沒份正當工作,也總不能讓他天天待在家裡混吃等死吧?這傳出去多難聽?”
特意搬出兒子和秦凡做對比,這劉建國,顯然是怨恨當初秦凡壞了自己兒子的親事,刻意嘲諷解怨。
聽著劉建國和徐春花兩人一唱一和,陸振邦和陳蘭芳兩人皆是面色僵硬,難看無比。
而這時候,讓他們震驚的是,秦凡突然上前一步,淡定的說道:“實不相瞞,其實新房我們家已經準備好了,下午六點就準備搬進去。”
這話一出。
劉建國夫婦猛的一楞,陳蘭芳和陸振邦兩人更是大吃一驚。
然而很快,當陳蘭芳反應過來後,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咬牙切齒的罵道:“秦凡,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我們傢什麼時候買新房了?”
“媽,這件事是真的,你們要是不相信,下午可以一起去新家看看。”秦凡一臉輕鬆的說道。
劉建國暗自冷笑,從陳蘭芳和陸振邦難看的臉色他便猜出秦凡是在吹噓,便立即接上話冷笑道:“既然如此,那就順便帶我們也去看看吧,我劉某人倒是很想看看,你們家能買得起什麼樣的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