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這是兩碼事(1 / 1)
當紋身男走出酒吧大門,看見段鷹時便忍不住冷汗直冒,他不過是這家酒吧的小老闆而已,養了幾個不入流的小弟,與段鷹這種真正坐鎮一方的大梟相比,那就是螞蟻和大象般的區別。
雖然此刻段鷹帶的人手只有幾個,可段鷹養出來的打手,在江州誰敢小看?
“鷹,鷹爺,您怎麼有空來我這小地方了?”紋身男心驚膽顫的上前問道。
段鷹皺了皺眉,左右環顧,卻沒看見秦凡,便問道:“凡哥呢?”
“凡哥?”紋身男一臉懵逼的表情,疑惑道:“鷹爺,你說的凡哥是誰啊?”
“之前凡哥打電話通知我來的,你小子該不會對凡哥做了什麼吧?”段鷹緊皺著眉頭,嚴聲說道。
紋身男壓根就不知道段鷹口中的凡哥是誰,但是現在酒吧內,只有秦凡和江流兒兩人。
難不成……
想到某種可能性,紋身男剎那間臉色白了下來,這他瑪該不會那麼巧吧,剛才那小子打電話叫的人,就是段鷹?
可是如果連段鷹都要對他稱哥,那這小子得是多麼恐怖的身份和地位?而自己剛才竟然膽大包天的威脅他,這他瑪的……
“鷹爺,我,我的酒吧裡現在只有兩個外人,不過應該不是您口中要找的那位凡哥,因為那小子就是,就是個……”廢物這兩個字紋身男沒敢說出口,他只是在心中不斷安慰自己猜錯了,秦凡不可能是段鷹口中的人,可是現在段鷹親自上門,除了秦凡之外,還能是誰?
“少他媽廢話,趕緊帶我進去看看,要是出了岔子,你小子就是十條命都不夠死!”段鷹怒聲呵斥道。
紋身男嚇得臉色發白,緊張萬分的領著段鷹走進了酒吧。
當段鷹看見秦凡之後,立即走上前去,畢恭畢敬的喊道:“凡哥。”
這一幕讓紋身男直接墮入絕望深淵,想死的心都有了。
居然還真是這小子!竟然連段鷹這種人物都對他如此敬畏,這他瑪到底是什麼大人物啊!
紋身男想破腦子也想不明白,如果秦凡真是連段鷹都要懼怕敬畏的大人物,那剛才為何會表現的如此窩囊,連自己小弟的生死也不顧?
“凡,凡哥,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瞎了狗眼沒能認清您的身份,還望您能原諒我。”紋身男沒有絲毫猶豫跪在了地上,此刻除了害怕之外,心中只剩下無邊的懊悔和恐懼。
當老大的都跪下了,周圍那群小弟自然不敢在小看秦凡,而且連段鷹都對秦凡那麼敬畏,他們這種小嘍嘍,哪裡還敢造次?
“凡哥,對不起,剛才是我們說錯話了。”
“您大人大量,把我們剛才說的話當屁放了吧。”
“對對對,我們就是個屁,凡哥您千萬別生氣。”
一群小弟先後跪在地上,爭先恐後的道歉認錯。
秦凡笑了笑,轉頭看向紋身男,說道:“你剛才說過,無論是誰欺負你小弟,當大哥就算拼命也要報仇,我覺得你這個當大哥的非常不錯,很講義氣啊。”
紋身男一臉苦逼的表情,要是知道秦凡身份那麼恐怖,這種裝逼的話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敢說出來啊。
“凡哥,您就別調笑我了,我,我剛才就是說著玩玩而已,而且我只是這家小酒吧的老闆而已,哪有膽子和人拼命啊。”紋身男苦著臉說道。
秦凡點了點頭,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剛才不是說讓我交錢麼,現在還需要嗎?”
紋身男差點沒嚇死,頭都搖成了撥浪鼓:“不用不用,我剛才說的話都是放屁,凡哥您大人大量,千萬別當真。”
“這恐怕不太合適吧,畢竟你好歹也是當人老大的,我怎麼能把你的話當屁呢?”秦凡失笑道。
紋身男滿肚子苦水說不出來,只能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你就沒什麼想說的?”秦凡轉頭看向江流兒說道。
江流兒站直身體,雖然滿臉的腫脹,但此刻已經是一副非常囂張的模樣了,大咧咧的走到紋身男身前,叫囂道:“他孃的,你居然敢把老子打成這樣,說吧,你打算怎麼賠償老子?”
剛說完,秦凡便一腳踢在江流兒屁股上,皺眉道:“明明是你在這惹事,憑什麼讓他給你賠錢?”
江流兒一臉幽怨的捂著屁股,委屈道:“秦哥,你不是來幫我出頭的嗎?”
“這是兩碼事,我這個人一向很有原則,這件事既然是你有錯在先,那就怨不得別人。”秦凡淡淡的說道。
江流兒認命的嘆了口氣,只好對紋身男嘆氣道:“這位朋友,對不起了,之前是我做的有些過分了,不過你也好不到哪去啊,我只是調戲了幾句而已,你就張口要八萬,心也太黑了吧。”
紋身男滿臉驚愕的表情,秦凡不但沒有追究他打江流兒,反而讓江流兒給自己道歉認錯?
這種比段鷹都要牛逼的大人物,哪怕是讓他死無全屍,也只是一句話的事情啊。
“對,對不起,之前是我一時被豬油蒙了心,這位兄弟,你要是看上了我表妹,我可以讓她晚上陪你喝酒賠罪。”紋身男戰戰兢兢的說道。
江流兒眼睛一亮,笑著道:“那行,就這麼說定了,你可別騙我。”
“閉嘴。”
秦凡瞪了江流兒一眼,隨後看向段鷹,說道:“沒什麼事了,你先回去吧。”
“凡哥,斷浪前天晚上被人在擂臺上打傷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段鷹小聲說道,這件事本來斷浪讓他別告知秦凡,但是段鷹卻沒膽子敢欺瞞秦凡,所以直接說了出來。
“斷浪被人打傷了?”秦凡一臉震驚的表情。
以斷浪的身手,哪怕是秦凡都非常忌憚,在自己不出手的情況下,按理說江州應該不可能會有人讓他受傷才對啊!
“帶我去看看他。”秦凡沉聲說道,隨後看向江流兒,繼續道:“機會已經給過你了,要是再敢鬧事,下次就算被人打死,我也不會管你。”
江流兒連連點頭,說道:“秦哥放心,我一定不會再犯了。”
秦凡和段鷹離開之後,紋身男才長長的鬆了口氣,感嘆道:“哥們,你這位大哥的性格也太溫和了,我可從來沒見過像他這麼好脾氣的大人物。”
“你這不是廢話嘛,我江流兒的老大,怎麼可能是你這種小角色能比的?”江流兒牛皮哄哄的說道。
“那是那是,我這種小嘍嘍,哪能和凡哥作比較。”紋身男連連點頭,對江流兒的話沒有絲毫懷疑,畢竟他已經親眼看見了段鷹對秦凡的態度。
“那什麼,你剛才說的話,還算數吧?”江流兒乾咳一聲問道。
紋身男先是一愣,反應過後,連忙一拍腦袋,說道:“哥們,你先上樓休息,我這就打電話讓我表妹來陪你。”
“哈哈,那就多謝啦。”
半小時後,秦凡和段鷹趕到了醫院。
當看見病床上綁著石膏板的斷浪後,秦凡不禁很是詫異。
居然傷成這樣,看來對方的身手遠遠超過了斷浪啊。
“咳咳,你怎麼來了?”斷浪咳嗽幾聲,一臉愧疚的看向秦凡,這事對他來說本就很丟臉了,所以他才讓段鷹別告訴秦凡,結果沒想到秦凡還是來了。
秦凡也能猜到斷浪的心思,上前說道:“都是自家人,別那麼見外,這幾天好好養傷,有空我再來看你。”
“你不怪我嗎?”斷浪滿臉驚訝,他本以為秦凡只把他當僱傭來的打手,不會關心他的死活,但沒想到秦凡居然會對他那麼關照,心中意外的同時,也有些感動。
“是我請你出山的,你現在受了傷,要怪也是怪我,怎麼能怪你呢?”秦凡笑了笑,拍了拍斷浪的肩膀說道:“別想那麼多,拳場的事情我會想辦法解決,你安心養傷就行。”
斷浪感激的點了點頭,沉聲道:“你小心點,這次的對手來頭不小,就算你我兩人聯手,也未必能是他對手!”
聽到這句話,秦凡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