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自尋死路!(1 / 1)
“怎麼,這件事讓你很意外嗎?”看著呂鵬一臉震驚失神的表情,秦凡笑問道。
這他瑪能不意外嗎!那可是秦震啊,秦家權威至高者!
儘管心中震驚萬分,但呂鵬絲毫不敢表露絲毫,惶恐的低下頭,說道:“秦少,您有什麼吩咐,可以儘管交代,我一定替您辦好。”
從秦先生的稱呼轉變成秦少,足以證明呂鵬此時心中對秦凡有多麼敬畏。
秦凡這是第一次借用秦家的名義在外人面前暴露,雖然上次在江北市找秦秀雲幫過忙,但是這次情況不同,心中有些煩躁,但是這次不借用秦家的名義也不行了,如果只有他一人在迪拜,他大可無所顧忌的對付張家,但是如今陸傾城也在,他就不得不考慮陸傾城的安全。
“張家那邊,你替我警告一下,但是不要透露我的身份。”秦凡說道。
“是,我明白了。”呂鵬連連點頭。
“我這個人不習慣欠人情,這次你幫我,下次等我回京城,我會找個機會回報你。”秦凡說道。
“哪裡哪裡,秦少客氣了,能替您做事,是我的榮幸。”呂鵬連忙說道。
秦凡笑而不語,呂鵬如若不是想從自己身上撈好處,又豈會讓于濤來找自己見面,這種商人的心思,秦凡最瞭解不過,呂鵬的公司總部在京城,他肯定希望能夠打通更多的關係,讓公司更上一層樓,而秦凡的身份,便是他打通人脈的希望和契機。
與此同時,張家別墅中。
張豪氣急敗壞的回到家中,臉色一直就沒好過,整個迪拜,從來沒有人敢讓他丟臉,任誰見了他都得恭恭敬敬的喊一聲張少,可是就在剛才,一個不知從哪來蹦出來的野小子居然敢和他作對,這個場子如果不討回來,今後他張豪還怎麼出門見人?
“喲,張大少這是怎麼了,臉色那麼難看,難不成是哪個不長眼的誰到你了?”這時候,張豪的父親張震英走進別墅大廳,見張豪臉色難看,便笑著調侃了一句。
“爸,我剛才臉都丟盡了,你還有心情笑我。”張豪咬牙切齒的說道。
聽到這話,張震英笑的更加厲害,能夠讓張豪丟臉,這可不是什麼常見的事情,他在迪拜的名氣,居然還有哪個不怕死的敢招惹。
“我當然有心情笑,你小子吃虧可是不多的啊,說說看,發生了什麼事,居然能把你氣成這樣。”張震英好奇的問道。
“爸,我剛才去參加拍賣會,準備拍下水晶之戀送給未來的老婆,誰知道半路殺出個愣頭青,竟然敢和我爭拍,把價格抬到了三億五千萬,讓我顏面盡失。”張豪氣憤的說道。
“就這點小事,你就氣成這樣?”張震英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阿豪,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就學不會沉穩呢?而且那人花了三億多買一對耳墜,已經很虧了,你應該開心才是啊。”
張豪科不在乎花了多少錢,他在意的是面子。
“爸,我在外面丟臉,那丟的就是咱們張家的臉,現在外面不知道多少人在笑話我們張家的。”
“哼,你小子少給我來這一套,這種小事怎麼就跟我們張家扯上關係了。”張震英哼聲道,他知道張豪故意拿張家說事,目的是為了讓他幫忙報仇,但是拍賣這種事,本就是價高者得,哪來的仇恨呢?
“爸,我可是張家未來的繼承人,我丟了臉,以後誰還會把我放在眼裡?而且呂鵬今天明顯刻意針對我在幫那小子,我看呂鵬那傢伙現在越來越膨脹了,怕是早已不把我們張家放在眼裡了。”張豪說道。
張震英眉頭緊皺起來,呂鵬居然回迪拜了?如果這件事有呂鵬插手的話,那性質就不太一樣了。
雖然張震英警告過張豪不要去招惹呂鵬,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怕了呂鵬,而且張家在迪拜的地位是不容任何人動搖挑釁的,如果呂鵬真敢幫外人對付張豪,這就是不給張家面子。
“你確定呂鵬回來了?”張震英問道。
“我確定,爸,你該不會是怕了呂鵬吧?”張豪故作不滿的說道。
“我怕他?”張震英不屑的冷笑一聲,說道:“我怎麼可能會怕他,以前不過是跟他互不干涉而已,在迪拜,沒有誰能讓我張家害怕的。”
“爸,你就不怕他不給你面子,不把張家放在眼裡?”張豪慫恿道。
張震英沉著臉,他本來是不打算插手這件事,讓張豪吃點小虧,也能吸取點教訓,但是現在呂鵬也參與這件事,那他就不能坐視不理了。
迪拜是張家說了算,而不是他呂鵬,他想要在迪拜發展,那得看張家的臉色,而不是和張家唱反調。
“你放心,如果呂鵬真敢不把我張家放在眼裡,我會讓他滾出迪拜。”張震英冷聲說道。
聽到這話,張豪終於露出了得意的笑意,這件事只要有他父親出面,那就沒問題了。
“爸,你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下呂鵬,讓他知道誰才是迪拜的霸主,免得這傢伙以後還膨脹。”張豪說道。
“少廢話,老子做事,難不成還需要你這小崽子來教?”張震英不滿的說道。
另一邊,秦凡回到酒店之後,陸傾城終於放下心來,在回來的途中,劉偉和她說過張豪是什麼人物,在得知了張豪的家族背景之後,陸傾城非常擔憂,畢竟之前在拍賣會上,秦凡已經得罪了張豪,以這種囂張惡少的性格,肯定會找秦凡報仇的。
“秦凡,不如我們早點回江州吧。”陸傾城擔憂的說道。
“別急,婚紗照還沒洗出來,在玩幾天也不遲。”秦凡淡淡笑道。
“我怎麼能不急,你是不是不知道那個張豪的背景?我剛才已經聽劉偉說了,這個張豪是個非常壞的惡少,做過很多蠻橫霸道的事,你之前在拍賣會和他爭拍,他肯定會找你報復的。”陸傾城急聲說道。
秦凡笑了笑,握住了陸傾城的手,牽手這種事對他們現在而言,已經是很普通的事了,這在秦凡想來,是他和陸傾城之間關係的極大進步,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成為真正的夫妻。
“你不用擔心,有我在,沒什麼事是不能解決的,難道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嗎?”秦凡笑著道。
“我當然相信你,但是…”
“好了,聽我的,在玩幾天我們就回江州,區區一個張豪而已,還威脅不到我。”秦凡說道。
陸傾城見秦凡如此有信心,似乎真的不擔心這件事,也就不再多說什麼,現如今,唯一能夠給陸傾城帶來安全感的人就是秦凡,而她也願意無條件的相信秦凡。
樓下的房間中,剛沐浴完的老闆娘裹著浴巾走出浴室,溼漉漉的長髮還掛著水珠,渾身透著絲絲熱氣,場面甚是誘人。
“秦凡如果不打算離開迪拜,你打算怎麼辦?”老闆娘對劉偉問道。
劉偉對於這個問題,遲遲沒有做出決定,因為不走的話,他很有可能會受到牽連,但是如果離開了,又可能會錯失良機。
“你覺得秦凡能鬥得過張家嗎?”劉偉問道。
老闆娘忍不住搖頭失笑,說道:“鬥得過張家?你難不成還天真的以為,秦凡能在這迪拜和張家鬥?”
這種話說出去,的確有些可笑,而且不會有人相信,畢竟張家在迪拜盤踞數十年之久,根基深厚,怎麼可能是秦凡這種外來人所能撼動的呢?
“你就認定秦凡沒有機會?”劉偉不甘心的說道。
“我的認定有什麼用,現實擺在那裡,哪怕他真的很有錢又如何?這裡是迪拜,是張家的地盤,別說是他這種外來人了,哪怕是迪拜本地的豪門氏族,都沒幾個鬥得過張家,跟張家作對,那就是自尋死路!”老闆娘一臉感嘆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