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圈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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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這裡的人要比你想象的多吧!這裡是不是很熱鬧啊!”

花臂看著一臉驚奇的雲天龍,扯著嗓子說道。

“什麼?你說什麼!我聽不見!”雲天龍只看見花臂的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根本完全聽不清楚他再說什麼。

花臂靠近雲天龍,貼著他的耳朵把聲音又大了一倍,“我說!這裡是不是很熱鬧!你不是要找人多的地方嗎!”

雲天龍捂著耳朵躲出花臂好遠,這是要把他震聾的節奏啊!

雲天龍環視四周,這裡卻是是很熱鬧,人也很多,但是這裡的喧囂似乎不是雲天龍想要尋找的那種熱鬧,活了這麼多年,雲天龍就沒見過這麼吵的地方,而且煙霧繚繞,嗆得人透不過氣來。

雲天龍不禁想起了無憂谷,在無憂谷裡,最熱鬧的地方就只有飯堂了,每到開飯的時間,飯堂就聚集了很多的人,所以在無憂谷裡,雲天龍每天最期待的就是能快點開飯,好讓他能找些樂子,否則每天都是枯燥的修煉!修煉!修煉!雲天龍早就傻掉了。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花臂男衝著雲天龍嚷嚷著。

“你要帶我去哪兒啊?”雲天龍捂著耳朵用力的喊,好像這樣就能聽見花臂男說話了似的。

花臂男和黃毛兒對視了一眼,黃毛兒瞬間就鑽進人群裡,不見了人影兒。

雲天龍原地轉了好幾圈,還是沒有看到黃毛兒,轉過頭問花臂,“他去哪兒了?”

花臂順手指了指遠處的一個安全入口,“你跟我走!我帶你去找他!”

花臂男在前面帶路,時不時的回頭看雲天龍有沒有跟上。

不得不說,酒吧裡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多的有點兒寸步難行,人貼著人,人擠著人,對雲天龍來說,在這裡想要移動,真的是比讓他登天還要難。

終於穿過擁擠的人潮,雲天龍跟著花臂男一直走到最裡面的安全入口,但是入口的是鎖上的,也就是說根本沒有入口。

“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去打個招呼。”

花臂男對雲天龍說道。

雲天龍應了一聲,也沒有多想,又開始看向那些在夜裡瘋狂的人,伴著躁動的音樂用力扭動著自己的腰肢。

雲天龍踩著鼓點跟著音樂輕輕晃動著他的頭,眼神飄忽不定的四處轉悠著,這種場面可不是無憂谷的大飯堂可以比得上的,至少也得二十個大飯堂。

諾大的酒吧裡,有情緒低落的人自怨自艾的買醉,有壓力很大的人在這裡瘋狂的釋放自我,還有一些穿著很少的衣服的性感美女,坐在男人的腿上搔首弄姿。

吧檯裡的調酒師手法嫻熟的晃動著手中的瓶子,對來往的客人迎上笑臉,穿著毛茸茸的小短裙扮成兔女郎的服務員,端著托盤裝滿各種顏色液體的高腳杯走來走去,轉的人心煩意亂。

原來這就是外世人所謂的夜生活,可以把所有的不開心都暫時拋在腦後,在這個地方肆意喧囂著。

總之這個狂亂的夜裡,雲天龍所看見的麋亂,不過是建立在寂寞之上的喧囂罷了。

離開無憂谷的日子也不算短了,他竟然從來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

林靜那個剝削者,從來沒帶他來過這麼有意思的地方,只是跟她逛街,陪她應酬,除了必要的交際,就是無聊的拌嘴。

他甚至都沒有機會嘗一口這些顏色豔麗的酒,應該是什麼味道,肯定與無憂谷的酒截然不同吧。

放眼望去,這裡的眾多美女,個個都比林靜漂亮一萬倍,難怪她不帶自己來呢,肯定是害怕自己嘲笑她長得醜,讓她下不來臺。

雲天龍聳聳肩,趕緊收回了思緒,等著花臂男去打招呼。

花臂男走向安全入口左側的一個包間門口,咚咚咚的敲了幾下門,敲門的節奏沒有規律,但是卻敲出了旋律,不是死板的敲門聲,倒像是在擊打一件什麼樂器。

花臂男敲了老半天,門被從裡面開啟了,接著從裡面走出一個人,穿著看上去很正式,但從他的身上,雲天龍根本看不到他自身有什麼富貴氣息。

雲天龍突然聯想到林靜給自己買的那些衣服,倒是和這個人身上穿的很是相似,不過這個人穿的這件,質量好像就差了點。

難道和雲天龍一樣是做保鏢的?

那他們的企業一定沒有盛興集團富裕,就連員工的衣服都隨便買點便宜貨,應該是運營資金有限或者商業不景氣,不能把錢過度花費在員工的身上,要麼大Boss就是個鐵公雞,吝嗇的很,就像資本主義的剝削者、壓迫者,比如林靜那種…

花臂男和出來的那個人交頭接耳,嘀嘀咕咕了老半天,那個陌生人還不忘上下打量著雲天龍。

雲天龍雖然離得很近,但是酒吧裡實在太吵,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已經快把雲天龍的耳朵折磨瘋了,他實在沒辦法分心再去專注的聽他們兩個在說些什麼。

從包廂裡出來的那個人一邊點著頭聽花臂說話,看著雲天龍。

與其說是看,倒不如說是監視,從他的眼神中,雲天龍總能感覺詭異。

不知道花臂男說了什麼,雲天龍看見那個人的嘴角慢慢勾起,眼睛也笑出了一條縫,但是他的目光還是鎖定在自己身上,那種笑容,讓雲天龍想起了無憂谷裡的小狐狸,神色中,讓人一眼就看到了奸詐。

雲天龍被那人笑的稀裡糊塗的,總覺得這笑容非常的奇怪,而且一直盯著自己,看的他渾身不自在。

雲天龍轉轉了視線,順著那人向身後包廂看去,雖然包廂的門沒有大敞四開,但那人出來的時候沒有把門關死,還留了一條縫。

這種門像是搞科技研發用的門一樣,從外面是沒有辦法開啟的,外面只有一個人臉識別器,應該是有專人把守的。

因為從外面打不開,所以那個人出來的時候才沒有把門關上。

雲天龍順著門縫看進去,正好奇能用這種門的包廂裡面究竟是幹什麼的。

可是他一抬眼,卻看到了面對這門的那面牆上滿是血跡,雲天龍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自己被這酒吧的燈光給閃暈了,以為自己看錯了。

雲天龍又看了一眼花臂,他還在和那個人說些什麼,看起來很小心,似乎是生怕雲天龍聽到什麼似的。

雲天龍又把目光投入到那包廂裡,那就是血跡沒錯,地板上也有一灘,根本不是他自己眼花。

那地板上的血跡分明還沒有幹,甚至還在緩緩的向外蔓延。

而目光所及之處,在包廂的正中間的玻璃臺上,還躺著一個人,那個人渾身是血,一動也不動。

玻璃臺上還有鮮紅色的液體順著桌腿滴滴答答的向下流。

這些血,都是那個躺在玻璃臺上那個人的。

看著那些血,雲天龍不禁有點反胃,他收回目光,再次打量起了花臂男和那個跟他講話的人。

那個花臂說是帶自己找黃毛兒,可是這麼半天連個人影兒都沒有,就只是一直在和裡面出來的那個人嘀咕著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還對自己躲躲閃閃的。

這個包廂裡一定有問題,躺在玻璃臺上的那個人也不知道死了沒有,酒吧裡的人多的都可以成立一個門派了,而在眾目睽睽之下,這個秘密的包廂裡竟然還藏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

雲天龍想起剛才從包廂出來的那個人看自己的眼神兒,總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和黃毛兒的眼神兒不一樣,他不是在嘲笑自己穿著這身讓人看上去就能聯想到土鱉的衣服,那不是蔑視的眼神,倒更像是個陰謀。

雲天龍忽然發覺自己被騙了,花臂和黃毛兒分明是故意把自己騙到這裡來的。

這裡名為酒吧,實則還不知道是什地方,看這裡的格局,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他們一定是看自己穿著師傅師孃的衣服,認為自己是個從鄉下來的土包子,看自己好欺負,就給自己設了個圈套,讓自己跳進來。

在離開無憂谷之前,師父師孃特意對自己千叮嚀萬囑咐。

外面世界魚龍混雜,人心晦暗,自己稍不留神就會被一些有心人給加害,讓自己無論如何也一定要多留一個心眼兒,不要輕易的去相信任何一個人。

只是從無憂谷裡出來以後,自己就一直在林家,能接觸到的人就只有林靜和三叔公。

林靜雖然總是喜歡自作聰明,但云天龍也不傻,林靜就是個有情商沒智商的丫頭片子,雖然是有點嬌生慣養了,平時總是對自己吆五喝六的,但心眼兒也沒那麼壞,別說害自己了,連吵架的時候自己都能把她甩好幾條街。

至於三叔公,那就更不可能了,雖然三叔公實力強硬,功夫與自己不分伯仲,可是三叔公生性善良,從未傷害過任何一個人。

他救人還來不及,又是自己的三叔公,也是斷然不會加害自己的。

想當初在無憂谷的時候,各位師傅們也是對他極好,還有個小師妹天天獻殷勤,雖說眾師兄弟嫉妒,但也沒有給他設過圈套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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