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顧全大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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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的人見情況有變,又把剛剛邁出來的腿收了回去。

在冷世輝即將要接過酒杯的一刻,雲天龍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酒故意倒在了冷世輝的褲子上。

“啊!你想燙死我啊!”

冷世輝頓時大叫,暴露了他的本性。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我從來沒來過這麼正式的場合,這一緊張沒拿穩!實在不好意思!”

雲天龍趕緊給冷世輝賠禮道歉,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你是故意的吧雲天龍!成心想要燙死我是不是!”

冷世輝大喊道。

雲天龍更委屈了,“我真的很抱歉把酒灑在你的身上,但是這酒怎麼會燙呢!你不是看我讓你沒面子,故意誣陷我吧!”

冷世輝快要被雲天龍給氣瘋了,“這酒明明就是熱的!”

雲天龍故作困惑,道:“這根本不可能,如果酒是熱的,我怎麼可能感覺不到呢,而且若是如你所言,那杯口應該有熱氣流出,可是大家都看見了,這分明就是一杯普通的酒啊!”

眾人都覺得雲天龍說的有道理,不禁都覺得冷世輝大驚小怪。

一杯酒而已,誰都有出錯的時候,而且居然說酒是熱的,讓人不得不以為他是因為丟了面子才故意誣陷給雲天龍的,反正是冷是熱只有他自己能感覺的到,想怎麼說都行了。

31

冷世輝的為人早就已經眾所周知了,自然沒人相信他的話。

大家對此眾說紛紜,一時間,晚會變成了一場盛大的鬧劇。

各路商業大佬開始指責冷世輝裝腔作勢,故意為難新人,更有甚者說對冷家的家風很失望,對冷萬里有這麼個混蛋兒子感到有心。

一些人開始鄙視冷世輝的人品,並對冷萬里的為人也展開了揣測,更是有人害怕冷世輝的負面影響大於冷家的商業價值,嚷嚷著要停止和冷家的商業合作。

就在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門被從外面推開,一個西裝革履,高大英俊的男人風度翩翩的走了進來,他無視那些唧唧歪歪的社會名流們,直奔冷世輝而來

來人緊忙走到他們面前,很是嚴肅的看了冷世輝一眼。

冷世輝看到他,像是抓住什麼救命稻草了似的,瞬間底氣十足道:“哥!這個土包子故意用熱酒潑我!不禁把我燙傷,而且害我丟足了面子,你一定得好好教訓他!”

那人呵斥道:“你到底又在搞什麼名堂!讓你代表冷家來參加韓家舉辦的晚會,是父親對你的信任!你在學校裡放肆也就算了,這麼重要的場合你還當作兒戲,是不是非要等哪天父親對你徹底失望了,讓你一無所有的滾出冷家,你才知道反省自己的錯誤!”

冷世輝不服氣,指著雲天龍嚷嚷道:“明明就是他故意讓我難堪的,你怎麼不向著我說話,胳膊肘還向外拐啊!”

“你給我閉嘴!還好意思說!就知道你會給我惹麻煩,趕緊去把衣服換了,別在這兒丟人!”

那人怒斥冷世輝,又把目光轉向雲天龍,很有禮貌的說道:“這位朋友,不知我那混賬弟弟怎麼惹到你了!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在這麼多人面前讓他難堪呢!”

雲天龍將眼前這人仔細打量了一番,雖然人看起來老練了一點兒,但是也不像是個壞人。

雲天龍微微一笑道:“你是他哥哥?”

“是的,我是冷家少主,冷世海,是世輝的哥哥。”

冷世海跟雲天龍說話的時候彬彬有禮,和他那個草包弟弟截然不同,原來不是所有的世家子都那麼混蛋的嘛,這讓雲天龍對冷世海莫名多了幾分好感。

雲天龍勾起嘴角輕笑道:“我就只是敬他杯酒而已,他自己沒拿穩把酒弄一身,還非說我用熱酒潑他,少主你說,這酒怎麼可能是熱的呢?這晚會是韓家舉辦的,難不成韓家請諸位喝熱酒嗎?”

雲天龍恰到好處的反問冷世海,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痞笑。

冷世輝眉頭緊鎖,暗想這小子好厲害,竟然事遷冷韓兩家。

他若說是熱的,便是韓家招待不周,有失地主之誼,可若說不是熱的,便是世輝當著眾人的面誣陷與他,自己掌管冷家這麼多年,一向是以家族利益為重,如此兩相權衡下來,即便是真的也只能是假的了。

要不是自己在冷世輝身邊安插的眼線前去通報,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麼麻煩呢!

冷世海自然知道是冷世輝先挑釁雲天龍的,自從雲天龍轉來凱蒂斯做插班生以後,冷世輝就三番五次的吃癟。

明裡暗裡都鬥不過這個雲天龍,對於之前發生的事情,眼線早就全部都告訴自己了,而這個雲天龍,他也早就調查的一清二楚。

不愧是無憂谷裡眾位前輩最得意的高徒,功夫竟然已經高到可以在眾目睽睽之下,透過手的力量把杯中的酒燒的滾燙,而明眼人卻渾然不知,冷世輝惹上他,自然是討不到一絲便宜的。

看來這次,只能怪冷世輝自己倒黴了,為了冷家的利益,他只能犧牲冷世輝在商界的名聲,來保證外部對冷氏集團的信任。

反正冷世輝那個草包根本就不是經商的料,讓他一輩子都進不了商界的大門,對自己而言又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呢。

倒不如賣個人情給雲天龍,他日或許有用得到的地方。

這樣一來,既向雲天龍示了好,又絕了冷世輝的退路,豈不是一舉兩得。

雲天龍盯著暗自思量的冷世海,許久才見他說道:“家弟自小性情頑劣,好大喜功,想必他一定是覺得自己當眾出醜丟了面子,才會說這種瘋話的,這酒既然是韓世家準備的,怎麼可能是熱的呢!”

雲天龍暗暗觀察這個冷世海,他的話從始至終都說的天衣無縫,想來這個人的城府是極深的,從他進門到現在,一直在說是冷世輝頑劣至極,無所收斂,而卻不曾說過自己一個不字,到底有何用意呢?

雲天龍對剛才冷世海說的話表示認同,他一本正經的點點頭,道:“少主就是少主,草包就是草包,果然還是不能相提並論的,哦?”

冷世海暗笑,原來人人都看得出冷世輝是個草包,看來以後自己要再替他偽裝的聰明一點,這樣才不至於暴露自己。

冷世海頗為欣賞的對雲天龍道:“小兄弟過譽了,今天真是家弟無端生事,才鬧了這麼大的笑話,你沒有追究他的不是,已經算是給了我們冷家天大的面子了,他日再見面,你就是我們冷家的貴賓!”

雲天龍漫不經心的說道:“貴賓倒是談不上,只要你那寶貝弟弟不是隔三差五就來找我麻煩,我就謝天謝地了!”

冷世海尷尬的笑著,“你大可以放心,我回去以後一定好好教訓他,不讓他再到處惹麻煩。還不知道朋友怎麼稱呼?”

“在下雲天龍。”

雲天龍見這個冷世海的周旋能力實在是太厲害,自己險些招架不住,便想草草了結此時,不願再過多的糾纏。

誰知冷世海卻一直在不停的找話題和自己聊著,雲天龍見他太聰明,怕再聊下去自己佔了下風,暴露自己是林靜保鏢的話就麻煩了。

之前琴書來暗殺自己的時候說過,是冷家在打林靜的主意,既然都是冷家的人,冷世海又是少主,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才對,看他和自己聊的如此熟絡,應該還不知道自己就是林靜的貼身保鏢。

畢竟是冷家子弟,雲天龍不想跟他再有什麼瓜葛。

否則等有一天冷家真的對林靜動手了,自己站在這個尷尬的位置上實在為難。

何況對眼前這個城府頗深的冷世海,自己也沒有什麼可別的感覺,倒是覺得此人深不可測,不如趁早劃清界限,以免把自己搭進去。

雲天龍試探的問冷世海,道:“今天的事兒鬧出這麼大動靜,你就一點兒也沒懷疑過是我做了什麼?”

冷世海故作不知,道:“世輝的脾氣秉性我這個當哥哥的是最瞭解的,從小被家裡給慣出來的,這幾年在學校裡是一天到晚的不學無術,到處惹是生非,吃、喝、嫖、賭,酒池肉林,就沒有看不見他的場合,除了敗家一無是處。今天的事下面人都跟我說明了情況,是他先無端生事,想要讓你難堪,就算雲天龍兄你真的做了什麼事,也錯不在你。”

雲天龍狠狠的翻了個大白眼,自己才不過二十二歲,怎麼就成了你的兄長了?

就算是看面相自己也是比你年輕的多得多嘛!

雲天龍轉而又問:“好歹你也是冷世輝的哥哥,再不濟你們都是冷家的人,今天這裡這麼多商界大佬,我害冷世輝讓你們冷家險些賠了生意,你對我就沒有那麼一定點仇恨的意思?”

他當然還是不理解,如果換作自己是冷世海,這人都騎到自己弟弟頭上拉屎了,怎麼就能無動於衷呢?而且就算是為了顧全大局,單憑自己差點兒毀了他家的買賣,也得把自己大卸八塊,拖出去喂狼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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