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彙報情況(1 / 1)
雲天龍微微笑著,對三叔公點著頭,也不知道是聽沒聽進去。
三叔公關懷的看著林靜,道:“林靜啊!你不要緊吧?”
林靜出於禮貌,對三叔公笑道:“沒事兒,就是雲天龍的車開的太快了!”
雲天龍翻了個白眼兒,這個女人真是太可怕了,無時無刻不再想著告自己一狀。
三叔公對林靜笑笑,又道:“你要是好些了就趕快進屋去吧,外面風大,別吹出病來!雲天龍我就先借用幾分鐘,我跟他有點事要談。”
林靜點點頭,衝雲天龍做了個鬼臉,徑自進了屋。
三叔公看著林靜把門關上以後,把雲天龍叫進了車裡。
雲天龍關上車門,一臉狐疑的看著三叔公,問道:“三叔公,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怎麼搞的神神秘秘的?”
三叔公壓低了聲音,對雲天龍說道:“駐顏丹的研發又有了進一步的成果,相信不久之後,很快就可以現世了。據各路眼線的報告,各大世家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最近這一階段是關鍵時期,斷然不能出什麼差錯,你一定要寸步不離的跟在林靜身邊,確保她的安全。”
雲天龍看三叔公如此嚴肅,不禁更加重視這件事情,雖然這個林靜是越來越討厭了,就當是為了無憂谷的門面,他就暫且忍辱負重好了。
三叔公似乎是看出了雲天龍的想法,無奈笑道:“林靜的脾氣,你第一天來的時候就已經見識過了,雖然這孩子是刁鑽了點兒,但是本性不壞,你們年齡相仿,應該有很多共同話題才對。”
雲天龍默默聽著三叔公替林靜說好話,一時沒了聲音
他們怎麼會知道,林靜就是個兩面人,對他們和對自己簡直就是天堂和地獄的差距!
“聽說今天晚上韓家的晚會,你和林靜也去了?”
三叔公問道。
雲天龍笑了笑,看來什麼都瞞不過三叔公,他的訊息實在靈通,想來那韓家子弟認自己當大哥的事情三叔公也必然是知道了。
依三叔公的為人,如果有什麼不妥之處,他一定會提醒自己。
對這個韓家子弟,三叔公卻隻字未提,看來這個韓彬還是沒什麼值得憂心的。
雲天龍突然想到了冷世海,這個冷世海看起來倒很是高明,要不要把他有意結交自己的事情告訴三叔公呢?
看雲天龍似乎是有心事的樣子,三叔公問道:“雲天龍吶,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你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如果是有什麼看不透或是解決不了的事兒,一定要告訴三叔公,不要自己貿然行動。你涉世未深,不知道這個世道的險惡,難免會有人看你什麼都不懂而給你下圈套。”
雲天龍故作輕鬆的點點頭,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今天晚上在晚會上,那個冷家的草包冷世輝非要找我的麻煩,我就略微用了點兒小把戲,讓他當眾下不來臺,結果冷家少主冷世海突然出現了,他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冷世輝給狠狠的數落一番,不但沒有找我麻煩,反而有意同我交好,我覺得很是奇怪,有點兒想不通。”
三叔公目光凝重,側頭向雲天龍問道:“那你同意了?”
雲天龍面露難色道:“開始的時候我也很納悶兒,我那麼捉弄冷世輝,他沒理由不記我的仇,還要主動與我交好,可是後來見他言語真誠,我實在不好過分拒絕,就應下了。”
雲天龍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垂頭喪氣的問三叔公,“我是不是做錯了!”
三叔公思量了一會兒,說道:“這個冷世海,不同於冷世輝,相反,他倒是經常把冷世輝當槍使。此人雖表面看上去幹練穩重,實則城府極深,笑裡藏刀,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他和冷世輝並沒有表面上那麼親,甚至在他心裡應該是想要除掉冷世輝的,而你這麼一鬧,反而是間接的幫了他。”
雲天龍恍然大悟似的拍了一下大腿,“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他這麼費力接近我有什麼目的呢!”
三叔公見怪不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對冷世海這樣的人,一定不能夠掉以輕心,不要讓他察覺你的身份,也不要跟他透露的情況,總之,一定要小心戒備。”
雲天龍點點頭,忽然想起那天夜裡被人跟蹤的事情,正好就一併告訴三叔公,也省得以後事情有變,再說就晚了。
“對了三叔公,還有一件事我一直想要找機會告訴你,但是一直沒有機會見到你的面兒,這件事情可比冷世海重要多了。”
雲天龍神秘的說道。
三叔公嚴肅的看著雲天龍,道:“什麼事?快點說,別跟我賣關子。”
雲天龍撇撇嘴,道:“前些日子我和林靜回來的路上被人跟蹤,之後我又返回去把那人引出來,你猜怎麼著!那人竟是妙音府的人!”
“妙音府的人?”三叔公驚訝的問。
“沒錯,我問她為什麼要跟蹤我,她說因為我是林靜的保鏢,而她的任務就是除掉林靜的保鏢。按理說,妙音府的從不干涉外世的事情,而想要除掉林靜的保鏢是為了對林靜下手,那就必然是為了駐顏丹或是延年草無疑,放眼望去,各大世家中唯一跟妙音府有所瓜葛的就只有冷家冷萬里了,於是我就問她要殺我的人是不是冷萬里,她沒有說是,可也沒有說不是。妙音府的人一向光明磊落,是與不是都不會如此含糊其辭,我覺得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
三叔公眉頭緊皺,默默聽雲天龍把話講完,然後點了一根菸,使勁兒的抽了一大口,表情凝重的向雲天龍問道:“你確定是妙音府的人?會不會看錯了!”
雲天龍十分肯定道:“絕對不會,那人手執一把七絃琴,打鬥中所用的就是波音功法。”
“琴書?”三叔公反問道。
“就是琴書,你知道她?”
既然三叔公叫得出名字,必然是知道這個琴書的。
“琴書是妙音府派去冷家駐守的,也是妙音府在外世的線報。可是各大門派都有一個相同的點,就是無論是門派內部的弟子還是分支出去的弟子,都不會插手外世與本門派無關的事,千萬年來一直是如此。你說琴書暗殺你是因為你這個貼身保鏢的身份,實在是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三叔公還是想不出為什麼,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煙。
雲天龍見三叔公愁眉不展,自知這件事情一定非比尋常,看來果真還是牽扯到了門派紛爭。
“還有一件事。”
雲天龍突然又道。
“什麼事?”三叔公忙問。
“那天與琴書打鬥之時,從巷子裡的垃圾桶內鑽出了一個人,是靈寶閣的人。”
雲天龍索性全都說完,反正三叔公今天回去以後有的消化了。
三叔公果然又露出疲態,“靈寶閣的人在你和琴書打鬥的時候從垃圾桶裡鑽出來?”
雲天龍點點頭,道:“沒錯,但他見到我之後卻對我笑,就只是罵了琴書幾句,就換了個地方睡覺,但是他臨走的時候看了我脖子上的項鍊。”
三叔公向雲天龍的脖子看過來,在看到他脖子上的那條項鍊時,也不禁愣住了,“你這條項鍊哪兒來的?”
看三叔公表情突然變得僵硬起來,雲天龍察覺到了些許的不對勁兒,“師傅說這是我一出生就戴在脖子上的。三叔公,這條項鍊,有什麼問題嗎?”
三叔公假裝若無其事的笑笑,“沒什麼,你怎麼知道他是靈寶閣的人?”
雲天龍笑道:“這還多虧了無憂谷的眾位師傅,這麼多年我雖然不曾出谷,可他們在谷外的所見所聞都會一一講給我聽。所以當我見到那個人時,一眼就認出了他來自靈寶閣。”
三叔公點點頭,“除了你剛才講的這些事,還有沒有什麼異常?”
雲天龍努力的回想著,“沒有了,只是這件事牽扯到門派進來,一定是非比尋常的,我們不知道對方究竟要幹什麼,三叔公還是要早做打算才好。”
三叔公點頭,“我會馬上處理這件事,你回去早點休息,記住,一定要保護好林靜,有什麼事要及時向我彙報。”
雲天龍應了聲好,便下車向別墅走去,三叔公直直的盯著雲天龍脖子上的項鍊,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內。
雲天龍進屋以後,林靜早就已經睡下了。
雲天龍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項鍊,不禁想起那個靈寶閣的怪人對自己笑。
對了,還有三叔公。
為什麼三叔公看到自己的項鍊反應也是怪怪的,難道這條項鍊真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嗎?
可是自己從小到大,這二十幾年來這條項鍊從來都沒有摘下來過。
就算是洗澡,自己也會戴著它。
如果這條項鍊真的有什麼秘密,那他們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還有師傅,連雲天龍沒見過的人都知道這項鍊有古怪,師傅難道真的一點兒也不知情嗎?
師傅那麼疼自己,如果他知道,又怎麼會瞞著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