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炫富(1 / 1)
“啊!”
黑熊精就連送客都果斷乾脆,轉眼便將桌上的燈給熄了。
無可奈何,不得不離開,待雲天龍將小黑屋的門開啟的一瞬間,漫天匝地的雨水往他身上倒,就連躲在他身後的林靜也一瞬間溼了身。
可身後的黑師傅已然準備睡下,看到雲天龍還捨不得走,張口就吼了出來。
“你TM要麼出去,要麼就快點出去,怎麼那麼磨嘰!”
不想雲天龍轉身就將門給關上了,貼著臉問,“黑師傅,要不借我一件斗篷。”
“不,不,要雨衣,雨傘都沒用,一定得是雨衣。”林靜在後面連聲迭的補充,這是她今晚說得最多的一句話。
“沒有!”而黑熊精的回覆卻簡潔明瞭。
雲天龍跟林靜面面相覷,滿臉的黑線越來越濃密,這下好了,真的可以徹底成為落湯雞了。
“那,要不,我們倆今晚在這過夜吧!”
話才落下,就聽見身後那狂風亂卷的呼嚕聲往二人耳朵裡刺。
這簡直一瞬間就要了林靜的小命,就連雲天龍也直呼忍受不了。
“我們還是走吧!”林靜提議。
“可是雨那麼大!你受得了嗎?”雲天龍第一次表示出對林靜的關心。
“沒關係的,跑回去!洗個熱水澡就行了。”但其實林靜內心也在打鼓。
“可認不得路,外面狂風大雨,迷路了更麻煩!”說實話,雲天龍的考慮也不是沒道理。
“你跟著我,我認得路?”林靜堅定的說,隨手就用功法從指尖催出一支發著光的小蟲子,在半空中撲哧著翅膀,模樣霎是可愛。
“這小傢伙翅膀不會被雨淋溼?它真的記得路?”雲天龍開口就問。
“雲天龍,我發現你真的越來越磨嘰了。”
“林靜,我這不是萬事得考慮周全嘛!唉……”
不等雲天龍說完,林靜已經開啟木門,朝黑暗中奔去。
雲天龍實屬無奈,臨走前才想起要拿的小黑盒子,不料這物件還挺沉的,萬般無奈的他只得緊隨其後,跌跌撞撞的衝進了大暴風雨中。
暗夜裡不僅雨大,風更狂,一出門雲天龍就後悔了,他不應該答應林靜的,在這樣的雨夜裡狂奔,簡直跟不要命一個意思。
可既然人家女孩兒都已經敢於做出行動,他雲天龍一個大男人那有退縮的道理。
於是他硬著頭皮,在林靜身後吃力的追著,趕著。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兩個人終於是歷盡了千辛萬苦,真的回到了酒店低矮的大牌子下。
“哼,雲天龍,你又輸給我一程,這以後你的功夫若落在我之下,可不要怪我不要你了。”
林靜先一步站在名牌的射燈下,滿臉傲嬌的朝雲天龍笑。
雲天龍一把抹乾被被雨水遮蓋住的眼簾,眨巴著一雙眼睛,直溜溜的盯在林靜的臉上,那張被雨水洗刷後的面容沒有任何胭脂水粉的加持,反而乾淨得像剛出水的芙蓉一般,嬌俏滑嫩,簡直能掐得出水來。
而且雲天龍根本不敢再往下看,餘光卻又偏偏會落在林靜的下身上。
因為雨水打溼的衣衫全貼在那具嬌柔的身軀上,亦讓那玲瓏有致的身軀愈發的凹之凸彰顯,再加上一起一伏的呼吸,柔軟又推動著氣息的帶動。
一時間讓雲天龍恨不能伸手去觸一觸,去按下那起伏,去撲滅那氣息,甚至全包裹在自己的懷抱中,全部佔為己有。
只一瞬間就好了,雲天龍這麼想著,讓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事物全都離去,燈光散場,留下他跟林靜兩個人就足夠了。
不想,下一個瞬間雲天龍就回到了真實的世界中,似乎身體有些不對勁,莫名的有了變化,好似膨脹又難受的頂著,想撐開,卻又不能。
“雲天龍,你呆看什麼吶?走了。”
林靜將那蠱蟲收入指甲縫隙中,轉身朝雲天龍吼,這才意識道自己的衣衫將內衣都襯出來了,忙用手去擋。
“唉,我可沒碰到你啊!並且還在你半米之外。”
收回目光,雲天龍卻先聲奪人,可解釋就是掩飾,他忙側身刻意挪開了視線,又覺得還不如快快離開,於是提腿就往酒店裡跑,也不顧保鏢的責任,竟將自己的老闆棄於在身後。
“雲天龍!”
這個時候叫又有什麼用,該看的人家都已經看得差不多了,林靜惡狠狠的吼,只想著找機會讓雲天龍吃一番自己的苦頭,否則她心有不甘。
林靜回到房間好好的衝了一個熱水澡,才睡下。
可雲天龍衝完澡腦袋還是懵的,他覺得自己最近的心思是越來越渾濁了,這樣不好,對於他的功法不好,更不利於他將來的提升,這夜深人靜的時刻,應該爭取時間休整一下自己。
盤膝坐在窗臺上,即便關著窗戶磅礴的大雨淋不到身上,可雲天龍的感知彷彿還停留在大雨中,一整夜不能安寧。
第二日,林靜刻意早起到小城的商場中買下不少華美服飾衣服,雖然沒法跟大城市裡的大商場相比,可好歹讓她心裡尋到了安慰。
緊接著林靜又將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又變回了精緻的布娃娃模樣,這才算是正式回到林家大小姐的角色中。
同還是身穿翎訣衣,飛行褲的雲天龍一起,按照林家的計劃應邀參加李氏舉辦的珍寶靈器拍賣會的現場。
林靜一路上唸叨不已,“雲天龍,為什麼不拿你黑師傅準備的東西來,好歹你能換一張正式的邀請函進拍賣會啊!”
雲天龍聽到這話頭頂還在冒著黑線,“你確定那個小黑盒子就是靈器嗎?藉由送它拍賣混進去我感覺一點兒都不靠譜。”
林靜皺了皺眉頭,“可那小黑盒子裡除了一張拍賣會現場的地圖,其他的什麼都沒有了,如果靈器不是那小黑盒子,難道還是一張現代人原子筆手繪的地圖不成?”
雲天龍搖了搖腦袋,雖在開車,但腦子裡仍在不住的盤算這整件事。
“但我怎麼看它怎麼覺得不像靈器,若是萬一被李家的人發現異狀,覺得我是想要趁機搗亂的人再把我給拒之門外了,進不去就一切前功盡棄了,還不如做你的貼身保鏢安全可靠。”
林靜聽後只能搖頭,悶悶的好似在生氣一般,“那如果你不把靈器賣掉,你哪兒來的錢買那張獸皮。”
雲天龍早想好了這一茬,便順著話往下說,“林靜,這也不是多大點事,你信誓旦旦的說林家又不是出不起這個錢,你不能就當作還給你師傅的一個人情,讓你師傅了了這個心願?”
“哼,你這算盤打得好,我爸只是讓我參加拍賣會,若是我隨便買東西,一鬧騰得全世界都知道林家買了獸皮,這不是畫蛇添足,給你我都添麻煩嘛!”林靜說得入情入理,看樣子也是考慮周全早想好了應對方法。
雲天龍聽罷,索性心一橫,嘟嚷著,“實在不行,到關鍵時候再賭一把。”
雖說聽見雲天龍這麼一說,但林靜仍沒意識到危機降臨的氣息,不過輕飄飄的剮了雲天龍一眼,就這麼作罷。
李家本就是做珠寶生意的名家大族,一手掌控著國內外大大小小的資源脈絡,獨霸了所有玉器生意不說,就連對旁支生意都做得有聲有色。
而李家依託這靈寶閣的背景每五年舉辦一次的珍寶靈器拍賣會,從來就跟常人眼中看到普通珠寶拍賣會不同,能參與進來的本身就不是凡夫俗子,各頂個的都是氏族名家,隱士門派中的人物。
故而無論是在顏面上,還是在私下,都因為忌憚李家的背景跟靈寶閣的深厚實力而無人幹覬覦其拍賣會所得。
反而五年一度的拍賣會更像是氏族名家之間互相探底,顯擺炫耀的場所,你賣的寶器抬得愈高,愈沒有人敢買。
你想買的寶器,愈想買,愈不敢顯示自己的企圖用心,否則一定功敗垂成。
於是拍賣會經常會出現一些小嘍囉假扮世家遺族來敗家賺銀錢的假象,看似在不經意的倒賣靈器,實則是在為背後的一些人打掩護,找機會。
而黑熊精打的就是這個主意,本來馬師傅就不願張揚出自己想要買獸皮的真心,滿心以為只要演好戲就成了。
殊不知這拍賣的背後還隱藏著什麼樣的心思跟預謀,不都打探好了,簡直不敢隨意下手。
雲天龍深知自己晚了一步,不可能再去試探賣方的底細,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車停靠在東南沿海最大的港口,經過昨日的暴風雨清洗,今日的海天一色格外的刺目耀眼。
雲天龍將車停好,轉身朝林靜所處的位置走去,抬眼一看整個人怔在當場。
這個李家好大的財勢,他們舉辦珍寶拍賣會的現場竟然是一艘堪比高樓巨廈的豪華遊輪,金碧輝煌,富麗如芒的矗立在海天之畔。
“這真的不是赤果果的炫富嗎?”雲天龍吶喊,心口悶悶的攪了一下,怎麼無憂谷就不能也像他們一樣充滿了財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