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狡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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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馬師傅對它用了刑?

不對,不可能,這裝死裝傻幾乎就是胖松鼠的慣用伎倆,如今眼看著要被問責了,它就死躺著不動了。

狡詐!逃避!

哼,雲天龍想,等到了御獸宗,集合你的門人讓他們來給你的未來做個主,到時候看你還能叫咋,倒要看看這天下的正義能不能制裁它。

“話說,你這次回來是因為御獸宗的事情?你這訊息像狗鼻子一樣,也挺靈的呀!”蔥哥似乎坐累了,於是讓自己坐下來,可那模樣卻又好似沒坐一樣,不過矮了一小寸而已。

馬師傅點了點頭,手中拎著困獸籠,沒有正面回答他,只用淡淡的語氣問道,“嗯,現在宗內上下怎麼樣了?

大家都怎樣了,現在誰在做主,沒人受委屈吧?”

蔥哥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目光移向遙遠處的建築群,若有所思道:“姓宋的被人給殺了,大傢伙都喊著大快人心,將殺他之人視為英雄人物。”

這話一出,林靜忙回頭去看凝著目光沉思的雲天龍,既然現在大家都安然無恙,於是也索性坐了下來,聽聽御獸宗的現況,只有雲天龍始終站在原地。

“御獸宗宗主宋書敬沒死!難道你們都不知道它的現狀嗎?”馬師傅餘光瞥了眼腳旁的困獸籠。

蔥哥遙遙腦袋,一臉莫名其妙,還睜著一雙渾圓的無辜眼來回看視,道:“全狼騎兵的人都說他死了,是被無憂谷一個叫做雲天龍的小夥子殺死的,對了,老馬,你不是後來去了無憂谷麼,這個叫做雲天龍的小夥子很強悍的吧,他為什麼不叫做元帥,或者給自己取名叫烈哥?”

被這一席話逗得再一次憋不住的林靜哈哈大笑起來,“不行的,雲天龍太渺小了,不像您,魁梧有力,氣震山河是能抗大事的人才,雲天龍若是叫烈哥,一定會折壽。”

雲天龍瞪了林靜一眼,才朝向馬師傅跟蔥哥:“有必要告訴一下御獸宗上下,雲天龍沒有殺御獸宗宗主宋書敬,他不但沒有殺,還將宋書敬給帶回了御獸宗!”

“什麼?”蔥哥猝然從地上跳起來,即便用了很猛的勁道,可也沒竄多高。

可蔥哥確實是急不可耐的吼吼道:“你剛才說姓宋的沒死?怎麼可能,全狼騎兵都說它死了,他們有必要聯合撒謊嗎?再說了,當日狼王裡法也在,它最忠實於宗主了,難道他也撒謊?”

蔥哥頓了頓,在馬師傅的沉默中發覺到異樣,再繼續說:“好,就算連他也撒謊了,那於華西不至於吧,他可是宗主最忠實的簇擁著,連他都透過側面很多渠道詢問到當時在場的靈寶閣數位高徒,他們都說姓宋的死了。這麼多人一塊兒撒謊又是為了什麼?”

雲天龍死死盯著困獸籠說,“因為,他們都認為宋書敬還不如死了。”

蔥哥再頓住,笑笑說,“說得也是,御獸宗千百年來第一次遇見如此無能的宗主,大多數人都認為姓宋的還不如死了好,這樣的宗主簡直是御獸宗的恥辱,。”

這回輪到雲天龍笑了,“是麼,這話被宋書敬聽到他應該會很開心的,胖松鼠,你說是麼。”

那胖松鼠躺在困獸籠裡,看不出臉色,但能分辨得出來,它睜開著一雙眼睛,卻一眨都不眨。

原本還幻想著回到了自己的地盤上就能夠迴歸原本的生活,雖然他御獸宗確實對靈獸不友善,可也沒有到要逼迫人造反的地步,可是為什麼靈獸們都會離他而去,只有在這一刻胖松鼠才真正的感受到了眾叛親離的下場。

馬師傅心裡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三句話還能不點破之身份,他果直白道:“唉,有那麼寒磣嘛,反正早晚會知道的,現在的局面一句話就說完了,雲天龍就是你面前這小子,宋書敬,就是你面前這支糟踐松鼠。我們一塊兒回御獸宗,就是為了解決現在的問題。”

野豬蔥哥“噗”一聲耐不住噴了,他那雙渾圓的眼睛繞著雲天龍打了三圈轉,最後才想起來再看看胖松鼠,很是不可思議的驚歎。

“老馬,你什麼時候也會開玩笑了,我怎麼覺得這玩笑一點意思也沒有?”

蔥哥當然想不到困獸籠裡的胖松鼠會真的說話,可事實上裡面確實飄出來了一個似曾相似的聲音,說道:“哼,可能是因為馬紅敏從來不開玩笑吧,說實話,這個笑話一點兒都不好笑。”

從某種意義上說,野豬蔥哥並不是御獸宗的人,因為它根本不受拘束,又存在已遠,用他的話說,那層豬皮都不知道有多厚了,一般的御獸宗弟子根本就拿他沒有辦法。

所以百年來很多御獸宗的人都想要抓住蔥哥,讓他來當自己的靈獸,最後都被他一個頂衝掀翻,最後重新整理了對野豬的認知度。

正因此導致了蔥哥跟御獸宗的人關係十分不好,所有人都想將它拿下,又苦於它的彪悍肉厚,什麼功法跟器械都搞不定它的情況下。但他馬紅敏一次次的帶隊出行時卻會不忘跟蔥哥打上一聲招呼,算是初步奠定了兩人認識的基礎。

二人真正相交卻在馬紅敏被御獸宗趕出的多年以後,他第一次回到御獸宗就遇上了在山野中悠哉的蔥哥,二人甚至沒有發生任何不愉快和事故,三句話後他們就成了莫逆之交。

這種更傾向於基於彼此的人格,因為難得的碰撞最後一見如故的例子,可能只有像馬紅敏這般豁達,又撞上了從來就不拘小節的蔥哥才會產生的。

但是蔥哥卻在聽見了胖松鼠發出宋書敬的聲音後一聲急吼,猛撲向了那困獸籠,再在下一刻,嗷,一聲慘叫又激盪響徹了整個山澗林間。

因為使太大勁撞到困獸籠上,那野豬頭一瞬間就腫大如鼓。

馬紅敏雖說不敢去抱也豬頭,可也急躁的跳起來質問,“你瘋啦!你幹嘛著急上火,從沒聽說過你跟宋書敬有什麼恩仇啊。”

宋書敬在困獸籠裡也氣得跳腳,忽然間被一口獠牙威脅生命,他是真的被嚇到了,“是啊!野蔥哥,我聽聞過你的大名,也記得自己從來也沒有得罪過你,你幹嘛對我那麼大意見?”

蔥哥嗷嗚了一聲,強忍著疼痛嘶吼,“五十年前不是因為你帶人來擒我的家人,我不會親人盡失,那時還沒上任宗主你就已經殘暴乖戾,你上任了宗主之後又殘害了多少生靈,你活該在這籠子裡,沒被人折騰得半死不殘就不錯了。”

那含著淚珠的一雙渾圓眼睛又轉向雲天龍:“小夥子,你就是雲天龍,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都不能開啟著困獸籠放他出來,否則,蔥哥就算死也要把你的肚子掀翻。”

胖松鼠不甘於就這樣被判刑,他只能據理力爭,“我去!我那裡做過這些事情,你子虛烏有,你故意惡整我的是不是?你們都受了狼王裡法的好處還是怎麼著?我……”

蔥哥那裡是會動用嘴皮子的人,它隨即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對宋書敬的厭惡,只見他小長腿一抬,又橫又圓的身子側了側。

然後聽見“噓!”開始的稀里嘩啦聲響,緊接著就聽見嗷嗷的悶響,再然後只剩下一片寂靜,而宋書敬學會了在這個時候閉嘴。

林靜即便看不清楚,可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忙轉開了視線,卻不想這個聲響竟然能持續三分鐘之久,她開始忐忑的想,如果御獸宗每一支靈獸都有這野豬的排量,那宋書敬能在幾分鐘內就被淹死。

對於一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宗主而言,無論宋書敬過去做過多麼噁心的事情,現在的他失去了自由,失去了享受繁華的所有權利,只能在那小小的籠子裡度去剩下的歲月。

林靜想他已經受到了報應,但若是每支靈獸都給予他這樣行為的待遇,在自尊心上,沒有做過人的靈獸會允許的。

“好了!該結束了。”林靜按耐不住的一聲喝止,那稀里嘩啦的聲響才停下來。

野豬蔥哥這才注意到在場的人中有一位漂亮的女士,他訕訕道,“不好意思,我一時太氣憤了,都忘記了還有女士在。”

“不是女士的問題,我不需要你們刻意來尊重我,而是我想說,雲天龍!”林靜鄭重其事的轉向身邊的人,沉穩道:“我覺得有一件事宋書敬一直說得很對,無論他過去做的是什麼樣的事情,都不應該由你來審判他。”

“我……”雲天龍想說話,卻又被林靜打斷。

“對,雖然就比如剛才的行為不是你所做,但是,他遭受現在的一切全都是因你而始,你不能仗著自己有困獸籠就認為一切都能掌握在自己手中,今天你能困住一個宗派的宗主,那明天你就能利用手中的靈物寶器能稱霸全宇宙了?雲天龍,如果世人認為你是這樣的人,你就離被別人在背後唾棄之時也不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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