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舊友相見(1 / 1)
“我聽來,感覺也不是沒不可操作性,只是不能讓雲天龍成為別人眼中的殺人犯啊!”林靜凝著聲故意道。
胖松鼠越說越急切,“這個好說,只要狼王作證,就說,我選擇了避世,還找到了一個非常有靈力的地方修煉去了,我再給出一點兒線索來,這樣幾方面都保全了,還不耽誤雲天龍小子的前途。”
雲天龍聽了這麼久徹底明白了宋書敬的意思,最後開口,“這件事,還是看狼王的意見之後再做決定吧!我餓了,走,出去讓御獸宗的人給我們些食物。”
“唉!讓那幫小兔崽子給我準備一些堅果,就按照宋書敬之前喜歡的堅果準備,看在我已經投誠於你們的份上,一定記得。”胖松鼠說得可憐兮兮的。
林靜只好點頭,跟雲天龍一道走出了房間。
暫代宗主職務的於華西現在已經居住著全御獸宗最豪華,最奢侈的房間中,當他接到外客來訪的訊息時還橫躺在床上睡著囫圇覺。
“什麼?你說是誰?”
於華西從床上跳起來有些困難,但聽見了馬紅敏的名字時,他那脖子還是能抻起來搖兩下的。
除此之外於華西渾身上下跟御獸宗外的野豬蔥哥沒有分別,噢!不,他不黑,除了矮銼圓外,他是真的白白嫩嫩的,一點兒也不像已經年過四十的老男人模樣。
“你說的真是當年那個被大家齊心協力趕出御獸宗的,前宗主的倒黴兒子馬紅敏?”
來送話的人顯然是御獸宗的老人,不但是老人還是於華西的貼身人,否則,於華西也不會將大實話說得直白。
“他這個時候回來是什麼意思?難道也要跟我搶宗主之位?不行,我得去會會他去,讓他沒臉再回來才是正經。”
於是於華西搖搖身子,左右晃著才能從床上跳下來。身邊那人再說了一句話,讓於華西再一次原地跺腳。
“什麼?他直接去找狼王裡法了?我怎麼不記得他跟裡法有交情了,不行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們二位對上了,否則我的地位就不保了。”
那身邊人再一次拉住於華西的胳膊說了一句話,這才終於在於華西臉上看到了笑容。
“你是說,馬紅敏帶回來的人,正是那日將宋書敬殺死的人,這次馬紅敏帶他們回來,就是討個情面的。”
那人點了點頭,於華西臉上的笑更加燦爛了,如此,幾乎將敵人對他的威脅全滅,他也就能放心的繼續睡大覺了。
等等,不行,於華西猛然間想到,既然是這二位到訪了,他這個代宗主無論如何都應該要表示表示。
又一次從床上搖起來的於華西磨蹭了很久才穿戴好西裝,待走到雲天龍二人面前的時候才像足了暴發戶最志得意滿的模樣。
說到馬紅敏清晨從御獸宗建族群所在的懸嶺走到狼王所在琅琊山,花費的時間已經是他年輕時花費時間的一倍。
這段路途不短,完全可以御劍而行,但是他喜歡將這段路途用腳步來丈量,更想要要一路去沿覽風光,最重要的是這段路途幾乎是他童年裡對御獸宗所有的美好回憶,再來走一趟,心情自然不同。
御獸宗宗主的少年郎自然是跟護衛之神狼王的狼孩兒一塊兒長大的,他們日日在一塊兒修習功法,日日在一塊兒玩鬧調打,歲月在那時候如此靜好。
前任宗主莫洪秀前期心性平穩時也是宏圖滿志,意氣風發的,他對御獸宗的建設雖然每一筆都大刀闊斧,但也很好的調動著所有人的積極性,令御獸宗不斷的往好的方向發展。
分界點發生在一次忽然的事故中。
不知道經歷一番怎樣的磨難,宗主莫洪秀傷痕累累的回到御獸宗,而當時的狼王因為英勇護衛慘死在外,隨後裡法繼位新任狼王。
但從此之後,莫洪秀跟換了一個人似的,他的每一次重大舉措都備受爭議,乃至後來被宋書敬直接幹掉,謀權上位,那時候也得到了全御獸宗上下一致的好評。
沒想到數十年後,這一幕又要上演。
馬紅敏已不想再去回憶當日情景,可它自小跟裡法的交情還是在的,至少他始終是這麼認為的。
走到琅琊山門庭前會路過一片殷紅的山花地,漫天漫地的紅印入眼簾,年年歲歲都不曾消減,這麼多年過去,也還是記憶中那個模樣。
馬紅敏駐足在山花地外凝望了很久這片故園,正準備抽身離開之際,一崇灰亮的毛髮如飛箭般一閃便走到了跟前。
短短數十載,沒想到當年跟幼時的自己一樣身高的小狼,如今面對面對視時仍舊是平視。
馬紅敏只是沒想到再見面竟然是如此情景,平淡得有些寡味的對視,甚至帶著冷漠無情的目光,當年的情誼是否還在,馬紅敏說不準了,畢竟狼王裡法看視人的那雙炯亮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柔情了。
“馬紅敏,你還回來幹嘛?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忽然對宗主之位有興趣了?”
“裡法,你,應該過得挺好的吧!”
馬紅敏這句話是發自肺腑的,舊交好友,久別數年,再重逢時,對心底還惦記的那個人,只想問上一句,你還好嗎?
狼王裡法那灼灼目光嗖的轉開,鼻尖透出輕蔑,再不想看馬紅敏一眼。語氣中全是淡漠,“我過得好不好,早就跟你無關了,你特意回來問這個問題,有意義嗎?”
這句話確實將馬紅敏噎得不輕,他一時間反映片刻才想起為何故友會如此待自己,解釋道:“裡法,你是在意我當初為什麼不回來爭宗主之位?你知道,我不在乎名義,虛名我更不放在心上,即便他們給我冠上一頂叛徒的帽子,我也沒分辯,因為知道我的為人就自然不會相信,而不瞭解我的人,我解釋了,他們的成見也仍舊在那裡,我改變不了別人,至少我自己能過得好一些。”
狼王的目光慢慢轉回來,“你不出現那無異於將御獸宗拱手相讓,也等同於將御獸宗陷於如今的境地,馬紅敏,你要知道現在的御獸宗會變成這樣,也有你的因素。”
馬師傅心裡彷徨著,自己回來的目的是為了什麼,怎麼反倒成為被指責的物件。
馬紅敏不想談自己,“至今我也沒想過繼承宗主的位置,裡法,我這次回來是有原因的。”
裡法的吐息亂了下,才道,“哼,我知道跟那臭小子有關,我告訴你,無論你想說什麼,都沒有任何意義,我都沒什麼指望了,為什麼要給你指望,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什麼都不會答應你的。”
馬師傅對於舊友不留情面的拒絕竟紅了臉,他支吾道,“你要的指望我答應不了你,但我準備跟你談的事情關係到一個孩子未來的人生。”
狼王裡法悶悶的哼笑,它迴轉著視線,沒打算再在一個問題上爭吵,它將自己的辦事效率提高到極限,這就打算結束談話。
狼王咧開帶著獠牙的嘴,“馬紅敏,我警告你,不要再在我的地盤上侮辱我的聖地,這個地方早就不屬於你了,你沒資格回來,更沒資格跟我談條件,這個時候你要麼滾,要麼回來抗起御獸宗的責任,我的朋友裡沒有懦夫!”
雖然這根本恐嚇不到馬紅敏,但狼王說的話徹底的傷了他的心,這無異於說他就是一個懦夫。
馬紅敏壓著胸口的火氣,道,“裡法,你都沒打算聽聽我想說的話,更不問問我過去數十年過得好不好,你認為在你心裡還拿我當朋友嗎?”
狼王聽見這話,收起獠牙裂嘴,語氣也平和了些,“這些年來我沒有朋友,只有仇恨,我過得好不好,對你而言一點兒都不重要!”
這話算是回答了狼王的問題,也算是對舊友唯一的看顧,隨即他又回到了冰冷冷的模樣。
馬紅敏卻立刻會意裡法的意思,“那件事還沒有查清楚嗎?都過去那麼多年了,你還是過不去心裡那道坎。”
這句話狠狠的刺痛了狼王的心,父子連心,那是他心中永遠的英雄,可惜雖然他走得光榮偉大,但並不意味著他不在乎父親的死因。
隨即狼王就吼道,“如果當年回不來的是你父親,你心裡會有坎嗎?現在是我的父親屍骨無存,所以你不在乎,是麼?”
“我沒有這個意思,你誤會我了。”馬紅敏百口莫辯,他明明是想要表達關心。
狼王鼻孔裡仍舊透著冷氣,“馬紅敏,雖然我不沒查清楚究竟是誰襲擊了前宗主的護衛隊,但是我查到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哼,看你如今的模樣,估計也驚不起你心中的波瀾了。”
馬紅敏眉尖一挑,面有猶疑,但不甚了了的模樣。
狼王瞧了一眼,看著面前這位幼時唯一的小夥伴變成了這副萎縮無能的模樣,越想要把話說出來氣他。
“哼,我現在偏要告訴你,你知道當年靈獸之亂爆發,莫洪秀在與靈獸的鬥爭中輸掉了性命,宗徒在處理戰場的時候竟然怎麼都尋找不到宗主,你猜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