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劉老爺子(1 / 1)
是藥香!
藥大師一下子抬起了腦袋,一臉驚愕。
這藥香中的細膩味道,和那種醇厚的濃郁感。
不會錯的,這藥……
一下子激動的跳了起來,藥大師三五步走到藥爐前,本能的搓動著手腳,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真的可以了,開蓋吧。”
看著原本還懊惱不已的藥大師,此時像個等待家長髮糖的小孩子一樣,張辰就有些哭笑不得。
藥大師聞言,忍不住的掀開了第一個藥爐的蓋子。
濃濃的藥香下,伴隨著數十種藥材的清香,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藥大師又迫不及待的開啟了餘下所有藥爐的蓋子,一下子,濃郁的藥香蔓延了整個院子。
尤其是那蕭何治,問到那完美混合著多種藥材的香氣後,一臉敬佩的看著張辰。
你果然實力非凡!
那藥大師有些目瞪口呆,絲毫無法相信為什麼張辰這一通堪稱胡鬧的操作,居然可以如此完美的完成這一方藥物的熬製。
成了?
“成了。”
似乎是聽到了藥大師的心聲,張辰走進過來,伸出紅的嚇人的手將那些蓋子又一一蓋上。
“是時候將劉老爺子叫來了吧。”
藥大師又看看張辰那已經燙傷的雙手,抿了抿嘴,終是一笑,搖了搖頭。
“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說完,指揮著一旁已經說不出話的小陳去喊人,隨後親手在那藥材堆裡,拿了幾片草藥葉子。
“碾碎之後,塗在手上,會好些。”
旁邊的蕭何治接過了草藥,用桌子上的器具研磨了一下,然後敷在張辰的手上。
嘶——呼——
先是一痛,隨後雙手傳來淡淡的清涼之感,讓張辰感到舒服了不少。
“來了。”
這時候,跑進一旁屋子內的小陳,竟和另一位健壯青年扶著一位步履蹣跚的老人出門來。
“劉老爺子?子健?”
張辰沒想到,這兩人居然就在一堵牆之隔的屋內。
“讓小兄弟見笑了。”劉老爺子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
之前在他們進到院子中的時候,屋內的劉老爺子就聽到了張辰的聲音。但是,因為藥大師的堅持而沒有回去找張辰的劉老爺子,又怎麼好意思直接出面呢?
難不成,剛才直接出門說,好巧啊,你也在?
那還不尷尬死。
“沒有沒有,小子人微言輕,藥大師位高權重,你選擇了相信藥大師是很正常的做法。”張辰卻是對這種行為沒有任何鄙夷的地方,畢竟,自己現在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這……”張辰這麼一說,卻是讓劉老爺子更加不好意思了。不過,看著張辰那敷著草藥還通紅的雙手,又想到之前張辰的慘叫聲,心中更加愧疚了。
“你為什麼,要為了劉某做到這種地步。”
“百年人參可遇不可求,若是放棄這次已經熬製過的藥材,在想湊齊這些東西,估計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張辰看了看那藥爐,似乎想到了從前自己救治過的那些受苦受難的人,語氣坦然道。
“醫者仁心,我既然許你能夠醫治的承諾,我就要做到。”
看著大義凜然,猶如一位醫道聖手般的張辰,那眼睛中居然還透漏著滿是滄桑的神色,讓藥大師還有劉老爺子一時啞然。
旁邊的幾位年輕人看不到那麼東西,但是依舊被張辰那富有感染力的話語所折服。
“我相信,閣下日後一定會成為一位名震天下的名醫。”藥大師先是感嘆了起來,打破了寧靜。隨後拍了拍劉老爺子的肩膀道:
“老劉啊,這都是給你熬製的,你就好好享用吧。”
“呃,你這什麼表情……”
隨後,劉老爺子在子健的協助下,一口喝下了第一份不那麼燙的湯藥。
“啊!prprpr——”
劉老爺子一臉苦澀,舌頭露出來不停的哈著氣。
“怎麼那麼苦啊!”喘了好久之後,終於是好了一些,勉強能說出一些話來。“不過,幸好是喝完了。”
張辰聞言看著那排成一排的藥爐,有些同情的看了看還在一臉慶幸的劉老爺子,隨後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爺子,把這些藥喝完之後,你基本上就能直接好上不少,之後堅持服用藥大師給你準備的後續藥就行。剩下的,自求多福吧。”說完,招呼著蕭何治,給在場的各位擺了擺手準備離開。
“什麼把這些喝完,我不是已經……”正說著,劉老爺子臉色一變,緩緩回過頭來,看著一臉笑意的子健。
“師傅,這還有呢。”子健手上端著一碗,再往桌子上看去,竟是排著十幾碗之多的湯藥!
“啊我不——prprpr——”
聽著身後痛苦的呻吟,張辰又想想那湯藥獨有的特點,頓時一個哆嗦。
雖然那湯藥有著完美的濃郁藥香,但是,其本身的味道,堪稱是臭豆腐的“翻版”:你聞著有多香,他就有多難喝。而這一次,自己居然意外的做出了幾乎完美的湯藥……
真不知道,這算是他運氣好還是不好。
“師傅。”
徐清江和人高馬大的八戒在門口來回踱步,看見張辰走了出來,頓時高興的圍了過來。
看到那徐清江到還好,但是兩米多高塊頭還大的八戒直接就把蕭何治嚇到了,隨後在一看,竟是驚訝道:
“德斯·列夫?”
八戒一聽,看向蕭何治,卻是一臉疑惑。
“俺,不認識,你。”
“哦,是這樣的。”蕭何治看著張辰也是一臉奇怪的看著他,便解釋著。
“因為我負責接待愛麗絲殿下,便拿到了一些相關私聊,之前碰巧就看到了當時和愛麗絲殿下同一航班的德斯·列夫。畢竟,他的體量實在是太誇張了,有些引人注目。”
張辰點了點頭,也表示贊同。
隨後,將購買好的藥材交付給徐清江之後,便讓兩位徒弟各自回去練習了。而張辰,則是跟著蕭何治一通去參加白若蘭的同學會。
“總之,沒什麼好說的,就是若蘭的前男友,也在其中。”
聽著蕭何治的提醒,張辰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
很快,蕭何治的車子停了下來,張辰看著熟悉的建築,還有天雲閣的牌子掛在上面,不由得笑了起來。
穿過熟悉的走廊,跟著服務員朝著那熟悉的方向走去,讓張辰有些啞然。
這次,不會還是偷偷挪用那個房間吧?
不過很快,便經過了那外賓專用的房間,來到了一處略顯普通的包間門口。
咚咚——
很快,便有人來開了門。
“呦,蕭大帥哥啊,誒,這位是?”一位穿著清涼的女子站在門口,先是欣喜的看著有些冷漠的蕭何治,隨後疑惑的看向張辰。
在她的印象中,他們班當年並沒有這樣一位同學。
“我是白若蘭的先生,張震山。”清晰而略大的聲音傳遍的整個略顯安靜的屋子。
“我先生來了。”被一位穿著講究的文雅男生圍住,一臉煩躁的白若蘭突然站起身來,走了過去。
文雅男原本帶著淡淡微笑的臉上,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不過看到略顯稚嫩的張辰進來之後,又換上那副帶著淡淡微笑的表情迎了上去。
“呦,這位就是咱們若蘭的先生麼?可真是‘年少’有為啊。”
“哦?”張辰看著白若蘭看向文雅男煩躁的表情,又看看那文雅男不屑的目光,頓時心中明瞭。
不過又仔細看了看他略有異樣的一些特徵,張辰莞爾一笑,直言道:
“你是陽痿。”
“啊?”
文雅男頓時心中一驚,神色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