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倒黴的眼鏡(四)(1 / 1)
聞著那種味道,蕭何治一臉嫌棄的捂著鼻子,然後看著張辰。
他當然知道這是張辰的傑作,這人對穴道經絡的明瞭程度,在他印象中僅次於自己師傅——華老。
張辰瞬間舉起雙手,對著監控意示著,自己並沒持有兇器,也沒有做什麼壞事。
最多,是按了一些穴道罷了。
“怎麼回事?”
很快的,審訊室的房門就被推開了。警長還有那名審訊警察快步走了進來,當然,一進門就聞到那臭不可聞的味道。
“……”
眼鏡醫生只是傻眼的看著張辰。
他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廢物一用力捏自己的肩膀,自己就忍不住排洩了出來。
“哦,沒事,就是犯人一時沒忍住,洩了出來。”
張辰輕輕揉了揉鼻子,對於這種臭味,他還算能忍受。畢竟,在前世已經不知道嗅過多少味道更甚的藥味,以及毒素菌臭味。
警長一臉嫌棄的看著眼鏡醫生。
本來看著監控,還以為張辰對他做了什麼,結果居然是忍不住拉褲子?
多大人了?丟不丟人?
“才不……”
看著那嫌棄的眼神,眼鏡醫生下意識的就像反駁,結果,一雙和之前相同觸感的手撫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哎呀,眼鏡啊,你都忍成這樣了,還不說話。”張辰稍微靠近了眼鏡醫生的耳朵,用著細不可查的聲音輕語道:
“想要更刺激一些麼?”
對於這種欺軟怕硬,心術不正,甚至還被國外邪惡組織利用而不自知的人,張辰可不想留手。
“警長,他……”
但是,還沒能等他說完話,肩膀上某一處被用力按住,與之相對的,竟然是自己下身的部分開始不自主的來了感覺。
這感覺,異常強烈!
“怎麼了?”警長捂著鼻子,看著眼鏡醫生一臉異樣,又看著雙手放在他身上的張辰一臉平靜。
“我……呃啊——”
剛開口,肩膀上那雙手的力道頓時又開始加重,一股憑空而來的強烈快感就一下湧了上來,讓想要說出張辰罪行的話變成了一種妖嬈的呻吟。
警長捂著鼻子,聽著這男人突如其來的怪異呻吟聲,臉上的嫌棄感更甚。
我這怎麼就攤上這麼一個大小便失禁,還GAY裡GAY氣的犯人?
“呼——”
眼鏡醫生回過頭來看著罪魁禍首,而張辰只是一臉善意的請撫著自己的肩膀問道:
“你面色很差誒,還有些大小便失禁,趕緊把問題都說了,然後趕緊去醫院看看,別留下病根了。”
“這明明……”
但是,這話還沒說完,肩膀上的手指再次用力起來,原本洩過一次的下身又開始來了感覺。
哦,該死!
眼鏡醫生想要掙扎,但是雙腿已經被拷在了椅子上,身子也因為剛大小便失禁以及洩過,變得很是無力。
“坦白麼?”
眼鏡醫生張了張嘴,似乎像說話,但是很快就閉上了嘴。
“你們這,確定沒有什麼問題吧?”
警長很是嫌棄的看著扭扭捏捏的眼鏡醫生,然後又看著滿不在乎這些臭味的張辰。
“沒問題,我們曾經和他認識,現在正用以前的回憶來感化他。”
張辰看著警長,一本正經的回答著。
“相信我,很快他就會把之前所無意中犯下的錯誤坦白,然後就可以去換洗衣服,去醫院看看了。”
“警長!他在……”
掙扎著的眼鏡醫生想要否認,並且藉助警長脫離張辰的魔掌,但是很快,臉色又是一變。
呃啊——
眼睛醫生一臉生無可戀,下身的漫沒在一片溼潤中,卻毫無快樂可言。
看著又是怪異呻吟起來的眼鏡醫生,警長別過臉去,不在看這噁心的傢伙了。
“既然你們有心,那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警長一臉不可置信,捂著鼻子就要離開這個令人不舒服的地方。
畢竟,自己這接手這個犯人已經好幾個鐘頭了,合法範圍內,能用的法子能上的警員全都用上了。即使是這樣,犯人也只是沉默著一言不發。
你這隨便說些以前的事,就想把事情問出來?
算了吧,我就是給蕭先生一個面子讓你們談談而已。
“好的,警長慢走。眼鏡啊,還記得麼,曾經我們還在一個醫院……”
肩膀上的手指再次用力,已經麻木的下身居然又開始感到有些發熱。
“不……”
眼鏡醫生看著離開這裡的警長馬上就要關上審訊室的門,那來自外面的明亮光芒一點點的消失在這狹窄空曠的窩子,只感覺整個世界彷彿都要開始變的黑暗。
“好啦,眼鏡,咱們再來想想別的吧,比如——你所依仗的那家公司,其實也只是犯下大錯,自身難保的泥菩薩,你還要那麼堅持自己的驕傲麼?”
無力的扭動著身子,但是換來的卻是肩膀上的手指更加用力,下身也跟著一陣顫粟。
呃啊——
眼鏡醫生像是突然醒悟了一般,一臉駭然的喘著粗氣,隨後很快又是一陣忍耐不住發出的怪異呻吟聲。
不,不,不!
難道那家公司,真的犯法自身難保了?要不然怎麼會驚動官方人員直接抓捕?
呻吟之後的顫粟還沒有結束,很快又是一陣快感無力的湧上來。
自己一定要坦白!
要不然在這樣下去,自己會直接猝死在這裡的!
“警長!啊……我……坦白!”
剛剛完全合上的審訊室的門再次開啟,來自外界的光芒照亮了陰暗的審訊室,肩膀上的手指也很是時候的離開了。
這一刻,眼鏡醫生彷彿感覺自己站在了天堂的門外。
“你說什麼?”
警長開啟門來,捂著鼻子已獲得看著眼鏡醫生。
畢竟,從一開始,警長就對兩人前來審問的事情有些不看好。這一下,還以為是眼鏡醫生說錯話了。
“呼呼……我說,我坦白!”
“嗯?”
看著警長一臉不相信,看傻子一般的表情,眼鏡醫生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我都快被身後這個魔鬼弄死了,你看不出來就算了,結果還不讓我坦白了?
“我坦白!”
“坦白什麼?”
警長到現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畢竟,之前一個鐘頭的審訊,已經在警長心中刻上了眼鏡醫生嘴風非常嚴密的印象。
現在,這人要坦白?怎麼可能。
這應該是家鄉話之類的吧,只是聽起來像而已。
“警長,他確實是要坦白。”
一旁捂著臉的審訊警察戳了戳有些愣神的警長,提醒著,然後一臉驚奇的看著張辰。
這個自己從頭審問道現在的犯人,自己可是知道,現在居然被這麼一個年輕人幾句話解決了?
“警長,犯人是要坦白,請你認真對待。”
默不作聲了半天的蕭何治很是時候的張開嘴巴出聲了,然後又很快閉上嘴巴。
在這麼小的環境中,這個味道,確實太重了。
“哦哦哦。坦白是吧,坦白好啊。”
恍然大悟一般,警長看著如釋重負的眼鏡醫生,又看看他身後一臉人畜無害的張辰,情不自禁的豎起了大拇指。
他真的有些不敢相信,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居然真的可以讓這個嘴那麼硬的犯人開口。
“啊!我要坦白!快讓我坦白!”
被警長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張辰,不小心用手碰到了眼鏡醫生一下,隨後驚得後者一個叫喊,然後衝著警長伸著手吆喝著。
“知道了知道了,之前還什麼都不說呢,現在怎麼那麼著急?”
警長不屑的看了一眼如此著急著坦白的眼鏡醫生,然後滿是敬佩的看著張辰。
果然,一代更比一代強啊。
感受著身下滿滿的難受感,眼鏡醫生嘆了一口氣,緩緩道: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在撫了一把眼鏡醫生的肩膀,嚇得他又是一個哆嗦,然後連忙點頭。
“好好,我這就總結一下……”
警長和審訊警察看到這一幕,眼睛中的佩服更甚,然後認真的聽了起來。
“在我被若蘭醫院開除的第二個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