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陷害(1 / 1)
“呦?功夫大師是吧?厲害厲害。”
就在張辰以為這一切都要結束的時候,外面卻傳來了一陣鼓掌聲,那不冷不淡的聲音,在突然寂靜下來的迪廳內傳得很清晰。
擁擠的人群很自覺的讓出道路,讓許文清緩緩走進來,和張辰遙遙相視,眼神中滿是戲謔。
之前露過臉的迪廳老闆,帶著笑臉跟在許文清身邊,並且在許文清的指示下,指揮著迪廳內的工作人員疏散客人。
“哥哥,別想太多,自己嚇自己,這H市,說到底還是咱們的主場。”
被自己的弟弟安撫了兩句,許文華這才從驚駭中緩過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酒吧老闆的動作很快,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就在這麼短的時間,讓那些看熱鬧的客人們全部打道回府。
等到整個迪廳,只剩下他們兩撥人後,許文清看了看時間後微微冷笑,像是貓捉到老鼠後一般,肆虐的看著張辰等人。
“朋友,你膽子很大,也很能打。”
“嗯?”
“所以,我決定在你身上費些心思,也算是,你的榮幸吧。”
看著張辰不冷不淡的反應,許文清也來了些興致,當著張辰的面兒,拿出手機看著手下人發來的資訊,然後像是在詢問一般:
“出手攻擊迪廳內的客人,甚至抄起武器威脅我們兩兄弟的生命安全,然後被警方抓捕,你感覺怎麼樣?”
聽到這話,張辰皺起了眉頭,再看看許文清旁邊,同樣冷笑的迪廳老闆,歪著腦袋問道:
“栽贓誣陷?”
“呵呵,不敢不敢,我們可都是良好市民,從來不幹壞事。這一次,只不過是被人在公共場合襲擊了而已,要不是老闆相助,我們倆兄弟可就慘咯。”
對於張辰的反問,許文清的回答滴水不漏,像是在陳述一件事實般淡定,看得旁邊的許文華都愣住了。
臥槽,什麼時候被襲擊的成我們了?咱們不才是帶人過來找場子的麼?
張純輕咬著嘴唇,對初次見面的許文清,感到非常棘手。
這人是玩腦子的,遠比他哥哥厲害的多,不出意外的話,怕是過不了多久,當地的警察就會過來。到時候,能夠作證的客人都被疏散回家了,剩下的酒吧老闆和倒地的混混,也就成了他們口中的證人。
若是當地的警察在跟他有勾結的話,自己這邊,可就註定要被栽贓成功了。
“白天堵路的是你們,晚上堵門的也是你們,還他孃的反咬一口,你還是人不?草,老子人不了!”
“嗎的,一起上!”
和深思熟慮的張辰相比,小馬哥和狗哥可就粗暴的多,對許文清的誣陷,直接破口大罵,然後掄起酒瓶就想衝上去動手。
嘭!
這時,迪廳的大門卻突然被踹開,一隻黑洞洞的槍口率先露了出來,直指喊叫著掄起酒瓶的小馬哥和狗哥。
“不許動!通通舉起手來!”
頃刻間,數位身穿黑色作戰服的武警,一個個荷槍實彈的快速進場,站好位置端著槍架住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武警?我跟你們說……呃!”
這架勢,嚇得小馬哥直接丟開酒瓶子舉起了雙手,旁邊的狗哥還想說什麼,距離最近的武警就一個箭步竄過去,一槍托就打在他臉上。
頓時,狗哥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儼然被直接打昏過去。
可憐的狗哥,一開始被小馬哥打得半昏,又被混混和保鏢拳腳相加倒下多次,最後,更是結結實實吃了一記槍托,再也起不來。
對此,許文清呵呵一笑,不屑的看著張辰等人,然後回身舉著雙手就朝武警那邊走過去。
“武警在場都敢囂張,之前在大庭廣眾之下更是公然打倒了好多人,真是太目無王法了,陳警官,您可得好好管管。”
說話間,許文清卻從袖子中露出一張嶄新的銀行卡,被稱為陳警官的特警看到後,先是瞥了一眼遠處的張辰,確信了他們並不是那些大家族的人,便眼疾手快的將那銀行卡收在身上。
完事後,還裝作義正言辭的樣子。
“竟然還有這種事?放心,我可是公正的很,該處理的我會處理的,老闆呢?”
“在的,在的。”
許文清這邊,正和武警勾結,局勢逐漸將張辰他們推到不利的一面。
小馬哥扶起昏倒的狗哥,看著勾肩搭背許文清和陳警官在那有說有笑,臉上很是著急,卻被那一個個黑洞洞的槍口指著,絲毫不敢動彈。
趙才坤也在後面乾著急,絲毫沒有辦法,只有張辰還算冷靜,但一時間也很難想的辦法。
“功夫大師公共場合對富家少爺大打出手?嘖嘖,這麼上報還挺有意思。”
許文清這邊已經將所有的問題都推給了張辰,作為這一次出任務的隊長陳警官,饒有興趣的摸了摸下巴,然後隨口問道:
“之前的客人都嚇跑了,倒是沒有了其他的人證,那監控錄影……”
“陳警官您放心,我這天歌迪廳這麼多年一直遵守規矩,但是就在昨天,儲存監控影像的硬碟壞了,技術人員還沒來得及修,若是有什麼影響,該罰的款我們一定交上。”
剛說到這兒,門口竟直接冒出一個流裡流氣的人,被許文清眼神示意了一下後,拿著工具箱就小跑過來。
“那個,我是過來給硬碟換新的。”
“準備的還挺齊全,可以,不愧是清少的風格,厲害厲害。”
客人全都打道回府,監控錄影也丟失的有理有據,就連動手打人的也是張辰他們,幾乎不留一點破綻。
而他陳警官需要做的,就是隻眼閉一隻眼,然後將現場的所有“證據”如實上報,可以說是相當輕鬆了。
不過,許文強卻不僅僅滿足於此,又在陳警官耳邊又說了兩句。
陳警官眉頭微皺,卻依舊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張辰的目光很是憐憫。
“你自己注意點分寸,知情的那兩個人我給你安排在這,有事你跟他們說就行。”
“嗯,陳警官是個爽快人。”
說完,陳警官對著手下的武警們揮手道:
“除了小四和亮仔,其餘人跟我來!”
很快,場上就只剩下了許文清和張辰兩撥人,外加兩個看似巡邏卻消失不見的武警。
看著已經成了甕中之鱉的張辰,許文清滿臉盡是戲虐的表情。
現在,到了收利息的時間了。
“啊哈哈哈,能打又怎樣?你不還是一個沒有背景的廢物小白臉?再牛逼,你能頂得住子彈不?”
旁邊滿臉驚訝的許文華,看著弟弟已經安排好了這一切,也肆無忌憚地笑了出來,將之前被張辰震懾的恐懼感一吐為快。
對於許文華的嘲諷,張辰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反倒是像看跳樑小醜一般看著他。
這種態度,更是讓許文華憤怒了起來。
這小白臉,都到了這幅田地,還敢看不起自己?
“哥哥別激動,等這小白臉進去了,想讓他吃什麼苦都得受著。現在,還是不要留下什麼把柄為好。”
“嗎的,這小子死到臨頭了,還他媽硬氣。呸,也不知道一個入贅的倒插門廢物,有什麼可牛逼的。”
兩兄弟你一句我一句,盡情的擠兌著張辰,旁邊的迪廳老闆和保鏢還跟著附和幾句,一群人當著張辰的面兒笑了起來。
張辰兩世為人,心態早已放寬,倒是不覺得有什麼,甚至還有心情,走過去給狗哥救治。
但是,一直跟著張辰的小馬哥和趙財坤就感覺很不舒服了,臉上寫滿了委屈。
他們在s市的時候,那可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誰能想到,剛到省會的第一天,就快要被人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