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窒息感覺(1 / 1)
劉建樹怎麼都沒料到,居然一醒過來就看到沈七夜坐在他面前。除了沈七夜之外,還有一名身材瘦小,眉毛這裡有條疤痕的中年男子。
沈七夜翹著二郎腿,一臉戲謔的看著劉建樹:“你醒了?”
劉建樹內心有些震撼,他腦子畢竟不算笨,一下子就明白過來,是沈七夜把他抓到這裡來的。
可是,這傢伙不是個窮屌絲麼?他怎麼有這種本事,派那麼多人來抓自己?
於是劉建樹盯著沈七夜:“沈七夜,你特麼究竟是什麼人?”
話音剛落,沈七夜身邊那中年人身體突然一動,不見他有任何動作,便來到劉建樹身邊,撩起一腳踢在他鼻樑上。
劉建樹慘嚎一聲,頓時鼻血狂噴。
“沈少面前,不容囂張!你要是再敢這樣和沈少說話,我就把你腦袋踢爆了!”中年人冷冷說道。
沈七夜不以為意的朝他招招手:“高兄弟,不用那麼較真,這就是個紈絝子弟,估計這會還沒弄清楚狀況呢。”
高海冷冷的看了劉建樹一眼,走回到沈七夜身邊。
沈七夜放下腿,俯下身說道:“你想必應該猜到了,是我把你抓來的,對吧?”
別看劉建樹平時囂張跋扈,其實骨子裡也是個慫包。剛才被高海這麼一腳,早就把膽子給嚇破了。所以面對沈七夜的問話,他再也不敢像剛才那樣無禮。
他連忙點點頭:“猜到了,那些人應該都是你派來的。”
“很好,你很聰明。那麼,知道為什麼我要抓你來麼?”
其實這個問題,劉建樹也覺得納悶。他和沈七夜無冤無仇的,為什麼要抓他?
於是他很老實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沈七夜慢慢坐直身體,臉色逐漸沉了下來:“你為了一個女人,不惜買通個慣偷,潛入別人家裡縱火!如此肆意妄為的行徑,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指使別人縱火,導致一名年輕有為的小夥子,躺在醫院的ICU病房裡,至今生死未卜!像你這種人,簡直可惡至極,我真恨不得現在就宰了你!”
沈七夜一邊說著,一邊咬牙切齒。他現在內心對劉建樹的恨意簡直滔天,就因為這傢伙一己私慾,害的楚家傑住院,什麼時候能醒來還是個未知數。
劉建樹聽完沈七夜的話,臉色不由一變:“你......你說什麼?什麼縱火?我聽不懂!”
“別白費力氣抵賴了,我要是不掌握點鐵證,你以為我為什麼抓你來這裡?”
劉建樹心裡一虛,開始慌張起來。他本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就算被人猜到是他乾的,也沒有證據。
可是沈七夜卻口口聲聲說,已經掌握了鐵證,他說的究竟是真的,還是在忽悠自己?
他下意識的朝旁邊看過去。從他醒過來到現在,還沒來得及看看範學進和周瑩怎麼樣了。
可是一看之下卻發現,身邊空無一人,範學進和周瑩兩人全都不見了蹤影!
彷彿是猜到了他的心思一般,沈七夜淡淡的說道:“別看了,你的狗腿子和你的女人,我已經讓人帶去別的地方審問了。”
沈七夜似笑非笑的說道:“你現在猜一猜,他們兩個人會不會把你賣了,來保全自己?畢竟這件事你才是主謀,他們沒必要替你背鍋的,對吧?”
劉建樹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因為沈七夜一句話正戳中他的心窩。
範學進雖然成天圍著他轉,但說白了也是因為他有錢,跟著他做狗腿有莫大好處。周瑩也是一樣,要是自己沒錢,她恐怕連正眼都不會看自己一眼!
“你就算不承認,也沒關係。我抓你到這裡來,也不是來審案子的。要審案子我直接把你們三個丟進警局就完事了,何必費那麼多功夫。”
劉建樹惶恐的問道:“那......那你想做什麼?”
“很簡單,楚家傑所遭受的罪過,我要你也親身體驗一下!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濃煙滾滾,什麼叫煙熏火燎,什麼叫——窒息!”
說完話,沈七夜看向高海:“高兄弟,麻煩你了。”
高海一點頭,一轉身朝倉庫深處走去。沒多會,他取來了一個很大的密封麻袋。劉建樹隔著老遠,就聞到一股強烈的煙味,時不時的從麻袋裡散發出來。
他的眼睛裡充滿了驚恐,因為他已經知道了沈七夜想要幹嘛了。
“你......你要幹嘛!”
沈七夜淡淡的笑了笑:“沒什麼,麻袋裡只不過是一些點著了的枯枝和木柴而已。你放心,火已經滅了,不會把你燒死的。”
說話間,高海已經走到劉建樹身邊,他開啟麻袋口,然後抓起劉建樹的腦袋,就要往塞進麻袋裡。
劉建樹被煙燻得眼睛都睜不開了,他大聲說道:“沈七夜,你......你這是謀殺!我要是死了,我爸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你爸?”沈七夜冷笑一聲,“他算個什麼東西!就算你爸在我面前,我想要教訓你,他也不敢有半句話!”
沈七夜朝高海使了個眼色,高海手上加大力度,強行把劉建樹的腦袋塞進麻袋,並且把袋口給紮緊。
劉建樹腦袋被塞進麻袋,剛想喘口氣,就只感覺一陣濃煙被吸入肺裡。他趕緊屏住呼吸,阻止濃煙進肺。
不過憋了沒多久,他就感覺自己要窒息了。於是在本能的驅使下,他只能重新張開嘴呼吸。可是剛吸了一口氣,他就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越是咳嗽,那滾滾濃煙就越是往肺裡面鑽。濃煙進入肺部,又讓他不停咳嗽。
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劉建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他不能喘氣,因為一喘氣就要咳嗽。可是不喘氣,又會因為缺氧而感覺異常難受。
這種滋味,簡直比死還難受!
就在劉建樹快失去意識的時候,沈七夜朝高海揮了揮手,高海把劉建樹的腦袋,從麻袋裡揪了出來。
劉建樹終於能呼吸道新鮮空氣,他大口大口的喘氣,真有一種死而復生的感覺。
“怎麼樣,窒息的滋味,不好受吧?”沈七夜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