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鬧事 (1 / 1)
這一下徹底的激怒了劉蓮,她不顧形象的想要站起身來收拾李玄,可沒想到身體由於重心不穩直接向前撲了出去!
好在李玄眼疾手快直接一把將其抱住,不過他的手剛巧搭在了劉蓮那兩坨柔軟的地方。
瞬間二人石化在了那裡,直到劉建從病房外走進來!當他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是不由得一陣尷尬,急忙以有事為由走出了病房。
“李玄,你個王八蛋。”在看榴蓮眼睛像是要噴出火一般。
“咳咳,那個你小心一點,別這麼衝動。”李玄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
“手感怎麼樣?”劉蓮咬著銀牙問道。
“好。”說著李玄瘋狂的跑出了房間,在看劉蓮手中已經握了一把水果刀。
李玄開車送著父女二人回家,一路上李玄的心都快吊到嗓子眼兒,他不停的轉過頭生怕劉蓮冷不防的給自己來個背後偷襲。
好在劉蓮並沒有那麼做。
終於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路程車子抵達了汽車改裝廠,本來他打算鬆一口氣的時候發現整個改裝廠就像是遭受了土匪一樣一片狼藉。
李玄皺了皺眉,在看劉建飛快的從車上下去,這時候廠裡的一個員工跑了出來。
“鄧雲,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這裡除了鄧雲之外其他的人全部不知了去向,而後者也是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身上還有幾處血跡。
“師傅,您可算是回來了,就在剛剛一群人拿著傢伙來改裝廠二話不說就是一頓猛砸,所有的東西,所有的東西全被那些王八蛋毀了!”說到這裡鄧雲聲音都哽咽了起來。
他是最早來的到改裝廠的員工之一,可以說他這一身手藝是劉建手把手教出來的,所以對於劉建以及整個改裝廠他都是有很濃厚的感情。
“他們都被嚇跑了,我,師傅,對不起!”鄧雲低著頭。
在危難關頭鄧雲選擇留下來這讓劉建十分的感動,至於其他人的逃跑他也沒有任何的責怪,畢竟大家都是出來混口飯吃的。
“什麼人乾的?”李玄語氣冰冷的問道。
這般模樣著實把鄧雲下了一跳,不過他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看樣子是一群小流氓,而且他們說以後會經常光顧這裡的。”
“行!”李玄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而劉建則是從身上取出一沓子錢遞給了鄧雲道:“先去把傷治好,其他的事情咱們之後再說。”
在看劉蓮搖著容易來到了一個被摔的稀碎的獎盃面前將其撿了起來輕輕的撫摸著。
“喂,大奶牛,以後有的是機會。”李玄走上前想要安慰一下,然而後者一言不發的回到了辦公室!
劉建也是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劉蓮,別看自己女兒平日裡大大咧咧的,可對於這些獎盃她愛如珍寶。
畢竟這是一個人榮譽的象徵,每一個獎盃都是她拼命贏下來的,如果換作沒出事之前劉蓮可能會傷心難過一陣子,可現在自己的女兒能不能重返賽場還是一個未知數。
啪,啪,啪
就在這時辦公室裡傳出來一陣摔東西的聲音,李玄嚇了一跳急忙衝了進去,只見劉蓮癱坐在地上瘋狂的砸著面前的幾個獎盃,那白嫩的小手都流出了血跡。
“你瘋了嗎?”李玄急忙上前二話不說直接交劉蓮重新報上了輪椅。
“啊啊啊,放開我,我要殺了他們。”劉蓮瘋狂的大吼大叫著,為了車她付出了自己整個青春,可換來的卻是今日這般結果。
李玄直接一把將劉蓮緊緊的抱在懷裡一臉肯定的道:“你放心,砸場的人我會找到,你的腿不管付出任何的代價我一定讓你重新站起來重回賽場。”
聽著李玄的話劉蓮方才安靜了下來,壓抑了許久的痛苦化作眼淚嗚嗚的哭了出來,李玄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拍著後者的肩膀以示安慰。
劉建很識趣的沒有進屋打擾這二位年輕人。
過了許久,劉蓮方才停止了哭泣,連聲音都變得沙啞了起來,李玄的整個肩膀都被淚水打溼了。
總算讓劉蓮的情緒平穩下來,李玄方才鬆了一口氣,他直接打電話讓施工隊前來重新裝修一下,至於這些獎盃他全部帶走打算找一個能工巧匠將其復原,不管怎麼說這都屬於劉蓮曾經的榮譽。
臨走的時候劉蓮突然拉著李玄在後者的耳朵邊說了幾句悄悄話,霎時間李玄的腦子嗡嗡作響,直至上車之後他還不停的回想著。
回到市區之後李玄親自前往寫字樓告訴鄭龍兩天之內務必將敢在汽車改裝廠鬧事的小混混挖出來。
為此鄭龍直接出動了江城的所有小弟,李玄的話對他來說就是聖旨。
接著李玄打電話約安玲一起出來吃個飯。
當看到一輛寶馬7系停在自家門口的時候,安玲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顯然在她看來李玄又是在死要面子活受罪,租著一輛車至少是他半個月的生活費,她真的很想好好勸勸李玄讓他認清現實,可又有些於心不忍,害怕傷了李玄的自尊。
“走吧,安大美女?”李玄親自為安玲開啟車門。
一路上安玲不停的以各種方法暗示著李玄不要再裝大頭,李玄為此也是無奈的一笑。
很快二人來到了一家法式餐廳。
這家法式餐廳看似普普通通,可當安玲接過選單之後臉色大變。
一個碳烤牛排外加一份紅酒要六百六十六元,也就是說兩人就要上千元,這消費可不是她一個工薪階層能消費得起的。
看著安玲的臉色,服務員就知道這肯定是兩個窮鬼沒打聽好就來他們這裡吃飯,這樣的人他見過太多太多。
“選好了嗎?”服務員一臉嘲諷的看著二人問道。
“那個要不你先忙,我們再看一看。”安玲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窮鬼。”
這服務生直接轉身離開了,雖說他的聲音不大可李玄和安玲卻聽得清清楚楚的。
安玲雖說心中有些不爽可也並沒有賭氣,畢竟她是一個現實主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