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駱遠修的禮物(1 / 1)
“誰他媽讓……”駱遠修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石化在了那裡。
血衣程洪。
這時候駱遠修的雙腿開始不停的顫抖著,撲通一下直接跪倒在了程洪面前!
“不錯呀,駱家真是好威風啊。”血衣程洪看著跪在地上的駱遠修淡淡的道。
“不,不,洪爺,您聽我說,我,我不是在針對您,我是在放屁,對,我是在放屁。”駱遠修一緊張,一股黃色的液體從他的褲子中流了出來。
程洪曾今和駱老爺子有過一些往來,當時的駱家是何等的輝煌,可駱雲天的一世輝煌卻毀於了自己這個廢物兒子的手裡。
“別害怕,放鬆點兒。”程洪拍了拍後者的肩膀。
接著四個小弟抬著一個黑漆漆的棺材從外邊走了進來,看到此物駱遠修整個人癱軟在了地上。
“怎麼樣喜歡嗎?”程洪看著駱遠修問道。
駱遠修搖了搖頭不過隨即又點了點頭,那般狼狽的模樣著實讓人有些可笑。
“喜歡就自己鑽進去吧。”程洪指了指棺材道。
“啊!不要!”駱遠修瘋狂的搖著頭,笑話,他好端端一個人幹嘛要鑽進棺材裡?
“洪爺,我錯了,可我真的不知道是您來,求你饒了我吧!”駱遠修瘋狂的磕著響頭。
咳咳!程洪乾咳了兩聲又道:“駱遠修,這禮是李公子送給你的,真沒想到像你這樣的窩囊廢竟然敢扶虎鬚,你這死也算是值了。”
“李,李公子。”駱遠修再傻這時候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現在他才知道駱熙不是在嚇唬自己,而是自己的大限真的到了。
李玄?究竟是何許人也,竟然能夠讓程洪親自出馬,而且看程洪在稱李玄為公子。
“程爺,求求您救救我,看在您和我父親有一些交情的份兒上,您一定要救救我啊。”駱遠修抓著程洪的褲腳哀求道。
轟,不過程洪一抬腳直接將駱遠修踹出老遠,斷李公子手這種惡毒的想法都能想得出來,自己豈敢去求情?萬一李玄一怒還不得連自己也塞進這棺材當中!
“程爺,她,她是我的女兒,只要您求他放過我,我把我的女兒送給他,哪怕他鎖起來當條狗都行。”駱遠修至死還想著坑自己女兒一把。
聽到駱遠修這種歹毒的話饒是程洪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也不由得一怒,直接一腳踹在了後者的胸口。
“駱遠修,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真沒想到你連畜牲都不如。”程洪咬著牙道。
不過對於自己這個父親駱熙倒是沒有太大的觸動,這不正是駱遠修真正的面孔嗎?
“爸,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今天回來我本想帶著你去求李公子放過我們一馬,為了駱家,我已經把身體獻出去了,可人家不要,是你,是你自己在自掘墳墓,怪不得別人。”駱熙說著兩行眼淚流了出來。
這似乎是為自己的不值,同時也是為自己感到悲哀。
這時候的駱遠修徹底的絕望了,這次可能沒人能夠救得了他。
“動手。”程洪低吼了一聲。
接著幾個小弟不由分說的嗯著駱遠修的嘴將一瓶安眠藥給駱遠修灌了進去,接著用將其扔進了棺材之中。
叮叮噹噹的一陣響動,棺材直接被釘死,駱遠修算是徹底的結束了自己窩囊的一生。
……
三天之後雲遠修的死傳遍了各大新聞網路,其原因是不堪家族壓力而自殺身亡。
自作孽不可活啊!
吃過早點李玄刻意去找朝陽,上次的事情李玄對自身的實力也是更加的渴望。
以他的層面將來要接觸到的敵人自然不是駱遠修這種阿貓阿狗可比,雖說他現在不知道自己爺爺為什麼不讓自己動用內力,可他清楚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好。
而且在這麼多實戰過程當中李玄發現自己有些高估了自己,若是朝陽真的對自己有什麼不利明的還好,若是使陰招自己未必真的能夠接下來。
“朝陽,我想短時間內提高自己的實力。”李玄一臉期待的看著朝陽,最起碼若是下次再見到像鸚鵡之類的殺手不至於像上次那般狼狽。”
“可以,但是需要受一些皮肉之苦。”朝陽回答道。
“沒問題!”李玄認真的點了點頭。
“李少爺,我實在想不明白,以您的身份幹嘛還要這般如此?”朝陽實在有些想不明白,以李玄的身份地位完全可以花天酒地,身邊美女如雲,可到現在來看李玄除了氣質之外沒有一點像有錢的少爺,這也是為什麼那些不長眼的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的原因。
“以後你就知道了,不是每個少爺都是像駱陽那般廢物,想要家族長存就要不斷的灌入新鮮的血液。”李玄解釋道。
“嗷嗷!”朝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畢竟他只是一個殺手,對家族這些事情不大瞭解。
當然想要短時間內提高實力也不是不可能的,那就是實戰,畢竟每一個高手可不是單靠著在家裡的練習。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當朝陽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和李玄說出來之後只見後者很愉快的便答應了。
可想要實戰也不是那麼容易,思來想去之後李玄打算去地下拳場。
這倒是和朝陽的想法不謀而合,地下拳場一來可以保證李玄的安全,二來也可以達到目前最佳的效果,只不過李玄可能要受些皮肉之苦了,這對於李玄算不得什麼!
很快李玄打電話給鄭龍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了他,聽到此計劃鄭龍眼皮狂跳,自家公子這是想要幹嘛?
如果他答應了萬一傷到了李玄怎麼辦?可如果不答應他也沒那個膽子。
最終他只得硬著頭皮給吳科交代了一下,李玄要提升自己的實力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如果讓拳手知道後者的身份這拳指定是沒法打,所以一切都要真實。
吳科也有些好奇究竟是什麼拳手需要鄭龍親自出面,可鄭龍這麼交代他也不敢多問,畢竟沒有人會嫌自己的命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