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下賤(1 / 1)
“你,你打我。”莫妍琪捂著半張發燙的臉眼含淚水的看著賈鳴。
然而對於後者這般粗粗可憐的模樣賈鳴沒有絲毫的觸動,莫妍琪固然生的漂亮,可對於他來說無非就是兩個字“玩物!”
“賈鳴,你難道對我就這麼絕情嗎?”莫妍琪哽咽著問道。
“絕情?你個傻逼女人,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實話告訴你,得罪了我你莫家就是第二個駱家!”賈鳴冷冷一笑,這可不是他在威脅莫妍琪,而賈鳴確實有這個實力。
之前賈鳴差點惹上李玄,好在他懸崖勒馬,不過饒是如此賈鳴依舊懷揣著一顆不安的心,畢竟秦俊就是最好的前車之鑑。
得罪了李玄直接被整個東海三分之一的富二代孤立,走投無路只能給於林當一條狗。
聽得此話莫妍琪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不過她咬著嘴唇哀求道:“我求你再幫我一次,最後一次,好嗎?”
莫加藍的事情她指望不上別人,如果賈鳴不出面的話那她弟弟很有可能要吃牢飯。
“此話當真?”賈鳴皺了皺眉頭。
“當真。”莫妍琪重重的點了點頭。
“說吧!”
“是這樣的,我弟弟把一個人的車子砸了,結果對方現在非要追究刑事責任!”莫妍琪道。
“就因為這事兒?”賈鳴一臉不屑的看著莫妍琪。
“是!”莫妍琪點了點頭。
“廢物!”
賈鳴直接罵了一句道:“我給你一個人的聯絡方式,去了找他就可以了,記著你說過的話!否則的話後果自負。”
“好!”莫妍琪點了點頭跌跌撞撞的離開了賈家。
說實話,曾經有無數男人視她為夢中女神,可對於喜歡自己的男人莫妍琪卻毫不留情的對其進行侮辱。
甚至有一次還找人打了喜歡自己的人,但誰曾想天理昭彰,報應迴圈,別人的女神卻被人無情的踐踏著。
“賈鳴,你會後悔的!”莫妍琪一臉不甘的道。
“滾蛋。”賈鳴直接一把將莫妍琪推出了門外。
莫妍琪這樣的女人就像是瘟疫一般的存在,和她在一起只會帶來黴運,王雅琴是這樣,駱熙也是這樣!
出了賈家之後莫妍琪直接給對方打去了電話,與此同時告訴對方自己遇到的事情。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句話莫小姐不會不知道吧?”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沒問題,三十萬你看怎麼樣?”莫妍琪直接開口到,三十萬對於莫家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
“爽快,來盛廣洗浴中心!”說罷之後對方直接結束通話的電話。
很快莫妍琪來到了約定的地點,而接待她的正是楊倫!
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楊倫對李玄懷恨在心,私下裡他經常聽到有小弟對自己議論紛紛,說什麼自己就是欺軟怕硬,根本不配做老大。
所以楊倫一直想找個機會報復李玄以證明自己的實力。
而且這幾日讓他更震驚的是一個叫鄭龍的人竟然在東海的黑道上掀起了不小的風浪,東海一直是程洪的地盤,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個叫鄭龍的人到底是抽風,還是不要命,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大哥,咱們的資金總算是有了保障!”這時候一群小弟的臉色方才好些。
曾經跟著楊倫吃香的喝辣的,可現在卻淪落到每天只能吃饅頭鹹菜維持日子,要是再這麼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們都會另找高就。
“是啊!”楊倫點了點頭,這三十萬對於他來說可是雪中送炭。
“大哥,你說著鄭龍如此明目張膽,為什麼程洪卻視而不見?”其中一小弟有些不解的問道。
“呵,沒動靜?”說著鄭龍從懷裡掏出一張請帖道:“明天晚上程洪要舉辦一場宴會,而且黑道上的大小頭目全部收到了請帖,這難道還不是動靜嗎?”
此話一出其他幾個小弟皆是面面相覷,在他們看來這才是程洪的動作。
鄭龍或許在江城混得順風順水,可這不是江城那種彈丸之地,程洪橫霸東海多年,誰敢挑戰後者的威嚴。
“老大,聽說呢李玄和鄭龍都是來自江城,你說他們會不會有什麼關係?”其中一小弟道。
對於李玄是江城來的這並不算什麼秘密。
“不知道,但也不排除這種可能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咱們報仇的機會可就來了!”一說到這裡楊倫整個人都興奮了不少。
“對,到時候我們一定要狠狠的教訓一下那小王八蛋。”所有的小弟皆是咬牙切齒的道。
說話間莫妍琪來了,當看到莫妍琪的第一眼楊倫口水都流了出來,那炙熱的目光毫不避諱的打量著莫妍琪。
不過對於這種目光莫妍琪早已是習以為常,只見莫妍琪將一張卡放在了桌子上淡淡的道:“這是十五萬,事成之後我再付另一半錢。”
“沒問題。”楊倫很愉快的便答應了。
“對了,把他的地址給我,今晚我帶著兄弟們就把他做了。”收到錢後楊倫一臉興奮得道。
“不用,到時候你們聽我的指揮,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莫妍琪緊握著拳頭道,她想要把今晚的屈辱一併算在李玄的頭上。
“行,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們隨時恭候。”
談好之後莫妍琪離開的洗浴中心,而至於楊倫則是直接帶著自己的一種小弟到了附近一家餐館打算胡吃海喝一頓。
次日一早。
程洪的舉辦家宴的事情可謂是弄得滿城風雨,為此所有的人都議論紛紛,覺得這件事情與鄭龍絕對脫不了干係。
他們猜測的不錯,然而事實卻與他們的想法背道而馳。
宴會在東海最豪華的餐廳舉行,而程洪更是包下了整個餐廳,楊倫帶著自己的小弟前來參加這場宴會。
只不過以他的身份只能在最底層,而且還是透過電視來一睹程洪的崢嶸。
不過可笑的是平日裡猖狂的楊倫像一個孫子一樣坐在角落裡瑟瑟發,因為在場的人隨便拉出一位就不是他能夠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