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簡單粗暴(1 / 1)
“王小姐,您這麼高的身份何必要幫一個窮屌絲呢?”王家河依舊在一旁不死心的挑撥道。
呵呵,窮屌絲?聽到這句話王雅琴冷冷一笑,如果說李玄是屌絲的話那這世上估計就沒什麼有錢人了。
畢竟只有對李玄有一定了解的人才知道後者究竟有多麼的恐怖。
李玄也不明白王雅琴為什麼會找上自己,看樣子想必是有求於自己吧。
撿起資料之後李玄直接朝著自己的車走,王雅琴緊隨其後,李玄將資料放進了車裡,權當是安玲送給自己的禮物。
“有事嗎?”李玄講過頭道。
“蘇玉瑤被吳慶豐那個死變態綁架了,求求你快點救救她。”王雅琴一臉懇求的看著李玄,她知道整個東海除了李玄沒有人會去幫蘇玉瑤。
“這和我有關係嗎?”李玄笑著攤了攤手。
“我!”王雅琴張了張嘴,確實這件事情和李玄又有什麼關係?
“我求你了,你幫幫她吧。”王雅琪咬著嘴唇道,現在她只希望李玄可以對自己進行一些施捨吧。
曾幾何時王雅琴想過今日這般結果。
“對,我可以用我的身體作為交換,我知道你可能不稀罕,不過這是我最值錢的東西。”王雅琴一臉認真的看李玄。
“看來你還蠻重情義的嘛,行,成交,到時候可不要後悔!”李玄微微一笑直接發動了汽車。
一路上王雅琴不停的低頭玩弄著自己的指頭,李玄偏過頭看了一眼王雅琴道:“聽說你們王家的餐飲業在東海屈指一數。”
“嗯,如果不是莫妍琪那賤人,我們王家的餐飲業在東海絕對可以稱之為最頂尖的。”王雅琴一臉自信的道。
“好!”李玄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很快李玄開車來到了吳慶豐的家中,不過隔著老遠李玄就聽到了別墅中傳來了蘇玉瑤救命的聲音。
“快,玉瑤她有危險。”王雅琴在副駕駛旁催促道。
轟!
緊接著李玄直接一踩油門,整個別墅的大門被撞開,而看守大門的幾個人也全部被懟飛,不過對於這群人的死活李玄沒有任何的波瀾。
畢竟這些人手上都沾著無數條無辜人的性命,就算是沒命那也是死有餘辜。
聽到聲音之後屋裡的三人齊刷刷的看了過來,吳慶豐嚇了一跳,而蘇玉瑤同樣朝著這裡看了過來。
不過李玄也愣在了那裡,因為那糟蹋大叔竟然也在別墅之中。
“我去,這可真是善惡到頭終有報啊!”李玄不由得一陣激動。
別墅的里門沒有關,而吳慶豐則是將蘇玉瑤五花大綁的捆在地上瘋狂的凌虐著,看到這一幕王雅琴直接被嚇哭了。
“畜牲,放了她!”李玄同樣有些憤怒的看著吳慶豐。
“呵呵,好大的膽子啊,竟然敢跑到我的家裡撒野。”不過吳慶豐沒有絲毫的懼意。
李玄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接著在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之下一個箭步來到了吳慶子的面前。
接著吳慶子只感覺自己的小腹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直接橫著起飛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轟,一聲巨響,巨大的玻璃桌被吳慶豐砸碎,當然這還遠遠的沒有結束。
很明顯李玄沒有絲毫的留手,短短几分鐘過去,吳慶豐全身上下基本沒有一處好肉,鮮血不斷的從吳慶豐身體的各個部位冒出。
看著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吳慶豐王雅琴小嘴張的大大的。
吳慶豐,東海最頂尖的存在,然而李玄絲毫沒有將後者放在眼裡,這,這代表著什麼?或許正如他所說整個東海人的命運全部掌握在他的手中。
“小雜種,有種讓我知道你是誰!”吳慶豐一臉猙獰地瞪著李玄,若是眼神能殺人的話估計李玄都夠死好幾回的了。
咔嚓!
不過他的話音剛落李玄直接狠狠一腳蹬在了他的胳膊上,頓時吳慶豐的胳膊被踩的變了形,整個人慘叫了一聲險些昏死過去。
而回過神來的王雅琴急忙跑道蘇玉瑤身邊道:“玉瑤,你沒事吧?”
“沒事!”蘇玉瑤強忍著劇痛搖了搖頭艱難的道:“謝,謝謝,你……”
“沒事,我帶你走!”王雅琴強行將蘇玉瑤從地上攙扶起來,其實王雅琴也有一定的私心,畢竟她也想千方百計的靠近李玄。
“他,他不會有事吧?”蘇玉瑤一臉擔憂的看著李玄問道。
“放心吧,區區一個吳慶豐還奈何不了他!”蘇玉瑤擺了擺手,李玄何許人也,或許他的高度是別人難以想象的。
這時候糟蹋大叔饒有興致的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一幕,似乎就像是看電視一般毫無波瀾,而且手中還拿著一根乳白色的玉柱不停的把玩。
李玄看著就中年大叔一臉誠懇的道:“這位大叔,不知道您能不能幫個忙?”
“不能。”沒想到後者二話不說直接一口回絕了李玄。
額……
李玄張了張嘴,先說這回答的也太直白了吧!
“我來東海是為了幫他治療不舉,之後我還要去江城!”歐陽正回答道。
咳咳,聽到此李玄乾咳了兩聲,心說沒想到這變態竟然還是個不舉的貨。
不光是他,就連剛到門口的王雅琴和蘇玉瑤同樣對視了一眼,這豈不是報應?
“歐陽正,我一定會殺了你的。”聽到歐陽正的話吳慶豐大聲的咆哮道。
呵!李玄冷冷一笑,又轉過頭看著歐陽正道:“看到了吧!你把他最見不得人的事情告訴了我們,他一定會千方百計的殺了你,當然,只要你肯出手幫忙,他是絕對奈何不了你的!”
只見這糟蹋大叔摳了摳鼻孔嘿嘿一笑道:“殺我?你的病是我治好的!”
嗯?李玄更加詫異的看著歐陽正,不舉所謂是疑難雜症,通常情況根本是無法治癒,誰曾想這歐陽正竟然給治好了。
這是絕對的神醫啊!劉蓮的病或許真得靠眼前這個糟蹋大叔。
此人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要將其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