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不信(1 / 1)
聽到李玄的話,冰鹿微不察覺的皺了皺眉頭,聽李玄的話似乎是想要找黃彪的麻煩。
不過在他看來李玄這無疑是自取其辱,或許李玄這些年在東海混的不錯,但又拿什麼和這位千水的紅鑽會員相抗衡呢!
“李玄,他們說的也沒做,去了也是自取其辱。”冰鹿倒也不是看不起李玄,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是不是自取其辱只有去了才知道嘛!”李玄笑著擺了擺手。
哎!
三人皆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既然李玄執意要去的話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麼。
“你要是想去的話只能讓冰鹿陪著你了,我們可沒這麼大的門路。”劉芳芳道。
“聽說拍賣會需要入場券,而且很難搞到的。”冰鹿說這話的時候也是沒太大的底氣,雖說在雲城冰家稍有實力,但比起真正的頂尖勢力相差甚遠。
“這有什麼難的?我一個朋友剛好在拍賣公司上班,弄到入場券對於我來說並不困難。”李玄道。
嗯?瞬間三人有些詫異的看著李玄。
尤其是冰鹿,他知道這幾天自己的父親為了一張入場券搞得焦頭爛額的。
“李玄,你不會是逗我們吧?”冰鹿反問道。
“我怎麼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呢!等我疏通疏通關係,到時候咱們一起去看看。”
“嗷嗷!”
三人點了點頭繼續聊著另外的一些話題,而冰鹿心中一直想著李玄說話的真實性。
與此冰鹿也在想著李玄是不是這些年出息了,又或者運氣好與什麼大人物結交?這些也不是不可能的。
幾人吃過晚飯之後冰鹿等人分別回家,剛一進門只見冰開山滿面愁容,整個臉耷拉的像是長白山一般。
“遇到什麼事情了嗎?”冰鹿問道。
“能有什麼事情,還不是因為拍賣會嘛,這玩意兒有錢都買不到!”冰開始苦著臉,他拖了很多關係但都無濟於事。
冰鹿原以為李玄已經拿到了拍賣會的入場券,可冰開衫這麼一說冰鹿心中也泛起了嘀咕,連自己父親都無法完成的事情李玄又怎麼可能拿到。
“爸,您倒想想其他辦法。”冰鹿道。
“能想的辦法都想了,可主辦方那邊說除了千水的會員其他人等一律不得入內。”這才是讓冰開山最頭疼的。
“不會吧?我們同學說他認識拍賣會的人,而且還邀請我和另外兩個女生一起去參加。”冰鹿道。
此話一出冰開山瞬間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
“阿鹿,你又不是個小孩子,這種謬論你覺得可信嗎?就算是那些紅鑽會員最多也只能帶兩個人進去,而你朋友怎麼可能弄到三張入場券?”
這?冰鹿不知道該說什麼,在記憶中李玄似乎並不是那種特別愛面子的人,況且裝這種逼也沒有任何的意義,因為一旦被揭發了只會讓自己更加的尷尬。
“爸,也就是說如果他能帶我們三人進去的話那就表明他的身份很高?是這樣的嗎?”說這話的時候冰鹿心中不自覺的開始激動了起來。
“當然,如果真如他所說的話那他的身份至少是隻紫鑽會員,而且還得是老牌的。”冰開山道。
紫鑽會員?此話一出冰鹿不由的嚇了一跳,李玄真的變得這麼厲害了嗎?
一夜無話。
躺在床上的冰鹿腦徹夜未眠,他一直在想李玄的話究竟有多大的可信度,萬一李玄真的搞到了那他的身份豈不是?一想到這裡冰鹿頭皮都有些發麻。
次日一早,李玄早早起床幫著趙香草將小店打掃得乾乾淨淨的,樂的趙香草直誇李玄懂事。
反倒是白潔更加確定自己心中的想法,在他看來一個牛逼的人物又怎麼會幫著小店打掃衛生呢。
“趙阿姨,我這店打掃的還算乾淨吧。”李玄笑著打趣道。
“乾淨,當然乾淨了!”趙香草笑的合不攏嘴,一天無事李玄在店裡幫忙,也不知道怎麼的自打李玄來了之後原本冷清的飯店來往的人竟然多了起來。
不過越是這樣白潔會覺得李玄沒什麼太大的出息,甚至在她看來李玄依舊在從事服務業,而…且還是最底層的那種服務員。
冰鹿同樣在家裡等了一天,然而依舊沒有等到李玄的電話,正當他快要熬不下去的時候,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冰鹿嚇了一跳,激動拿起電話,可讓他失望的事電話是姜如鑫打過來的。
“冰鹿,李玄那裡有訊息了嗎?”姜如鑫問道,雖說他們一致認定李玄是在吹牛,可另一方面他們卻隱隱的希望李玄說的是真的。
拍賣會這種大型的場合誰也想去見識見識,畢竟這也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沒有!”冰鹿搖了搖頭又道:“昨天我聽我爸說只有千水的會員才能拿到入場券。”
“噢,原來是這樣啊。”聽到此話姜如鑫更加確定自己心中的想法,就連冰鹿都沒有拿到潛水會所的會員,李玄又怎麼可能?
掛掉電話之後冰鹿直接到頭呼呼大睡。
另外一邊。
姜如鑫將事情告訴了劉芳芳。
“哎,沒想到李玄竟然學會了吹牛,之前我還覺得他挺老實。”說這話的時候劉芳芳多多少少有些惋惜。
她看來社會就是一個大染缸,不管什麼樣的人都會被染的形形色色,有人被染好,有人則被染壞。
“芳芳,咱們好歹同學一場,可不要當面揭穿他。”姜如鑫提醒道。
“知道啦!”劉芳芳點了點頭。
……
李玄在店裡整整忙了一天,直到傍晚才和趙香草打烊回家。
一路上趙香草提起了拍賣會和雲城的頂級聚會,雖然趙香草嘴上沒有多說什麼,可李玄卻看得出來趙香草心中的無限嚮往。
所謂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不管年齡多大人總希望自己輝煌一把。
閒聊之中李玄回到了趙香草家中,趙香草這麼一個小小的願望李玄自然是會滿足的。
剛一進門只見白潔正坐在客廳裡看電視,而朝陽如往常一樣自己待在屋子裡悶頭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