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柳平死(1 / 1)
某處會議室中。
柳平從自己兒子那裡得知李玄感情是千水幕後老闆推出來的一個替罪羊,這一下他徹底的沒了顧忌,唯一讓他忌憚的還是李玄身邊的飛鷹!
“柳平,著急忙慌的把我們叫來所謂何事?”
“是啊,難道我們一直要忍下去嗎?”
“這雜種騎在我們脖子上拉屎,千水的成立是對我們西北商業聯盟赤裸裸的侮辱,難道我們就要這樣一直放任下去不管嗎?”
在看柳平一臉淡定的笑道:“你們急什麼?難不成你們都是小孩子嗎?對付一隻小小的螻蟻竟然把你們急成這樣,他再怎麼有能耐也不過是隻孫猴。”
“柳平,李玄是廢物不假,可他背後可是有著千水的操控!”
哈哈哈……
柳平大笑了幾聲道:“今天找你們了就是想要將一個好訊息告訴你們,這廢物也不過是一個跳樑小醜,如今千水的幕後老闆將其派到西北無非是為了給我們報仇,而他是一隻可憐的替罪羊!”
這?瞬間在場的人睜大眼睛左右對視著,他們沒想到李玄竟然成了一隻替罪羊。
“看來這千水是在向我們示弱!”
“誰說不是呢,這李玄也當真可憐,估計現在還美滋滋的以為是得到千水老闆的重用!”
就當所有人議論紛紛的時候,柳平的秘書百米衝刺的速度跑進了會議室一臉驚慌的看著柳平道:“不好的,大事……大好……不了!”
由於過度的緊張秘書連話都不會說了,整個臉嚇得更是慘白如紙。
“廢物,給老子把舌頭捋直了!”柳平看到秘書這樣氣得破口大罵,對方好歹也跟了自己多年,怎麼遇見點事情如此的慌張。
“是,李玄來了!”秘書吼道!
聽到此話柳平不屑一笑,之前對於李玄他多少有些投鼠忌器,可現在得知了李玄是一隻替罪羊之柳平徹底放下了心中的顧慮。
飛鷹是厲害,不過想要殺死對方也不是不可能的。
“來就來了,叫那麼大聲幹嘛?”柳平心中對秘書更加的不滿,一個李玄值得他大驚小怪嗎?
“不是,是他,他您帶來了一張席子,說是刻意為您準備,送您上路!”秘書嚥了口口水,這麼多年她還是第一次見有人竟然敢如此的張狂。
“狗膽!”柳平一拳捶在桌子上猛的站起身道:“老子不把他身上的狗皮扒下來誓不為人!”
樓下!李玄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裡,他的面前是一張準備好的席子。
剛一下柳平看到席子差點沒氣的昏死過去,這對他來說簡直是赤裸裸的侮辱。
“李玄,我本想讓你再多活幾天,看來你是急著投胎呀,一隻可憐的替罪羊。”
“是啊,你現在跪地求饒或許我們還湊錢給你買個好一點的棺材。”
這時候西北商業聯盟的人指著李玄紛紛破口大罵。
柳定庭邁步朝著李玄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李玄道:“小子,你的身份背景我都意料如此,千水幕後老闆不過是把你派來西北當一隻替罪羊,你還真以為我們怕你不成?”
“交出我的朋友,或許我會讓你死的舒服一些!”李玄道。
原本他也不想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對柳平等人出手,只可惜這幫人急著投胎,竟敢對自己身邊的人下手。
劉蓮好不容易重新站了起來,李玄之前曾信誓旦旦的說要好好的保護劉蓮,結果自己剛走一個月就發生了這種事情。
任青雖說是他一手提拔,可李玄同樣拿對方當自己的人看待,否則的話也不會在任青被打之後廢掉了東海的兩大會員。
當然他還不知道安玲也在對方的手中。
嗯?此話一出柳平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對於李玄朋友被抓這件事情他一無所有,很顯然這是柳平揹著自己搞的鬼。
一想到這裡柳平會有的有些懊惱,這柳定庭越來越無法無天。
當然他只是有些不滿,卻沒有絲毫的擔憂,即便是這樣李玄的朋友綁架了那又如何,區區小事他自然有能力擺平。
而此時此刻,李玄必須得死!
“飛鷹,不知這兩個人你認不認識?”
話音剛,在黑暗中出現了兩道魁梧的身影,正是白鶴翁借給他的奪命五連環其中二人,狻猊,貔貅!
“對於他二人你應該不陌生!”柳平淡淡的道。
“當然不陌生,不過如果你妄想讓這二人對付我的話那可能叫你失望。”飛鷹眼神之中閃過一絲不屑。
別說是這其中的兩人,就是五人在一起飛鷹也沒有將其放在眼裡。
“別和他廢話,廢了這二人!”李玄道,他何嘗不知柳平有什麼打算,所以李玄自然是不能讓他們得逞。
短短瞬間三人交戰在了一起,不過狻猊、貔貅二人用盡全力竟沒在飛鷹手裡撐過三招,不過飛鷹並沒有下死手。
李玄一步步朝著柳定庭走了過去,眼神之中沒有絲毫的波瀾,甚至嘴角處還露著淡淡的笑容。
柳平身體不由得倒退了兩步,眼神之中出現了濃濃的忌憚。
這裡是西北,柳市,這裡的天地由他執掌,可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沒有一絲的害怕。
這真的是千水的替罪羊嗎?一隻替罪羊又怎麼會有如此大的氣場?
“哼,你的朋友被抓和我有什麼關係,就算和我有關係你又能把我怎?”柳平強裝鎮定,其實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額頭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啪!
不過他的話音剛落李玄直接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由於用力過猛柳平的整張臉都變了形。
接著在所有震驚的目光中,柳平雙腳一空整個人被掐著脖子拎了起來。
“把你怎樣?你馬上就知道了!”說著李玄的手慢慢的收緊,柳平雙腳不停的亂蹬,雙臉憋的通紅。
“放,放開我,我可是西北商業聯盟的四級會員!”柳平掙扎著想要用自己的身份壓李玄,只可惜事與願違。
李玄一臉不屑的看著他,絲毫沒有把他的身份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