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白鶴翁出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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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平葬禮當日,整個柳市頂尖勢力全部出現在了柳家靈堂,而柳平更是哭的不成人樣。

一個個頂尖大佬鞠躬上香,可謂是給足了柳家面子。

“白鶴翁,白老到!”

就在這時靈堂外一人高喊道,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面面相覷。

白鶴翁深居大院將近二十載,沒想到竟然親自參加柳平的葬禮,這對柳家無疑是天高地厚之恩!

柳定庭也沒想到白鶴翁竟然親自前來,急忙躬身跑出去迎接後者。

“白老,真是勞煩您了!”柳定庭同樣一臉震驚的看白鶴翁。

“無妨!”白鶴翁搖了搖頭。

不過以白鶴翁的身份自然不是要鞠躬,只是上香之後微微的一低頭算是行了禮。

“李玄道!”

接著又是一聲高喊,人本安靜的靈堂瞬間炸開了鍋!

今天到場的所有人都知道柳平是被李玄殺死的,而且很多人還親眼得見,可他們做夢都沒有想李玄竟然來參加柳平的葬禮。

在場的人中只有一位眼神之中沒有絲毫的波瀾,甚至早就料想到了這一切,他就是白鶴翁。

他來這裡當然不是為了送柳平的,柳平雖說地位不低,可根本不值得他白鶴翁踏出大院。

而他之所以站在這裡其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和李玄徹底的成為敵人,這是百武大帝對他的交代,他不敢有絲毫的違背。

“李玄,你的狗膽真不小,你就不怕走不出我柳家嗎!”柳定庭死死的握著拳頭,李玄是他這輩子見過最狂妄的人,絕對沒有之一。

李玄微微一笑,對於柳平的威脅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柳定庭,我們這也是不打不相識,只是你父親太弱,一不小心被我給打死了,今天來呢一是祭拜祭拜你的家父,而來是給你提個醒,如果你敢傷她三人那柳家會天天辦喪事!”

狂!

所有人皆是張著嘴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這話的言下之意也就是說柳平的死根本無法平息他的怒火。

“這真是千水幕後老闆推出來的替罪羊嗎?”

有人不禁提出了質疑,這氣場就是他們這些身居高位多年的人也不成有過。

甚至有些人覺得在不久的將來千水真的會替代西北商業聯盟豈立在這西北大地。

“狂妄小兒,這是柳平的靈堂,豈容你一個宵小之輩如此放肆!”一直沒有發話白鶴翁忽然走出來一臉敵視的看李玄。

嗯?

李玄也是有些驚訝,他沒想到白鶴翁也來參加柳平的葬禮,而且對自己相當的仇視。

之前他一直認為飛鷹是白鶴翁派到他身邊的臥底,畢竟這件事情中處處透露著詭異。

“白老,您是要和我作對嗎?”李玄開口問道。

“做對,你還不夠那個資格,這是我西北地區,雖說我白鶴翁隱居多年,可也絕不容忍一個外來人跑到我們脖子上拉屎,我限你十天之內滾出西北,否則下一場葬禮將會在你千水會所舉行!”

白鶴翁的態度十分的強硬,顯然是要出手將李玄趕出西北。

之前一些心灰意冷的西北商業聯盟會員這時候再次燃起了希望,白鶴翁出手,那李玄還有什麼資格猖狂!

柳定庭也沒想到白鶴翁竟然如此憤怒,不過越是這樣他心中越爽。

“李玄,你可千萬別偷偷的跑了,到時候……”柳定庭雖然沒有把話說,可其中的意思卻不言而喻。

“放心,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說罷之後李玄直接離開了柳家。

“白老,看到了嗎?這小子絲毫沒有把您放在眼裡。”

“是啊,這絕對是赤裸裸的打您的臉。”

“您絕不能放過他!”

李玄前腳剛一走,西北商業聯盟的會員全部圍在白鶴翁身邊你一言我一語。

白鶴翁心中無奈的一嘆,不過表面卻強硬的道:“這些你們不用擔心,此子我定會將其趕出西北!”

“是是是!”其他人急忙點頭應和。

出來柳家之後,李玄更是眉頭緊鎖,今天白鶴翁的表現太過反常,讓他一時間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按理來說,白鶴翁之前的態度對他極其友好,沒有絲毫的敵意,可今天又是怎麼回事?

如果說飛鷹是白鶴翁派到自己身邊的臥底似乎也說不過,畢竟以後者的實力想要在這偌大的華北殺死他也是一如反掌。

白鶴翁這麼大費周章究竟是想要幹什麼?

“會不會這白鶴翁真的和飛鷹產生了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朝陽在一旁分析的。

“絕對不會,飛鷹和我又不相識,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賴在我這裡!”李玄直接否定了朝陽的說法。

這時候李玄面臨的處境就像是深處迷霧之中無法找到任何的路徑,事情也絕對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現在的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顆棋子被人無限的推動。

白鶴翁踏出大院這件事情引起了軒然大波,白鶴翁深居大院多年不問世事,結果李玄竟然將其惹惱,逼的後者重出江湖。

當北定雲得知這訊息之後整個人愣在了沙發上渾身不停的顫抖著,現在北定雲可謂是騎虎難下,白鶴翁他不敢得,可李玄他同樣不敢得罪。

“雲哥,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一旁的小地同樣一臉擔憂的問題。

畢竟北定雲是他們的老大,一旦後者出事他們也會受到牽連。

“怎麼做?人找到了嗎?”北定雲大吼道。

“沒,沒有!”一旁的小弟搖了搖頭。

“那還不快去找!”北定雲都快氣瘋了。

“可,可……”

“可你媽個頭,人找不到老子第1個把你弄死。”北定雲道。

現在他雙方都不能惹,這比殺了他更難受,現如今北定雲真的想金盆洗手,不再參與這江湖上的事情。

畢竟哪一方對於他來說都是豪賭,贏了光輝問題,輸了屍骨無存。

他可不想在黃泉路上和柳平作伴,現在這二人他誰都不敢得罪,只能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坐山觀虎鬥,做橋看水流,只是他坐在哪裡都不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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