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還敢嗎!(1 / 1)
林夢緣聽到訊息之後,立即趕到CEO辦公室,剛出電梯口就撞見了沐曉曼和歡歡。
只見沐曉曼兩淚縱橫,泣不成聲,險些跪倒在地。
“媽媽不哭,歡歡在媽媽旁邊保護媽媽。”陳歡歡幫著沐曉曼擦拭著眼淚擔憂道。
“媽媽沒事。”沐曉曼緊緊抱著歡歡感到極為痛心。
為何她會出生在這個家族裡面,有這樣的大伯!
只不過自己是一個女身,就不當自己當沐家人看待。
為了自己那個不學無術的堂弟把自己當做隨身物品,想要就要,不要就扔了。
她不甘!
可又能咋辦?
“我去和那個賤人談談!”林夢緣何嘗不知道沐曉曼此時的遭遇。
又是那個老不死的人想要繼續剝削沐曉曼剩下的一點價值。
“別,我們先回去吧,我很累,想要休息一會兒。”沐曉曼用盡力氣拉扯著林夢緣,語氣滿是失望。
林夢緣抱著沐曉曼,沒有多說什麼。
現在的她已經不是林家的人,就算站在沐擎天面前都沒有相同的地位撼動他。
“好,那我們先回去。”林夢緣在電梯內按下按鈕。
(同時)
陳鴻天剛回到家,舒舒服服的躺在沙發內,享受著沙發帶來的柔軟,絲毫不知公司內發生的事。
十來分鐘後,陳鴻天的手機突然響起。
“林夢緣?難不成是來催班的?”陳鴻天看著通訊錄揉了揉耳朵。
“林總,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曉曼發高燒住醫院了,我現在,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
林夢緣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突發情況,再駕車回家的路途上,沐曉曼突然不知為何昏迷,到醫院檢查的時候,已經被送入重症監護室。
現在的他已經和林家脫鉤,曉曼也和沐家鬧掰,現在的兩人沒有任何的依靠,不知如何是好,情急之下,能夠依賴的似乎只有陳鴻天。
“什麼!”
陳鴻天驚的從椅子上站起。
“你們等一下,我就過來!”
知道了地址,陳鴻天立即駕車來到了醫院。
找到了林夢緣和萌萌兩人。
“怎麼回事?!”
“事情是這樣的...”林夢緣哭紅著臉和陳鴻天陳述了方才發生的事情。
“沐擎天!!”陳鴻天聽罷,額頭一道道青筋爆出,雙手緊握,手指似乎滲透到手掌內,微微淌血,眼神中閃爍著殺氣,如同煞神一般。
“咔嚓”
“醫生,怎麼樣了”隨著醫護門的開啟,林夢緣著急的跑向前去,用著急切的眼神望著醫生。
“患者是突然間的情緒波動太大,導致氣血翻湧,陷入昏迷,剛剛經過調整,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大礙,入院觀察幾天就可以回去。”醫生取下口罩安慰道。
“謝謝醫生,謝謝醫生!”林夢緣連忙感謝道,幸虧沒有大礙。
“嗯,麻煩患者家屬到時候去前臺交一下急救費。”
“好的,謝謝醫生。”望著醫生的背影,林夢緣擔心的心情得到了平復。
但,陳鴻天依舊屹立在遠處沒有動彈。
“夢緣,麻煩你照顧一下沐曉曼和萌萌,我去去就回!”陳鴻天沉聲說道,帶有無盡殺氣。
“你別做傻事,喂!”看著逐漸走遠的陳鴻天,林夢緣知道,這個男人,要去算賬了!
“曉曼,這七年來我讓你一人養育孩子,受盡了苦,我早已在心中發誓,不得讓他人再傷害你!”
“可我卻,再次因為疏忽,讓你住進了醫院!”
“這個仇,我陳鴻天不死不休!沐擎天是吧!洗幹脖子等著吧,敢動我老婆,就算你是我老婆的大伯都得給我跪下!”
(天府公司CEO辦公室內)
整理著自己手中的資料,沐擎天逍遙自在,以後這個位置將會是自己兒子的,自己以後將會掌握這個對沐家極其重要的財產。
只要自己的兒子穩穩坐住這個位置,以後沐家家主之位必定是自己的!
就憑藉沐曉曼那個女流之輩,想要戰勝自己,拿回實權,根本就是痴心妄想,不切實際!
就在沐擎天規劃著下一步將要如何之時,一聲聲慘叫聲從門口傳了進來。
還沒等沐擎天詢問,一個男人突然之間走進房門,一步一步走向沐擎天。
陳鴻天的腳步很輕,但是一步一步好像踏在沐擎天的心臟一般。
撲通!
撲通!
狠狠踐踏!
沐擎天冷汗冒出,心臟加快,彷彿被猛獸盯上著。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沐擎天喉結滑動,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有些顫抖。
他心底油然升起一股恐懼,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在商場之上混跡了那麼久,爾虞我詐和那麼多年,就算是被槍指著,都從未像如今一般,只是被眼前的年輕人盯著,就心生畏懼。
“看在你是沐曉曼大伯的份上,我不打算殺你。”
“但,你逼走了她,並且還她住院,就必須血償!”
如果是在戰場上,眼前的沐擎天已經是地上的一具屍首。
“哼!好大的口氣,你是她什麼人,我憑什麼要聽你的,信不信我現在報警把你抓了。”
沐擎天看似囂張,可是腳步下意識的往後面退了一步。
陳鴻天沒有理會。
盯著沐擎天,聲音冷到極致:“你是這麼多年來,第一個讓我如此動怒的人。”
話音剛落,他動了。
快到極致,彷彿出現了殘影。
“砰!”
一聲巨響,彷彿整棟樓都震了一下。
隨即,便是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啊!!”
沐擎天的一隻手臂以九十度的怪異角度彎折,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那種痛苦,直接讓沐擎天的臉色發白,話都說不出口。
斷了、
他的手斷了,此刻徹底麻痺,除了疼痛,沒有任何感覺!
“我饒你一命,看在你還和沐曉曼有一定的血緣”
“下次,還敢!廢掉的不單單是這隻手!還有你的命!”
沐擎天深深呼氣,臉色漲紅,劇烈的疼痛和屈辱讓他忘記了剛剛陳鴻天給他帶來的恐懼!
他死死盯著陳鴻天,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敢突然出手!而且快到如此程度,自己根本沒有看到動作。
他,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