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都會被嚇到的(1 / 1)
“哼!我們老大一擲千金!肯定會來贖我們的,你別得意!”
小混混反駁道。
“是嗎?我記得我可是昨天晚上通知他的。”
陳鴻天攤了攤手嘲諷道。
“怎麼現在差不多就要到中午了,人還沒有來?”
“這....”
小混混臉色羞紅,不知如何回答。
他們跟了豪奔那麼多年,何嘗不知道豪奔是多麼的摳門。
一個月賺了幾百萬,分給兄弟們連十萬都沒有,頂破天才一人一千。
要知道,那是幾百萬!
這些年,自己這些手下才漲了幾百塊錢工資,有時候一個月沒有業績的時候,連錢的都沒有。
如果不是在這行混的太久,出去也沒有人要,可能早就已經另尋他路了。
這次,要豪奔拿出二十萬贖一個人回去,這個男人真的有可能會拒絕,直接放棄這些兄弟。
“我不信,豪哥肯定會來救我們的,他說過我們是他的兄弟!”
另一個小混混抬起頭顱吼道。
“兄弟,能賺錢的才是兄弟,費錢的算什麼?”
陳鴻天句句入針扎。
這句話,真的深深的刺痛了這些混混們。
對啊,費錢的算什麼。
什麼兄弟情!都是放屁,能賺錢的才是兄弟,賠錢的都是狗屁。
自己何嘗不是想掙錢跟了豪奔。
兄弟什麼的,都是用來騙自己的。
“你們啊,不過就是他賺錢的工具,稱兄道弟。”
陳鴻天站起身來拍了拍手,鄙夷道。
“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給多你們一天,你那所謂的‘兄弟’,會不會來看你們。”
說罷,陳鴻天被工地的人招呼著,吃中午飯。
而地上的小混混,一個個陷入了絕望的思考中。
彼時。
蕭玉家門外有人敲著門。
“來了。”
蕭玉解開圍裙,來到門前,開啟了門。
“大中午的,誰呢?”
抬頭一看,幾個身穿西裝,氣度非凡,溫文爾雅的人提著一大堆禮物站在外面。
帶頭的是一位老人家,雙鬢泛白,可身體依舊硬朗,挺拔,微笑的看著蕭玉,恭敬的問道。
“請問您是蕭玉蕭女士嗎?”
“沒錯,是我。”
蕭玉點了點頭。
“你們是?”
“啊,您就是蕭女士,失敬失敬!我們是龍河英歐銀行的華夏總部負責人,展宏圖!”
沒錯,來的正是展宏圖,只見他微微低頭表示禮貌。
“這次過來,我是想為您當時再我們銀行處天恆市分行的意外表示誠摯的道歉!”
說罷,背後的一行人,一臉嚴肅的行九十度鞠躬禮。
蕭玉一愣。
華夏總部負責人?!
多大的官啊,親自上門道歉?!
“別這樣別這樣,都是誤會,誤會、”
蕭玉可沒接受過這樣的待遇,特別是眼前的這位比自己年長的老人家。
急忙上前扶起。
“這是應該的,蕭女士。”
展宏圖愧疚道。
“請問蕭女士,我們方便進去嗎?”
“方便,方便,進來吧,坐著說,坐著說。”
蕭玉開啟門讓眾人進來喝茶。
彼時。
小區內。
“喂!保安,你快點給我看監控!我倒要看看是誰敢撞我的車!”
此時,一位男子帶著婦人來到小區門口的保安室內鬧事。
仔細一看,正是前幾天在小區門口停車被陳鴻天撞走了的男人。
這些天他都在為自己的車險忙前忙後,現在才處理完,還墊付了好幾萬。
今天他就是來算賬的。
“大中午的,煩不煩,監控壞掉了,查不了。”
保安都不想理他,當時自己自作自受把車停在這裡,碰到硬茬,怪誰呢?
“你給我不給我看,我是這個小區的住戶!有權力看監控!不給看我就報警了。”
這個婦女正是這個男子的姐姐,潑婦一個,怒斥道。
“你看吧,你看吧。”
保安也是感到十分無奈,潑婦的確是住戶,自己沒法拒絕,只能夠給她看了。
開啟監控,調回當天晚上的影片。
正是有一輛車將男子的車輛撞向一旁。
不止一下,而是五六下,直到旁邊的空地為止。
“法拉利?!”
頓時間,男子有點慌,自己會不會碰到硬茬了,能開這種車的肯定都是大老闆啊。
會不會是他惹不起的人啊?
“我認得這輛車,這輛車是蕭玉樓下的車!那天我才看見她女兒從這輛車走出來。”
婦女驚歎道。
“老姐,這個人,背後是不是...”
男子有點怕這個人是有背景的,不敢輕易招惹。
身為姐姐的婦女怎麼可能看不出來自己弟弟的想法。
“放心,這家人,當爸的七八年前被家族拋棄,女兒幾天前還被開除,自暴自棄不知道在哪裡找了個男人,當媽的是無業遊民。”
婦女鄙夷道。
“這種人,能有什麼背景?我看著車,多半還是假的。”
聽到這句話,男子提著的心立即放了下來。
這種沒背景的人最好欺負了、
這次不坑個十幾萬,都對不起自己的這輛豪車。
“欺軟怕硬。”
保安別過頭去嘀咕道。
“喂喂喂,什麼欺軟怕硬,我這叫做合理的討回自己損失的價值,懂嗎?”
男子怒斥道。
“他就一保安,懂個屁,一輩子都買不起一輛車,別和他鬥氣,我們先去蕭玉家。”
“嗯嗯,聽姐姐的。”
此時。
“既然我老婆都沒說什麼了,那就這樣算了,以後你們銀行一定要好好治理治理這種風氣!”
沐擎風坐在沙發上面指責道。
在展宏圖進來的時候,他便出來了,蕭玉本身也不是很清楚怎麼應酬。
這方面還是要看沐擎風的。
“謝謝蕭玉女士的理解和沐擎風先生的體諒,我們回去一定會認真整改。”
展宏圖從沙發站起,發至內心的道歉。
如果這兩位真的追究起來,被那位知道,自己這個職稱也留不住啊。
“沒事沒事,都是誤會,任誰看到我拿這張卡去銀行取錢,都會嚇到的。”
蕭玉擺了擺手說道。
既然對方都如此真誠的道歉,她覺得也沒有什麼好追究的,都是誤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