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還不快滾(1 / 1)
管家帶著沐擎風夫妻兩離開現場。
沐擎風想要留下來,他不知道陳鴻天與桐興越之間發生的恩怨,還以為這個年輕人是自己招惹過來的。
可在沐曉曼的勸說解釋。
“你確定鴻天真的沒事嗎?”
沐擎風擔憂的看著不遠處的陳鴻天。
“這可不是一個人的單打獨鬥,可是幾十個打一個啊!”
沐曉曼搖了搖頭,笑了笑。
她可是親眼看見陳鴻天以一己之力將豪奔打在地上動彈不得!
那可是天恆市一霸,實力有目共睹,可在陳鴻天手下,根本撐不下兩回合。
就憑藉這些人,想要撼動陳鴻天,根本不可能。
“放心吧,鴻天以前練過武,很強的!”
沐曉曼抱著歡歡說道。
“我們就繼續參觀吧,放心。”
“可這...”
蕭玉還是有點不放心,可被沐曉曼推著走。
“走啦走啦,你女兒我什麼時候撒過謊?放心好吧。”
在沐曉曼的軟磨硬泡下,幾人終於決定離開,將現場交由陳鴻天一人應付!
“我允許你們走了嗎?”
桐興越看到幾人竟然無視自己隨便離開。
對著不遠處的沐曉曼等人怒斥道。
“那個老頭,你撞傷我的事情還沒有找你算賬呢!”
可幾人根本不曾理會,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這是對自己女兒和陳鴻天的信任,自從陳鴻天到來之後,家庭一直都發生著奇蹟。
甚至能夠來到這種華夏最豪華的公寓居住,這種事情以前是不敢想象的,可今日卻實現了。
還有什麼奇蹟不可能發生?
看到沐曉曼等人根本沒有理會自己。
這種忽視讓他感到羞辱!
桐興越額頭青筋暴漲,指著身旁的手下。
“帶人上去,給我抓過來,看我不把這個老頭子給廢掉!媽的!”
“好的,老大!”
話畢,這個年輕人挑選了數人拿著棍子跑上前去,想要攔住幾人。
可就當他們邁出第一步的時候。
一股凌厲的殺氣霎時間蔓延到他們的面前。
攝人心魂,奪人心脾!
窒息感突然湧入身體,彷彿被死神注視一般,一瞬間竟然無法行動,呆滯在原地。
“你們,敢再往前走一步,死!”
陳鴻天煞氣漫天,語氣極具威懾力,頓時間在場的所有人身體微微一震!整個人如同陷入泥沼一般,竟無法動彈一絲一毫!
怕了!
站在陳鴻天面前的人竟然怕了!
包括桐興越在內。
儘管桐興越已經在儘量調整著自己呼吸,可額頭上的冷汗以及雙腳微微顫抖的動作。
已經完完全全的出賣了他!
“不是,你們怕啥,給老子上啊!不就一個人嗎?!”
桐興越用盡了渾身上下的力氣,喊出了這句話,掩飾自己慌張的情緒。
“對啊!他就一個人,我們怕啥,兄弟們給我上!”
一個帶頭的人奮力的喊道,想要帶著兄弟們衝上去,可根本沒有人聽從他的指揮,就連他自己都在接連後退!
這種如同戰神般的威懾力!讓這些人渾身上下如同機械一般,隨即都將散架。
彷彿,陳鴻天的背後,有著成千上萬屍體堆積而成的屍山!
這種壓力讓他們無法喘氣。
陳鴻天就這麼一站,竟然讓他們無法動手!
這究竟是多大的差距。
“其實,我本來不想在你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畢竟就是一個螞蟻。”
陳鴻天淡淡道。
“但是你已經觸犯了我的底線,不單單汙衊我的妻子,還對我的大丈人出言不遜,身為丈夫,身為女婿,我覺得我不能放過你!”
“現在,不想死的,離他遠點,免得血濺到身上。”
陳鴻天指著桐興越,殺氣越來越濃。
“五秒鐘。”
“五!”
當陳鴻天念出這個字之時,毫不猶豫的,站在桐興越背後的人接連後退好幾步。
和桐興越隔的極遠,彷彿不認識眼前的男子一般。
就連陳鴻天都感到一絲詫異,這些人叛逃的速度未免太快了吧。
“你們這些叛徒,在幹嘛!快給我回來!我是你們的老闆啊!”
桐興越萬念俱灰的罵道。
可這些人別過頭根本不想理會。
我們之間的關係不過是老闆而已,你給錢我辦事,單純的利益交換。
現在他們比起錢,更想活命!
這個老闆還沒有偉大到讓自己賣命的地步!
陳鴻天的這股殺意可不是說笑的,當了這麼多年的打手,這些人很清楚,隨便一拳就能讓人躺在地上一命嗚呼!
這種傷,不在醫院住上幾個月,根本無法恢復。
“你們別走!我給你們加錢,一個月漲工資一萬,別走!不夠就兩萬!過來啊!你們給老子過來啊!”
桐興越雙腳發軟,跌倒在地上,渾身無力。
他沒有想到自己的手下竟然一下子拋棄了自己。
在半小時之前,他已經感受到了陳鴻天的實力,一瞬間靠在自己的背後,隨時可以收割自己的性命。
而現在,陳鴻天周遭散發的殺氣,已經讓他真正感受到,什麼叫做絕望。
看著陳鴻天一步一步的走向前來。
桐興越的心臟如同被起搏器狠狠的敲擊!
隨時都可能停止。
“饒過我吧!我不敢了,大佬,是我太狂妄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桐興越跪在地上,拼命的磕頭求饒,卑微到塵土,如同土狗一般。
可陳鴻天依舊沒有停下來的跡象,走到了桐興越的面前。
“別這樣跪,對膝蓋不好。”
陳鴻天扶起桐興越。
“衣服也會髒。”
“您這是原諒我了嗎?”
桐興越的眼眶紅腫,早已經哭成一頭豬的模樣。
哪裡還是在外面那人見人跪舔的大少爺,極其落魄。
“不不不,我只是說你這樣跪對膝蓋不好。”
說罷,陳鴻天一腳踢在桐興越的小腿上。
劇烈的疼痛讓桐興越如同狼嚎般吼叫。
整個人再次跪在了地上,雙手扶在地上。
“對嘛,這樣才跪的好看!”
“你..敢打我...知不知道....我背後的人是誰。”
疼痛讓桐興越的神經衰弱,整個人的表情變得極其猙獰,現在只能夠搬出自己背後的人來進行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