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暴打王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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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寶菊的話音落下。

房間內的氣壓迅速增加,仿若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她一直都是這樣,喜歡炫耀,彷彿天老大地老二她老三,尤其是在兒子有錢之後,更變得無法無天。

韓宛如氣的眼淚一串串向下掉,但又不敢繼續講話,知道王海這個畜生什麼都做的出來。

韓國慶夫婦更是,好像在孃胎裡時,一切霸道都給了張寶菊,他們在外人面前軟弱不堪,只知道回家打罵韓天佑。

“麻辣隔壁的,真是給你們臉了,今天這頓飯不吃也的吃,吃也得吃,我看看誰敢走?”王海瞪著比牛還大的眼睛,罵罵咧咧最後,重新坐下去。

劉夢一副崇拜的樣子,眨眼道:“我老公好霸氣哦,真帥!”

王海抬手向後整理髮型,傲然道:“有些人就是賤骨頭,不收拾不老實,欠打!”

這時,韓天佑終於抬起手,幫妹妹擦了擦眼淚,其實有些事都有根源的,韓國慶夫婦的欺軟怕硬,小時候王海去家裡偷東西,他們都會說韓天佑偷的,即使明知道,也都詆譭是韓天佑偷的。

也就導致王海越來越囂張,欺負他們全家人。

“別哭了,沒什麼好哭的,有些人的出現,就是讓人作嘔的,放鬆心情,既然請咱們吃飯,咱們就吃”

韓天佑很心疼她。

韓宛如嘟著嘴不說話,也自己抬起手背擦眼淚。

“你他媽說什麼?”

王海暴躁的看過來。

劉夢煽風點火道:“老公,他侮辱你!”

“說的是什麼已經很清楚,就說你們是出來噁心人的!”韓天佑確實能忍,但並不代表他要一直隱忍下去,毫不畏懼,盯著他冷聲道:“染個黃毛,帶個項鍊,就以為自己是社會人了,呵呵,說實話,你這樣的賤皮子在我眼裡與臭蟲沒什麼兩樣,我想弄死你,只需要吹口氣,明白麼?”

“哥?”

韓宛如愣住了,她委屈歸委屈,生氣歸生氣,但知道不能惹,萬萬沒想到韓天佑居然敢如此對待王海,要知道,他從小就是流氓!

“草泥馬,吃屎的東西敢跟我裝逼,今天就在這弄死你!”

王海說著,憤怒站起來,抓起餐桌上的茶壺,開始往韓天佑這邊衝。

劉夢咬牙道:“乾死他!”

張寶菊也瞪眼道:“找死的貨,不值得可憐!”

“唰”

讓人萬萬沒想到的是,韓天佑絲毫不遲疑,迅速站起來,雙手抓住板凳,舉過頭頂,不退反進,氣勢洶洶的衝過去,這幅樣子與之前判若兩人,讓所有人感到陌生。

韓天佑確實不會打架,但不代表不會掄板凳!

王海見韓天佑居然敢反抗,嚇的身體一顫,劇本不對啊,以前這個廢物,應該是雙手抱頭蹲在地上才對,怎麼敢過來?

他下意識想跑。

可還沒等轉身。

“嘭!”

韓天佑一板凳掄到他腦袋上,力道很重,就看王海身體向側面傾斜,爬在餐桌上,腦袋上鮮血瞬間流出來!

“啊…”

劉夢嚇的雙手抱頭,迅速鑽到餐桌下面,嘴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嘭嘭嘭”

韓天佑極少發火,更不會動手,他是個老實人,但這個世界上有句話叫:老實人發火是最為恐怖的!

現在的韓天佑就是!

他舉起板凳,不斷向王海身上砸,如果今天王海不招惹他,他可以把曾經的事都忘記,但越來越過分,居然還讓自己的妹妹受委屈,不能忍!

王海已經趴在桌子上,雙手抱頭,根本不會反抗,韓天佑這幅樣子也把他嚇破了膽,根本不敢狂妄,嘴裡撕心裂肺的吼道:“表弟,表弟,我錯了,別打了,停手,疼疼…”

“嘭嘭嘭”

韓天佑非但沒有停手,反倒下手越來越重,板凳砸在身體上的聲音,震耳欲聾!

張寶菊嚇得臉色蒼白,張大嘴巴,呼吸都覺得困難,她看到韓天佑打人的表情,哪裡還像個人,彷彿是殺神!

甚至忘記了幫自己兒子求情!

“啊,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王海神魂震顫的哀求。

“嘭嘭嘭!”

韓天佑繼續打著。

一旁的韓國慶夫婦兩人手握著手,褲腳一滴一滴的尿液掉下來,都被嚇尿褲子了,見韓天佑打王海,非但沒有感覺舒服,而是好像看到自己的下場,如果他打自己,是不是也這麼打?越想兩人越害怕。

“哥?”

韓宛如又叫一聲,震驚過後趕緊跑過來,不能繼續打下去,再打下去能把王海打死,從後背環抱住韓天佑:“哥,你別打了,你別打了,我求求你,我害怕…”

韓宛如膽小,在路上別人跟她喊,都會嚇得趕緊跑掉,打架更是沒看過,已經淚如雨下。

“嘭”

韓天佑最後狠狠砸了一下,隨後氣喘吁吁的把凳子扔到一邊,懶得再看王海,而是看向張寶菊,麻木道:“之所以忍耐你們,不是不敢碰你們,是因為看在你和我媽之間還有血緣關係,現在打了你們,擔心百年之後到了地獄見到老祖宗,讓她難做!既然你們賤,那打你們又有何妨?”

又有何妨!

這四個字嚇得張寶菊身體一顫,下身溫熱,尿液順著板凳向下滴,全身失去知覺般麻木,眼睛像是被韓天佑的面龐吸住一樣,無法挪開。

她發誓,今天是她最恐怖的經歷。

韓宛如還從後背牢牢環抱住,哭訴道:“哥哥,你別這樣,我害怕…”

“沒事…”韓天佑面對韓宛如,聲音登時溫柔了不少,轉過身,面對著她,雙手給她擦著眼淚道:“妹妹,你記住,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是生下來就給人欺負的,一味的忍讓換來的並不一定是包容,可能是對方的得寸進尺”

韓宛如把頭頂在他胸口裡,哽咽道:“我知道了,但王海會不會死?”

“不會的!”

其實他心裡的潛臺詞是,這樣的雜碎打死又有何妨,只不過不想嚇唬韓宛如罷了,抱緊她,摸著她的頭髮繼續安慰道:“不用怕,咱們有理,是他先動的手,法律上都是正當防衛,不會有事的…”

話音剛落。

就聽“咯吱”一聲。

房門被開啟,服務員進來點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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