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內幕緣由(1 / 1)
一時間,周凡的聲音在這房間內悄然迴盪著,似乎是因為周凡語氣平靜的緣故,竟然讓來老瘋子張凱華臉上的畏懼之色愈發濃郁起來。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那玉佩...我不認識!”
張凱華大叫一聲,直接朝著臥室外面跑去,但怎麼可能會有周凡的速度快呢。
早已經準備著周凡在張凱華動彈的瞬間,直接右腳往前一步踏出,牢牢的堵住了張凱華的去向,同時右手直接從隨身藥箱內拿出了幾注藥草。
對於張凱華這種人,周凡不得不謹慎防備著。
“你若不開口,剛才那昏迷的作用想必你也看見了,我這一次是為了玉佩的事情前來,希望你能夠告訴我實話,興許我還能夠幫助你。”
隨著周凡聲音的落下,近在咫尺的張凱華臉上的神情來回變化著,望著周凡似乎是在遲疑,短短十幾秒的功夫,好像最終決定了什麼一樣,直接一咬牙衝著周凡點點頭。
“我相信你一次,但你需要等我半個小時。”
張凱華留下了這句話之後,便從廚房裡面拿出了那白色的蠟燭,在陽臺上點燃,同時衝著蠟燭不斷磕頭,口中大聲念著一些含糊不清的詞語。
看到周凱華的背影,周凡無奈的搖搖頭,因為周凡已經確定,這張凱華絕對不是那計程車司機所講的那樣!
哪怕如今周凱華的身體狀態十分的差,但遠遠沒有到達精神分裂的那種程度。
想必這裡面的緣由只能夠等周凱華自己講出來了。
在周凡坐在凳子上觀察的時候,發現張凱華一邊鬼神之類的唸叨著,那眼角的餘光十分懼怕的朝著旁邊的房子望去。
那感覺就好像故意在做給某些人看一樣!
半個小時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周凱華深吸了一口氣,將那白色的蠟燭吹滅之後,這才回到了臥室中。
一屁股坐在了周凡的對面,下一秒,那一張皺紋縱橫的老臉上,竟然佈滿著渾濁無比的淚痕。
“這件事情你管不了,為了你著想,你還是趕緊離開了,若有一個胖子問起你來,你就說我瘋瘋癲癲的就行。”
張凱華搖搖頭,嘴角浮起了一絲苦澀之意,抬起頭看著牆上掛著的往昔照片,連連的嘆了好幾口氣。
“或許只有等我死了,這其中的恩恩怨怨這才能夠有一個徹底的了結!”
聽著張凱華的這句話,周凡的眉頭當即緊緊皺起!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先前看著你的反應,似乎你再演戲做給某些人看!總不能四周還有人在監控你不成?”
忽然間,周凡在說出了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直接愣住了,因為此時周凡的腦海中不合時宜的想到了一個人。
就是先前將自己從王天明哪裡帶過來的計程車司機!
哪怕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正常,可就是那計程車司機太過於關心一些事情,這才讓周凡有些懷疑起來。
事出反常必有妖!
而接下來的時間中,當張凱華將這一段持續了兩輩人的恩恩怨怨全部一五一十講出來了之後,縱使周凡已經有了一些事先準備,可依舊被驚訝的微微長大的了嘴巴。
原來在周凱華的上一輩也就是周凱華的父親周愛國那裡,就已經跟計程車司機的父親葉清玄有了矛盾。
畢竟鄉里鄉親的,兩個家裡面的頂樑柱又在一個地方做著集體的工作,抬頭不見低頭見,理應那點小矛盾不應該會慢慢加劇才對。
後來因為一些分配上的問題,周愛國跟葉清玄打在了一起,似乎是因為一個失手過失,直接將葉清玄一不小心推進了那溫度高達近千度的火爐之中。
滾燙的鋼筋液體下一秒便將葉清玄給吞噬的乾乾淨淨,就連那慘叫的聲音都還沒有發出。
從而以後,哪怕鋼筋廠給葉清玄的家人們賠償了一些金錢以及補助,可是在那時候動盪不安的年代中。
一個婦人帶著3名年幼的孩子怎麼可能會安然度過。
哪怕因為心中有愧,很多時候周愛國家裡面都吃不飽,可依舊拿出很多粗糧出來送給那四人孤兒寡女。
或許是因為對周愛國的怨恨,這四個人哪怕決定餓死,都絕對不會吃任何周愛國的施捨。
動盪的年代持續了幾年,等到村民們強行將葉清玄的家門破開的時候,這才發現,那孤兒寡女的四個人,只活下來了一名男孩。
而這個男孩被發現的時候也不過還剩幾口氣而已,那三具屍體早已經腐爛的沒有任何人形。
其實周愛國的家庭從前面幾輩都十分的富裕,只是在嚴打的期間,那諸多資產直接被充公。
而這塊玉佩原本是周愛國所留下來的唯一念想,在後來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周凱華也長大成家立業,生兒育女。
原本是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可是這一切全部都被那從國外回來的葉強全部一手擊碎。
縱然這一晃幾十年過去了,葉強對周凱華一家子心中的怨恨分擔沒有因為時間的緣故而減少,反而是愈發的深厚起來。
也不知道那葉強在國外究竟是學會了什麼邪術,竟然偷偷的將周凱華的這枚玉佩給偷了出去,將一些冤魂全部封在玉佩之內。
短短不到幾年的時間,周凱華的所有親人子嗣一個個的離去。
老人去世這分明乃是一件十分正常的時期,只是那正值年壯的來兩口子還有周凱華的孫子孫女相繼慘死又能夠如何解釋?
.....
聽完了這些,周凡腦海中先前竟然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副畫面,等到周凡反應過來的時候,時間都已經不知不覺的到了晚上九點。
周凡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周凱華喃喃問道。
“這一切後來都是葉強告訴你的?就是如今住在你隔壁的計程車師傅?”
葉強兩個字伴隨著在周凡的口中吐出,張凱華那一雙渾濁的眼眸之內,竟然直接翻滾出深深的畏懼之意。
想必這些年來,葉強對周凱華的折磨可謂是十分狠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