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新的開始(1 / 1)
周凡在廚房裡忙活了一陣後,把早餐端上了飯桌,林靜雅和王文紅便相繼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王文紅的臉上有些糾結,還帶著些許的不情願。
最後,王文紅還是強行忍住內心不滿,衝周凡招手示意,並對他說:“周凡,我有話跟你說。”
周凡把早餐放下,隨即帶著疑惑的走過去看著王文紅,然後問道:“媽,什麼事?”
王文紅的臉上似乎有些尷尬,眼神亂瞄的看了看四周,最後看了林靜雅一眼,卻完全沒有被林靜雅發現到,氣的王文紅的臉上更加紅潤。
最後掃了一圈王文紅看沒有人為自己解圍,只得用有些含糊的聲音說著:“那個,之前在醫院你救了我,謝謝你了。”
說完,王文紅頂著有些發燙的臉頰甩手進了臥室。
聽到王文紅的話,周凡心裡滿是詫異。
本以為以王文紅的爆脾氣來說,能主動低下頭承認錯誤,哪怕只是幾個字,那都屬於是天方夜譚了。
隨後又想到昨晚林靜雅的問題,周凡忽然覺得,今天的早晨是如此的美好。
林靜雅在餐桌旁聽到王文紅的道歉,有些怔愣,隨後便向周凡解釋道:“咱媽她就是這樣,她就是想對你道謝的……”
“靜雅,我知道的,咱媽能向剛才那樣跟我道歉,已經是難得了,你不必擔心我會誤會。”
“那咱們就坐下來吃飯吧。”
“嗯,吃飯吧。”
坐下後不久,王文紅便從臥室裡走了出來,沒再多說什麼,便坐下吃起了早餐。
這是他們一家三口在這幾年的相處中,第一次坐在一起心平氣和的吃的早餐。
即使餐桌上所有人都不說話,但周凡還是敏銳的感覺到有什麼改變了,即便改變的並不多,但對他來講卻是一個新的開始。
其他的,就需要靠自己未來繼續努力了。
早餐過後,王文紅和林靜雅便收拾好東西,出發去往目的地。周凡則等到所有人離開後把飯桌上的東西收拾完,才出門工作。
不過今天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前往去醫館,而是決定去一趟濟仁堂。
經過昨晚一夜的思考,周凡認為他如果想要改變自己在林家人眼中的形象,就得先有一份屬於自己讓別人瞧得起的事業。
線上下的時代,已經沒有多少人願意去醫館看病了,更多的人會選擇見效更快的西醫醫院。
如今自己手握從聚寶爐中獲得的絕世醫術,如果還沒有任何作為的話,不要說是林靜雅瞧不起自己,就是他自己都會覺得白活了。
關於自己的新事業,周凡想出了兩條路。
一是像之前一樣開醫館治病救人,但在原有的基礎上需要有比以前擴大發展,不過這需要花費更多的人力,財力等力量。最重要的是客源的問題,他沒辦法解決。因此以他當前的經濟情況來看,顯然短期內周凡是沒辦法做到的。
那麼就只有第二條路可走了,賣丹藥。
當然他賣的不可能是之前那種救命金丸,而是他從聚寶爐上學到的各種古方丹藥,在如今的社會中,有些早已變成傳說,但效果絕佳。
對於他來說丹藥的製作,沒有什麼比這個更適合自己了。前期投入少,還可以掩飾聚寶爐的作用,可以說是好處多多。
再者之前的自己和濟仁堂的主治醫生林鑫有些情分,在採買藥材方面多少有些優勢,切濟仁堂的藥材在整個江城市都屬於頂尖的存在。
如此看來,賣丹藥便成了周凡最好選擇。不然,如何都得起自己得到的天賜寶物聚寶爐。
於是,現在的他最需要做的便是找林鑫商量藥材的問題,看能否從中批發到一批上乘的藥材。
結果到了濟仁堂後,周凡才從員工的口中得知林鑫外地出差,短期內無法回來的事情,周凡雖然遺憾無法批發到藥材,但也沒有更多的辦法,總不能為了此事,現在就把林鑫從外地叫回來吧。
想到此處,周凡便起身打算離開濟仁堂。
恰在此時,旁邊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周神醫,是您嗎?”
“你是?”周凡聽到聲音,轉身看到一個從未見過的中年男人與自己對話。
“真是貴人多忘事,鄙人是濟仁堂的負責人姓謝,名叫謝永明。”謝永明看著眼前已經把自己給遺忘了的‘神醫’,感覺真是要多無奈就有多無奈,不過忘了也好,畢竟當時他們的初次見面並不是什麼好的回憶。
隨後謝永明從周凡口中得知,他是想要批發一批濟仁堂的藥材製作丹藥。正常來說,以濟仁堂的情況是根本不會做批發生意的,畢竟他們也不是專業的採藥人。
但這次是周神醫來求藥,且不說他是用這些藥材製作丹藥治病救人的,就說之前因為保安的事得罪於他,現在正是修補關係的時候,此時不做更待何時?
於是謝永明便一口答應了周凡的要求,並明確表明出濟仁堂想要採購的意願。
對於這種事,周凡當然不會拒絕,自是一口答應了。
一件事情搞定了,周凡抓緊時間去進行下一項任務。
就是借錢!
想要擴大事業的第一步,就得有相應的投資,並且相應擴大事業的規模。如今他的手上沒有多少的可用資金,借錢自然就成了其中的重中之重!
說到錢的話,周凡第一個想到的便是自己的老顧客張德柏。
於是從濟仁堂出來後,周凡坐車前往中介公司的路上,撥通了張德柏的電話,向他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就是借錢。
張德柏聽到周凡的請求,沒有拒絕,反而是詢問周凡:“要多少?一個億夠不夠?不過可能會花些時間,現金不太好取。”
周凡被張德柏土豪的行為驚到了,連忙講到:“不需要那麼多,幾萬塊就足夠了。”
他只是想在自己的醫館附近在租一套新商鋪,畢竟需要擴大事業規模。
其次他也不能總是讓病人在他身邊一邊看病,一邊看他練丹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