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染血紅鞋(1 / 1)
“哼!不必擔心,只要我一出手,自然是可以手到擒來的。”
孔祥一臉自傲的回著林欣姚的話,孔祥自己學了不短時日的風水相術,本身也對這些東西特別的感興趣,所以在這方面的造詣也是不淺的,屬於那種比較有真本事的人。
說著,孔祥在四周轉了轉,指著一處黑氣的聚集區,對林欣姚示意。
“這裡曾經是一個聚財的好陣法,但是可惜小人作祟,下面被埋藏了一個極陰之物。使得一個原本的聚財寶陣,失去了效果不說,還使此地變成了陰煞之陣。可見埋藏此物之人,和此地的某人必定是有極大的怨恨的。想要破解其實並不麻煩,麻煩的是這個陣法被設定成了一個一旦解陣就會觸發的絕殺陣!”
孔祥的話,讓林欣姚的臉色越發的蒼白。‘到底是誰如此惡毒,想要至他們這些普通人於死地?’
要知道在這家店鋪裡待著的不過寥寥十人,無論是對他們誰下手的,都只能說明此人是個心狠手辣,殺人如麻之人。
在一想到,店中已經請辭離開的幾人,是否他們中已經有人命喪黃泉了?或者是兇手就在他們之中?
想著林欣姚趕忙向孔祥求助道:
“大師,求您救救我們吧,這是有奸人要害我們啊!我們只是個本分守紀的普通老百姓啊!”林欣姚一邊說一邊哭訴著。
周凡在一邊聽的黑線直冒,如果自己不會風水相術的話,此時自己是不是就被騙了啊?
其實這裡的陣法並沒有孔祥說的那麼嚇人,只不過是孔祥道行不夠的原因,才把陣法給看錯了。
接著,周凡又聽到孔祥有些驕傲自滿的說著:
“好說,好說。只要把施法之人的頭髮用火燃燒後的灰燼,用手帕包裹,之後拿用硃砂寫好的黃紙貼上。在午時三刻陽光最足的時候放在陽光處連續暴曬七日,自然就可破解。”
孔祥說完,一臉的得意洋洋,最後又補了一句:
“午時的陽光最是剛正,所有的邪祟都可破除,但切記在此期間,絕對不能碰到或者是看到手帕裡包裹的那團餘留下來的灰燼。不然,不光是無法解除陣法,自己也會有性命之憂。”
此時,一直平靜的聽著談話的周凡,這回主動的發話了。
“孔祥大師,你這樣的解法,恐有不妥吧?”
孔祥聽到周凡質疑著自己的話,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說:
“哦?難不成周先生是我的同門?那麼請問我這陣法有哪裡不妥?”
孔祥的這句話,雖然聽起來是在向周凡詢問,但其實是在質疑周凡是那根蔥,敢質疑他的做法。
周凡見孔祥如此態度也不生氣,反而是微微一笑,說:
“孔祥大師,你的解法確實是正確的,但是黃紙在午時三刻太陽暴曬下灼燒七日,卻有非常多的問題。”
孔祥被周凡噎了一下,有些不服,道:
“能有什麼問題?”
“這個問題可就多了。”周凡微笑了一下,接著說了下去。
“第一,你說要把施法之人的頭髮用火燒成灰燼?既然對方都知道是自己施得法,那還會留在這裡等著被抓嗎?”
孔祥再次被噎住了,剛要反駁,便聽到周凡接著說道:
“第二,在午時三刻陽光最足的條件下,連續暴曬七日?那如果是在下雨天的情況下,又當如何?是否會存在施法失效的情況?”
孔祥聽到這句話,明白是自己欠考慮了。
“最後需要的條件,是被放在陽光最充足的地方暴曬灼燒?那麼在此期間,包裹灰燼的手帕被人誤開啟的話。那麼不單單是解陣失去效果,還會加劇陣法吸收幾人的生命力和靈魂,最後的結果,可能會是他們所有人,死後再也無法轉世投胎,只能變成孤魂厲鬼遊蕩在這世間。這點,你又有沒有對他們說過呢?”
周凡每說一句,孔祥的臉色就蒼白一次,直到周凡說完最後一句後,他終於意識到。周凡他並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新手小白,反而是一個對他來講的風水大佬。
想了想剛剛自己,對待周凡的態度,孔祥只想現在就找一個地縫就鑽進去。恐怕孔祥以後再也不敢在外人面前充大佬了。
一旁的林欣姚有些呆滯的看著面前的場面。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之前一直是世外高人模樣的孔祥大師,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樣,一副一臉羞愧的模樣。
但她還是從兩人的對話中聽出了,剛剛孔祥大師解陣的不妥。
林欣姚此時也顧不得抱怨‘孔祥’這個‘大師’的真偽了。
連忙向周凡追問著,以獲得破解之法。
“周大師,您是不是已經有破解此陣的方法了?還請周大師出手,救救我們吧!”
林欣姚用著充滿期待、希望的目光看著周凡。
此時的她已然已經忘記了,周凡是她需要認真去討好的物件。而現在的她只想找到能夠救命的法子。
周凡有些無奈的看向,林欣瑤因為激動而攥緊自己衣袖的雙手。
林欣姚察覺到周凡的目光,隨著他的目光向下看去,林欣姚看到了自己抓緊人家衣袖不放的雙手,有些尷尬的放下了手,神情也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咳,辦法當然是有的,不過這只是治標不治本。即使我解除了你們這次的危機,可如果對方知道後,並不放過你們,繼續下咒又該如何?”
周凡說完,便留下林欣姚一人思考,自己則去破解陣法了。
周凡先是把孔祥之前所指地方的極陰之物挖出,因為自己有聚寶爐上夔龍紋的保護,周凡並不懼怕被此物所害。
當週凡拿出這個極陰之物,卻發現這是一對紅色的小鞋,但當週凡仔細看時卻發現,這根本不是什麼紅色的小鞋,而是一雙被血跡染紅的白鞋。
周凡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以這個小鞋上的出血量。
如果這血是施法者以外的人的,可能已經遭遇不測了。
但如果這是施法者本人的血,那麼足以見到對方是怎樣仇視這裡的所有人,甚至不惜這樣的放血害人。
周凡神情嚴肅的望著手中的小鞋,他知道恐怕這件事已經沒有那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