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不屑(1 / 1)
因為這次是慈善拍賣,所以這裡的大多藏品是由各個集團單位免費的貢獻出來。
這最開始的兩件古玩,是由江州市博物館提供的。
其中一個是民國時期從外地手中繳獲回來的軍刀,而另一個則是清朝末期時的瓷器筆筒。
雖然兩件都沒有太大的價值,但依然讓眾人的情緒高漲了起來。
最後,那把軍刀被賣出了10萬多的高價。
而那個瓷器筆筒則被拍出了十幾萬的超高價格。
面對這樣與實物不符的價格,讓周凡實在是非常費解。
這不就是一個筆筒嗎?也不能天天帶著,花那麼多錢買它有什麼用?
不過這對於那些喜愛收藏的人來講,這些東西都是少見的寶物。
畢竟當年在繳獲軍刀以後,大多被國家給徵收走了,現金民間裡還存留的數量是極為稀少的。
兒子這兩樣藏品被拍完以後,隨後的東西價值也就變得相當之低了。
之後被拍賣的東西,大多是出產自民國時期,還有些甚至是近幾十年來剛產出的。
其中拍賣價格最高的,是一幅很有意境的山水畫,而那位畫師的名字周凡也非常的熟悉。
就是王天明!
這讓周凡感到很是吃驚,他沒有想到王天明的畫,竟也能來參加這樣的慈善拍賣,而且他在看了眾人的表情以後,覺得他們還很追捧似的。
王文紅坐在周凡的旁邊,自然看到了他那滿臉吃驚的表情,於是為他解釋道:
“王大師的書畫可以說在咱們這個地方是極為有名的了。他的一幅作品賣出十幾萬的價格也實屬正常。我記得他有一幅比較出名的畫作,甚至賣出了70萬的高價呢!”
周凡越聽心中便越是驚訝,這一幅畫就賣出了70萬的高價,那想必大家對他是相當認可的。
王文紅笑著說:“你這回知道自己救的是什麼人了?你能讓王大師欠下一份恩情,這可是多少人期盼的事情啊。”
周發嗯了一聲,心中卻沒有多大的波動。
對他而言,書畫一類的東西,也不過是欣賞他表面呈現出的好看與否,更深的東西他就不能理解了。
因此,即便王天明再怎麼厲害,周凡對他也不感冒。
不過王文紅倒是對王天明的作品極為喜歡,甚至讓她有些驚喜的是,在今晚的拍賣會上,淨出售了兩幅王天明的畫作!
而之前的那衣服已經被別人買走了,至於現在拍賣的這幅則是以海岸為主題的漁民收穫圖。
起拍的底價倒不是很高,只有幾千塊。
但至少公司裡撥下來用做慈善拍賣會的款項,卻已經被用完了,王文紅這時若是想買的話,就只有自掏腰包了。
他有些躍躍欲試了起來,他一直等到價格被喊到五萬時,就忍不住的舉起了手中的號牌。
但是,既然他想買,那自然也有別人同樣想得到這幅作品,因此,價格很快被他們雙方給抬到了20萬元。
而這個價格,也有點讓王文紅有些吃不消了。
她的確是能賺到不少的錢,但這一家人的吃喝拉撒都得由她管著。即便現在林靜雅和周凡都已經有了工作,但那是他們為以後做準備的,因此自己也不能太過於鋪張浪費。
一看價格明顯快超出自己的底線,王文紅也只好忍痛打算要放棄了。
她雖然也是一個酒店公司的副總,但是也不能過於奢侈,財不外漏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而王文紅的一舉一動,都被周凡看在了眼中,於是他說道:“媽,我也比較相中這幅畫作,正好我手頭還有些閒錢,咱們就將它買回去吧。”
之前周凡花了100多萬買車的事,林靜雅並沒有同任何人講,因此,即便是王文紅也不知道這件事情。
而在王文紅的眼中,周凡的這所謂的閒錢,想來應該是從王天明那裡得到的。
若是她沒有記錯的話,數額大概是在100萬吧!
但周凡還要開新藥店,而且他還是自己的女婿,這讓王文紅這個做岳母的人,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去開口。
周凡能夠明白王文紅的心思,於是她笑了笑,將手中的號牌兒舉了起來,開口喊了:“二十一萬!”
王文紅頓時一驚,趕忙拉住了他的手,說到:“你......”
周凡搖了搖頭,笑著說的:“沒事的,咱們都一起生活這麼些年了,我一直沒送您什麼比較像樣的禮物,您就把它當做是我的小小心意吧。”
王文紅聽到周凡這麼一說,心中頓時升起了一絲絲的感慨,隨後她遲疑了一下,就沒有再去阻止了。
而這時,坐在前排椅子上的陳光路,卻覺得這個聲音讓他很是耳熟。
他轉頭一看,就發現了周凡的身影。
原來是他嗎?
陳光路的眼睛變得有些暗沉了起來,自打上次賓館的事情以後,他就找人去調查周凡的詳細情況。
而調查結果上顯示,周凡娜就是一個普通的小老百姓。
雖然聽說他的醫術還挺好的,而且還認識張德柏,彭邱東這般的大人物,但那又能如何呢?
對於陳光路而言,他們也不過是小人物罷了。他甚至連彭邱東也沒放在眼中,用如何能高看得起周凡呢。
若不是自己最近這兩天一直在忙於其他事情,他早該去找周凡的麻煩了,又哪裡會等到現在!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竟能如此巧合的在拍賣會場上碰見這個所謂的“情敵”。
陳光路當著如此多人的面前,自然是不能讓手下做出什麼危險動作的,但他若是想讓周凡不痛快的話,那方法可是太多了。
他冷笑著將手中的號牌兒舉了起來,大聲喊道:“二十二萬!”
像王天明這樣的在江州附近出名的書畫大家,放在全國,卻是排不上前列的。更何況陳光路的家境極為優越,使得他收藏的那些名家之作也同樣不在少數,以他的眼界來說,壓根兒就瞧不上王天明的作品。
而他這次寒假的目的,就是想要噁心周凡罷了。
坐在後面的周凡在聽到有人喊價以後,雖然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但卻並沒有放在心上,反而是再次舉起了號牌兒喊道:“二十二萬五千。”
陳光路眼睛都不眨的接著喊道:“二十四萬!”
“二十五萬。”周凡喊到。
“二十八萬!”
對於這樣的價格來講,已經是將王天明的畫作抬到了很高的地步,畢竟王天明也只是一個現代的書畫家而已,沒什麼歷史底蘊可講,因此,大多數人打著想看到底是誰,這麼大方的將價格給抬得如此之高。
而王文紅聽到價格已經達到二十八萬的時候,心跳頓時加快了許多,她於是對周凡勸解道:“要不這次還是算了吧,這幅畫也值不了如此多的錢。”
而周凡自然也是明白這一點的,因此,他正在猶豫著要不要繼續出價。
這不出吧,自己著實有些不甘;但若是出吧,又弄得好像自己是冤大頭一樣。
難不成自己這生平第一次舉牌子,就要這樣慘淡收場嗎?
陳光路在沒有聽到周凡繼續跟價以後,以為他已經害怕了,就轉過身去,望向了周凡。
而這時周凡才發現,剛剛同自己競價的是誰了。
陳光路對他露出一個充滿挑釁和不屑的笑容。
彷彿在說:這區區28萬就幹不下去了,也敢同他作對?真是自不量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