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療傷(1 / 1)
景如雪的話被周北安聽得一清二楚,但他就是連眨下眼皮的力氣此刻也沒有。
身體裡一股火熱的氣流在他的腹部亂竄,而胸口處,傳來陣陣的如針扎一般的痛疼。
周圍很快靜了下來。
周北安感到身上的衣服被脫了下來。
一雙帶著一些溫度,但指尖卻出奇冰冷的手慢慢放到了他的後背上。
周北安現在是半坐著的,要不是那雙手在支撐他,可能他已經倒了下去。
“周北安我知道你聽得到我說話”景如雪的聲音傳來。
她的聲音很好聽。
“你現在按照我說的,放空你的內心”景如雪接著道。
周北安按照她說的,放鬆下來。
也不知是景如雪的方法對症,還是什麼原因,周北安竟然立刻感覺到,那團在他腹部來回亂竄的氣流,竟然變得穩定了些。
但他胸口處的疼痛還在繼續。
景如雪道:“我這就給你過入真氣,記得不要抗拒我。”
隨著她話音落下,那雙略帶涼意的手掌,掌心處有一股力道緩緩滲入了周北安的體內。
這種感覺是周北安第一次遇到,他也感到很驚奇。
真氣這種只在武俠小說裡才聽過的東西,原來竟然在現實世界裡是真實存在的,周北安感嘆之餘,他感到景如雪給他輸入的真氣,在他胸部疼痛處徘徊了下。
接著這股真氣就直奔他腹部的那團氣流而去。
周北安立刻感到那股氣流,好像受到驚嚇似的,變得躁動起來,但卻不想開始那樣胡亂竄走,只在丹田的周圍徘徊。
他甚至能感到自己丹田出的皮膚被氣流撐的一鼓一鼓的,這種情況周北安也是第一次經歷,他也跟著緊張起來。
這一緊張不要緊,剛剛放鬆的狀態一下就沒了,而他身子也在這時候劇烈的抖動起來。
“放鬆,不要抗拒,讓我來將它封住!”景如雪的聲音變得凝重起來。
顯然這種手法,看似平常,而其中一定也暗藏了很大的危險在。
周北安重新調整心情,慢慢地身子就沒那麼抖動了。
而那股氣流也在景如雪的真氣引導下,慢慢收縮,最後竟然變成了一點。
周北安清楚的感到,哪一點就在他肚臍上方處安靜下來,最後一動不動了,只是有一種隱隱作痛之感,讓他知道那股力量還在。
接著景如雪如法炮製,她在胸口疼痛處,也用真氣將大片的疼痛收縮到了胸部上方的一點上。
“好了”景如雪常出一口氣。
周北安這時感覺體內的力氣正在慢慢恢復,他已經能夠感覺到手指可以動了。
片刻後。
周北安慢慢睜開眼。
“這是我梅花派的百花培元丹,你先吃了吧”景如雪遞給周北安一顆白色藥丸。
周北安接過後放入嘴裡。
那藥丸入口即化,而且一股花香直衝他的腦門,讓他的精神為之一震。
稍稍恢復了一會。
周北安起身穿上衣服,他走到另一間屋內。
景如雪此刻閉著眼正坐在那裡。
“謝謝”周北安道。
景如雪緩緩睜開眼,看向周北安微微地笑了笑,道:“我要謝謝你才對,你為了我梅花派,差點將命都丟了。”
周北安搖了搖頭,剛要說什麼,可他一下子竟想起馬倩,忙道:“壞了,我剛剛回來昏迷著,不能跟你說,馬倩為了我好想還在跟一個黑衣人……”
“周北安算你有良心,還記得我”馬倩的聲音這時竟從外面傳來。
周北安看向門口,只見馬倩已經換上了一身白色運動裝,她笑著走到她師父身旁,道:“師父外面的那個人周伯也抓住了,只是他們的嘴好嚴,竟然一個字都不願說。”
景如雪點了點頭,道:“那就讓你先帶走吧。”
馬倩“嗯”了聲,隨即看向周北安道:“怎麼樣,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周北安笑道:“全好了。”
景如雪道:“你試著在你肚臍上方的神闕和胸口上方的氣舍兩個穴道按一按。”
周北安照著她所指的位置,用手指按了按,這一按他才發現,這兩處竟然是連碰都碰不得。
那種被碰到後發出的疼痛,簡直可用不能忍受來形容。
“這是怎麼回事?”周北安吃驚地問道。
景如雪搖了搖頭,道:“我也只能為你壓制它們,你神闕哪裡的是丁超的青石劍氣,而你胸口處的則是他給你身上下的毒。這劍氣我倒是有方法為你化解,但難的是這毒,我只能把它封住一時,最多三個月,要是你找不到解藥,只怕這毒就會在你體內爆發,所以你要儘快找到解藥。”
周北安道:“那我去找丁超要解藥。”
馬倩道:“你以為他會給你嗎?”
周北安道:“那怎麼辦?難道我就只能等到三個月後毒發?”
景如雪道:“辦法倒是有,只要能有一位五級毒師在,這毒就能立即解掉。可五級毒師,據我所知,現今世上只有萬毒教的那位聖女,才是五級毒師。”
“那我去求她”周北安道。
馬倩道:“你以為萬毒教是什麼組織,你別說求,你就是找都不一定能找的到。萬毒教歷來行事詭異,他們的教眾也都是單獨行動,而且大多隱藏身份,所以找到萬毒教太難了。”
周北安笑了笑,道:“那也未必,我恰巧就認識一個萬毒教的人。”
景如雪道:“就算你認識他們的教眾,但萬毒教的聖女能不能讓你見她呢?我看這件事也著不得急,好在你現在距離毒發還有一段時間,我們還是在丁超身上想想辦法吧。”
周北安想了想,也只能如此。
“對了,周北安剛剛我在給你療傷的時候,發現你身體內還有一股力量,它雖然沒有出現,但我卻感覺的到,它好像一直在保護著你的身體,所以就算你吸收了丁超的劍氣和劇毒也還沒事。按理說這兩樣,無論哪一個都足以要一個人的命了,可我想正是這股神秘的力量保護了你。我不知道這股力量到底是什麼,但我覺得它並不是你身體內原來就有的,對了你感覺到它的存在了嗎?”景如雪道。
周北安想了想,道:“這其實跟您給我紙條上說的那件東西有關。”
“哦!”景如雪微微一愣,但隨即她點了點頭,道:“其實我透過梅花易數推衍出,你這次比試會有大凶,但在我為你找化解方法的時候,我心中就閃過了這兩個字。”
周北安道:“希望您能給我保守這個秘密。”
景如雪點了點頭。
“師父你們在說什麼?”馬倩在一旁憋不住了問道。
景如雪道:“小倩,這件事你也同樣不能向別人說,知道嗎?”
馬倩看了眼周北安,只能不情願地點了點頭,道:“我都不知道你們說的是什麼。好了,既然你們不願說,我還是將那兩個傢伙帶去局裡吧。”
馬倩說著瞧了周北安一眼,道:“周北安,記得十天後,我們跟丁超還有一場比試,所以你這幾天最好還是把你的傷養好,知道嗎?”
周北安“嗯”了聲。
馬倩走了。
景如雪讓周北安在這屋裡先休息,說完正要離開,周北安卻將她喊住。
“那把鑰匙真的可以開啟一座寶藏嗎?”周北安看著景如雪緩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