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劍名暗香(1 / 1)
丁超冷笑道:“看來你和這黃山劍宗的臭女人關係不淺啊!哈哈哈……”
周北安冷冷道:“廢話少說,出手吧!”
丁超緩緩走至擂臺中央,他從身後拿出一柄有著青色劍鞘的中式劍。
“周北安今天我讓你見識一下我蒼石門的真正劍法!”丁超按動劍鞘上的繃簧,“咔”的一聲脆響,隨著一道寒光閃過,一柄寶劍從劍鞘中拔出,丁超隨手將劍鞘扔到一邊。
周北安只覺的整個擂臺都被這柄劍照的亮了幾分,驕陽把三尺劍身照的發出數種顏色。
“好劍!”臺下立時響起人們的喝彩聲。
周北安也不得不承認,這柄劍確實有一種攝人的氣息。
“周北安,我這柄劍是蒼石門的鎮派之寶,此劍有個名字,名叫‘問情’”丁超用手輕撫劍身道,隨著他手指拂過,劍身隱隱發出一陣低吟,好像是一位女子的哭泣之聲。
周北安對這種江湖中的東西並不瞭解,但這劍身所發出的聲音,卻讓他感到很不舒服。
“好好的一柄劍,為什麼弄的如此傷感,我看就算它像你說的是一柄利器,但也未必是什麼寶貝,我倒是覺得這劍一身的晦氣,恐怕你這用劍的人也要馬上倒黴了!”
丁超被他這麼一說,氣的用劍一指,道:“你懂個屁!周北安今天我倒要看看是你倒黴,還是我丁超倒黴!你亮兵刃吧!”
周北安那裡有什麼兵刃可用,乾脆將兩臂一晃,擺出格鬥術的架勢,道:“我懶得用什麼兵刃,這雙手掌就能對付你了!”
丁超見狀心中暗笑,嘴上卻道:“這是你自己選擇,別怪我丁超欺你沒有兵刃了。”
說完手腕一抖,問情劍在他面前化出一團劍花刺向了周北安。
本來以為丁超只是多拿了一柄劍,應該比起上一次沒什麼不同,可這一接觸,周北安真的有些後悔了。
這青石劍氣在有了這柄問情劍後,好像力量突然間增加了數倍有餘。
周北安剛打了一個回合,衣服就被劍氣劃開了一道口子。
好在他有浩然正氣在身,但也被打了個趔趄。
把在臺下看的馬倩,嚇得驚叫出聲來。
“周北安你沒事吧?”
周北安笑著朝馬倩搖了搖頭,隨即揮動拳頭再次攻向了丁超。
二人很快戰在了一起。
此刻劍光將丁超包裹,而周北安雖然有浩然正氣在身,可青石劍氣顯然在有了問情劍的幫助下,發揮出了最大的力量。
又是幾個回合下來,再看周北安身上的衣服已經沒有完好的地方,而他身體也已經有幾處被刺出血來。
丁超見狀,狂笑道:“周北安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就在此時。
在擂臺一側的小山頂上,傳來一聲低沉女聲,“北安接劍!”
丁超這邊正背靠小山,聽到聲音,他還沒來得及回身,就感到一道勁風從背後襲來。
他只能身形朝一側一滾,那樣子別提有多狼狽。
而周北安則藉著這個空檔,一把接住了從山頂處飛來的一柄中式劍。
“師父!”馬倩朝山頂喊道。
眾人也都看向身後。
只見一道身影從山頂飛下,好像是天女下凡般,竟然直接飛到了馬倩身旁緩緩落下。
來人正是景如雪。
她落下後,微微咳嗽了幾聲,看向周北安道:“北安,這劍是我梅花派的鎮派之物,此劍名為‘暗香’,你只管拿去用吧。”
這時那邊看熱鬧的眾人,又都是一陣驚呼,有人道:“今日黃山四大名劍中的兩柄同時出現,看來今天是不虛此行了啊!”
丁超這時瞪了眼景如雪,道:“景如雪你這算是什麼?”
景如雪道:“周北安替我梅花派出手,我借他暗香劍這並不為過吧?”
丁超冷哼一聲,看向周北安道:“沒想到徒弟師父對你都這麼好,看來你是雨露均霑了啊!”
馬倩這邊在臺下道:“丁超你一派少掌門,怎麼滿嘴噴糞!”
丁超冷笑不已。
周北安卻慢慢將暗香劍的劍鞘退下,輕輕放到了臺子邊緣。
這柄劍自帶一種花香,那香氣竟有讓人為之一震的醒神妙用,周北安聞到後,立即覺得身體內的力量源源不斷地輸送到了全身各處。
他將暗香劍朝丁超一指,笑道:“來吧!”
丁超眼睛猛地一瞪,挺劍刺出。
兩柄黃山劍宗的名劍便戰在了一起。
這回有了暗香劍,丁超的問情劍對周北安的壓力驟減,周北安的攻勢反而越來越猛。
不幾個回合下來,丁超已經漸漸顯出不支。
眼看周北安就離勝利不遠。
丁超這時突然“哎呀”一聲,人竟然倒飛了出去。
周北安這邊停下攻擊,他看著不遠處倒在臺上的丁超,只見此人手臂處冒出血來。
臺下眾人一個個也都跟著屏住呼吸,盯著臺上二人。
這次是生死比試,不存在認輸一說,只要一人不死,這場比試都要進行下去。
大家都看著周北安,這個時候,他要是想殺丁超那是易如反掌。
周北安提著暗香劍緩緩朝丁超走去。
而丁超此時則手捂著受傷的手臂,一臉的痛苦表情。
“周北安我輸了,鑰匙、錢還有解藥我都給你,你能饒我一命嗎?”丁超哀求道。
周北安站住身形,冷哼一聲,緩緩轉身就朝馬倩等人走去。
可就在此時。
馬倩卻一臉驚恐地指著他身後。
原來剛剛已經喪失了戰鬥能力的丁超,竟然沒事人似的從地上躍起,手中問情劍朝周北安後心刺去。
在場眾人也都被這突然發生的事驚住了。
可就在此時,周北安卻好像早有準備一樣,猛地一轉身,暗香劍朝空中一劈,只聽一聲慘叫,丁超整個人再次倒飛了出去。
只是這一次,他顯然不是有意裝著受傷,只見躺在臺上的丁超腹部一團青紅之物從中湧出。
眾人細看原來是他的腸肚。
立即就有蒼石門的弟子飛身上到擂臺之上,想要對丁超進行搶救,可週北安身形一晃到了丁超身前,他將手裡暗香劍一揮,劍尖已經頂在了丁超的脖子上。
“都別動!”周北安厲聲道:“生死之比,你們這麼做是要破壞規矩嗎?”
那些弟子眼見少掌門被劍頂住了脖子,也都不敢在上前一步。
“將東西交出來,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周北安看著丁超道。
丁超此時已經疼得冷汗直流,他雙手捂著自己的肚子,道:“周北安,你,你敢殺我,我蒼石門不會放過你!”
周北安冷笑一聲,道:“我周北安是怕你蒼石門的人嗎!”
他說著劍尖貼著丁超的一側臉頰朝上一挑。
“啊!”丁超又是一聲慘叫。
原來他的耳朵已被周北安削了下來。
“交不交?”周北安用劍頂住丁超胸口道。
丁超這回真的怕了,他大口喘著氣,朝身後喊道:“把東西拿給他,快啊!你們是不是想讓我死……”
丁超弟子中這時走出一人,這人從懷中拿出一個黑色小包,扔給了周北安。
周北安接過開啟看了下,只見裡面是一柄黃銅製成了古代鑰匙。
“解藥和錢呢?”周北安看了眼那弟子。
而這名弟子卻指了指丁超,道:“你先把人放了,我自然會給你那兩樣。”
周北安道:“現在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丁超雖然很是讚許地看了眼那弟子,但周北安的暗香劍又朝他胸口刺入幾分,痛得他朝那人喊道:“給他!快給他!”
那名弟子忙又拿出一個小瓷瓶和一張金色的銀行卡,隨即扔給了周北安。
周北安剛要轉身離開。
就在此時,擂臺一側的小樹林中走出一人,這人七十來歲的樣子,手拿魚竿,奇怪的是這麼熱的天氣他卻穿了一件雨衣。
他將雨帽摘下,道:“你們這些人在這裡打打鬧鬧,驚了我老人家的魚,你們知道我還等著釣上魚去賣錢換酒喝,你們驚走了我的魚快賠我錢,不賠錢你們誰也別想走!”
這邊丁超的那幾名弟子,正抬著他想去岸邊快艇處,見這釣魚人攔住了路,一名弟子罵了句“哪來的老東西,滾開!”
這名弟子伸手就去推那釣魚人,可手還沒等碰到人家,人就已經倒飛了出去。
眾人大驚,竟然無人看清這名弟子是怎麼飛出去的。
而此時又有丁超弟子看了眼這名弟子,驚呼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