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居士鄭少棠(1 / 1)
“為什麼殺他?!”周北安凝目看著通海問道。
“為了他一個人,暴露你和我你不覺的這樣的代價有些大嗎?再說這東福寺欒家這些年都沒有動的了,你難道真的以為這一次就能成功嗎?”通海說完看了看智元所在的方丈室。
剛剛的木魚聲不知為何慢了下來。
“趁智元沒有起疑心你快離開這裡,要想動東福寺還要從長計議”通海臉色凝重地對周北安道。
周北安看了眼地上的智通,道:“那他怎麼辦?”
通海想了想,隨即指了指鄭少棠所在的僧寮,道:“把他扔到那邊,咱們給他們來個離間計,讓他們狗咬狗,希望能轉移智元的目標。”
周北安想了想,道:“這樣也好。”
就在二人要搬起智通屍體時,智元房中的木魚聲突然停了下來。
隨著一聲佛號,只聽一聲洪鐘般的聲音從那間房子中傳出。
“智通是你嗎?”
通海臉色立時被驚得刷白,他忙拉著周北安,道:“走,快離開這裡!”
被通海拉著,二人走到牆邊,周北安翻身上到牆頭。
“告訴九叔,智元這幾日可能有大動作”通海朝牆頭的周北安小聲道。
周北安點了點頭,道:“你也要小心。”
他轉身從牆上跳下,離開了東福寺內院。
繞過內院角門,他找到馬倩,二人很快離開了東福寺。
可當他的車駛上歸城的公路時,周北安猛地一拍方向盤。
“怎麼了?”馬倩吃驚地問。
“壞了,這次真的把他害死了”周北安一腳將車剎住。
他將車猛地掉頭,朝東福寺開了回去。
當車子剛駛入東福寺的停車場時,周北安便飛身跳下了車,他快速地跑入寺內。
當他到了觀音殿時,通海剛剛坐著的位置已經換了一箇中年僧人。
周北安轉身便朝內院角門跑去。
這時角門吱呀一聲開啟。
一名身著灰色居士服的老者從中走出。
這老者身後走出兩名僧人朝周北安抓來。
周北安冷哼一聲,也不見他怎麼動作,那兩個僧人瞬間便像是睡著了一樣,雙雙癱倒在地。
“哎呦,好手段啊!小夥子不愧是弄垮了張老大的人”老者說著手一抬,看似不經意的舉動,但周北安卻頓覺面前一股氣浪襲來。
周北安雙腳猛地朝地面一紮,一隻手化掌朝那老者的手掌迎去。
“啪!”
周北安只覺得手臂一麻,他身形在一股大力的推動下倒退了出去。
“哈哈,果然有些能耐嗎?看來景如雪那個臭女人難怪選你為她的繼承人,不過你這不是梅花派的功夫,看來景如雪還沒有傳授你黃山劍宗的上乘功法”老者雙手背後,一雙眸子精光爆閃,盯著周北安問道。
“我是一個兵,對付你這種人,這副拳頭就夠了,用不著使用梅花派的功夫”周北安深吸一口,將體內有些翻騰的氣息壓了下去。
“兵?難怪剛剛你對這個兩人出手的招式,我看著有些眼生,原來是軍方的擒拿格鬥之術啊”老者冷笑一聲。
“你是鄭少棠?”周北安沉聲道。
“嗯嗯,正是老夫”鄭少棠笑道:“周北安,我們終於見面了。”
“通海呢?”周北安問道。
“哦,他啊,這個人想嫁禍我,被我看到,剛剛被我打斷了手腳交給智元師兄了,對了你找他幹嗎?”鄭少棠道。
周北安眯了眯眼,道:“把人交出來!”
“怎麼你想要他?哈哈,好啊,給你就是,不過我也有個條件”鄭少棠看向周北安,道:“你只要將金世明背上的東西給我,人你隨時可以帶走。”
周北安一怔,道:“你說什麼?”
“怎麼沒明白嗎?你拿了不屬於你的東西,難道不該交出來了嗎?那件東西是我們的,現在我還要用通海和你換,這個買賣你已經算是很賺了啊!”鄭少棠笑著道。
“我沒有你說的東西”周北安一字一字道。
“沒有?這就是你的不是了,好好,我知道你想幹嗎?不過你想過沒有,憑你真的能得到寶藏嗎?要知道就算湊齊了地圖,能不能真正地找到它,都還是個未知,算了你把它給我,怎麼樣?憑我浩天的財力一定能夠找到”鄭少棠道。
周北安道:“是張振宇告訴你,這張圖在我手上?”
“難道不是嘛?欒九不是已經把人都換回來了嗎?”鄭少棠皺了皺眉問道。
周北安點了點頭,道:“好,我可以答應你。”
“那就拿來吧”鄭少棠道。
“東西可以給你,但我還有一個條件”周北安道。
鄭少棠饒有興趣地看了看周北安,道:“什麼?”
“我要你交出張振宇和許良”周北安道。
鄭少棠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果然不愧是戰振宇、敗丁超的人啊!不過你不覺的我要是用這兩個人跟你換,我有些虧了嗎?”鄭少棠問道。
“我只要這兩個人,無論死活,至於他們身上的東西我不感興趣!”周北安道。
“我要是不答應呢?”鄭少棠道。
周北安笑了笑,道:“欒家不敢幹的事,我周北安不一定辦不到,能扳倒張振宇,打敗蒼石門,東福寺在我眼裡也算不了什麼!”
“哈哈,那我就先殺了那個通海,等你來!”鄭少棠冷冷道。
“人在你手上,但我周北安能做的一定也會做到”周北安朝前走了幾步,兩人就這麼對視著。
片刻後,鄭少棠乾笑著道:“好,好,那我在東福寺恭候大駕嘍!”
東福寺外。
馬倩看了眼滿臉凝重表情的周北安,道:“人哪?”
周北安發動車子,在一陣轟鳴聲中,車子快速地駛向江北市。
“我們去哪?”馬倩看著周圍的一切,這不是回梅花派的路。
“去找欒素素”周北安說完再次狠狠地踩下油門。
欒家江北別院。
“什麼!通海他暴露了?”欒九從椅子上一下子站了起來。
“通海”欒素素看了眼身旁的欒九,道:“這人是我們在東福寺的暗線?”
欒九點了點頭,道:“小姐他是我單線聯絡的,所以你也不知道,這條線我們安插在東福寺已經十幾年了,這也是我們在東福寺的最後一條線了。”
“他有一句話讓我告訴你”周北安道:“他說智元近日有大動作。”
“大動作?”欒九想了想,道:“智元為人謹慎,這些年雖然我們一直在收集他的罪證,可都沒有得手,難道這一次智元真的要親自出手了嗎?”
“但目標呢?”欒素素問道。
“這確實是個問題”欒九皺著眉搖了搖頭。
周北安道:“現在不是研究智元的時候,通海你們不救了嗎?”
“救?怎麼救,那裡是東福寺,你以為咱們去上香嗎?東福寺的內院,我們並不是沒有采取過行動,可都是一個結果”欒九看著周北安,一字一字道:“全軍覆沒,無一生還。”
“那也不能就這麼等下去,通海不知道現在被鄭少棠那些人折磨成什麼樣子呢?”周北安大聲道。
“周北安你是幹這個出身的,這種犧牲是避免不了的”欒九道。
“沒錯,但我周北安從不放棄任何一個戰友”周北安蹭地從椅子上站起,道:“你們在這裡等智元行動吧,我自己想辦法。”
周北安離開了欒家江北別院。
他和馬倩回到了景如雪的住處。
周北安一下車便快步走向景如雪的住處,他需要向景如雪借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