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一反常態(1 / 1)
“東福寺?哈哈,你們怎麼不說是少林正宗呢?天下武術界那個不知道,黃山劍宗三派不和,之前蒼石門被你們梅花派滅掉,江湖上就有人傳說,你們準備對雲海宗動手,李師弟的死我看就是訊號,景如雪你說吧,要是準備對我雲海宗出手,我們可以奉陪到底”張道常冷冷說道。
景如雪對於這件事,本想解釋,但人死在來梅花派的路上,如今人也早就被火化,傷勢也只是她自己一家之言。
“張師兄這件事你信不信由你,但我懷疑是東福寺出的手,這件事我也已經讓新任的周掌門前往調查,只是尚未取得證據”景如雪道。
“哼,那不就是跟沒說一樣嗎!景如雪我明白告訴你,今天梅花派要是不能解釋清楚的話,我雲海宗會主動向你們提出挑戰。”
“挑戰?”景如雪一愣。
“對,你別忘了,雲海宗也是三派之一,只要我們的挑戰成功,劍和鑰匙你們都要雙手奉上”張道常道。
景如雪點了點頭,道:“既然張師兄這麼說,我景如雪無話可說,這件事看來只能讓周掌門做主了。”
張道常看向身旁一直未說話的周北安,道:“你就是那個新任的掌門?”
周北安本不想參與其中,但從剛剛的談話中,他聽出雲海宗這次解釋是假,倒有一種奪劍之意。
如果不給一個明確答覆,這個張道常今天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想了想他走上前,道:“正是,張道長這件事我也是親歷者,所以李道長的死可以說正如景前輩的所說。”
“好了!你們是一丘之貉,當然會這麼說,你要是想證明的話,那就找到證據,要不然就等著我們的戰書吧”張道常冷冷道。
周北安看了眼景如雪,後者微微朝他點了點頭。
“好,既然你們想打,這件事我可以代表梅花派應下你們,但這件事我梅花派會繼續徹查,一定讓李道長有一個可瞑目的結果”周北安道。
“哦?”張道常冷笑著道:“好,你倒是有些魄力,難怪景如雪會讓你接替她,那既然你這麼有把握,咱們就約在三日後,在城北雲澗山長春觀一決高下”張道常說完,起身朝景如雪合掌唸了聲道號,隨即帶著那兩名年輕道士走了出去。
“前輩,這一次真的要打嗎?”周北安問道。
景如雪點了點頭,道:“看來雲海宗是有備而來,既然三聖之一的張道常都親自出馬了,這件事想躲是躲不過了啊!”
周北安想了想,道:“那我們該怎麼準備呢?”
“北安,你現在是掌門了,這些事應該你來做主才對”景如雪頗有深意地看了眼他。
周北安想了下,道:“此人的實力如何?”
景如雪嘴唇微微一抿,道:“最底準七級拳師。”
周北安臉色也是一凝,這可是他迄今為止,聽到的最高階別的拳師了。
“那麼您和他比怎麼樣?”周北安問。
景如雪臉色凝重地搖了搖頭,道:“三層。”
周北安不由一驚,他當然知道景如雪說的這三層是何意。
“那釣魚客前輩呢?”周北安又問。
“五層。”
“什麼!”周北安真的震驚了,道:“這個人真的有這麼厲害?”
景如雪重重地點了點頭,道:“雲海三聖豈是浪得虛名的呢?這人十年前就已經是六級巔峰的拳師了,如果不是雲海宗不問世事,憑三聖的實力足可將我黃山劍宗三派合一。”
“那這次比鬥,他們為何又對暗香劍和鑰匙這麼看重呢?”周北安道。
景如雪也是面露不解之色,道:“張道常這一次前來,確實和雲海宗以往的行事風格太過不同,這裡面一定有什麼原因。”
就在這時。
“我知道這裡面的原因”釣魚客竟從外面推門而入。
在他身後朱霸手提魚竿也跟了進來。
周北安忙笑著迎了上去。
景如雪命人看了座,接著問道:“前輩你剛剛說知道其中緣由,不知雲海宗到底為何會突然選擇入世的呢?”
釣魚客冷哼一聲,道:“我的一位與雲海宗青玄那個牛鼻子私交甚好的朋友,前幾日和我私聊,說這個青玄近年來性情大變,此中緣故無人得知,特別是這半年以來,更是像換了個人似的,我想這就是雲海三聖的張道常為什麼前來的主要原因吧。”
“性情大變?”景如雪微微一怔,道:“青玄道長算是我劍宗的前輩了,我剛接任掌門時曾經和他有過一面之緣,此人在武術界中名望極高,這十幾年更是閉關不出,說是在修煉一種道家極為厲害的功法。那前輩您說的性情大變或許是和他修煉的功法有關?”
釣魚客道:“這種可能也不是沒有,青玄再怎麼厲害他也是人,沒準練功走了火也說不定。”
朱霸一聽,笑道:“師父,那這個叫青玄的豈不是現在就是個瘋子了嗎?”
“嗯”釣魚客道:“照雲海宗這種一反常態的行事來看,青玄這牛鼻子沒準真的是瘋了也說不定,哈哈哈……”
朱霸也跟著笑了起來。
周北安卻臉色凝重,道:“不管他是不是瘋掉了,但與雲海宗一戰是躲不過了,真如前輩所說,三聖之一的張道常都這麼難對付,這個雲海宗的掌門青玄豈不是更難打敗了嗎?”
景如雪微微點了點頭。
釣魚客道:“周北安,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哦!”周北安聽他這麼一說眼前一亮,道:“前輩到底是什麼辦法?”
釣魚客笑道:“此次來其實就是怕他們雲海宗為難你們,沒想到還真被老夫猜中了,辦法嗎其實也只是個緩兵之策,那就是要請出一人,為你梅花派和雲海宗暫時調解。”
景如雪道:“這個我也想過,但黃山劍宗與青玄同輩的,大多都已經故去了,而我在武術界交往的少,所以能夠請到具有如此分量的前輩更是沒有,北安他以前又不是武術界的人,前輩你說請人,我們……”
釣魚客道:“放心,這個問題老夫來前就給你們想好了。”
周北安道:“前輩快說。”
釣魚客道:“你難道忘了現在住在江北的那個朋友了嗎?”
“我的朋友?!”周北安一愣,隨即像是想起什麼,笑著道:“前輩我知道了,你是說荀有亮荀先生是嗎?”
“正是他”釣魚客道:“此人和少林正宗的賴永生私交甚好,只要他能幫你請出賴永生幫忙調解,我看這次你梅花派的危機可解。”
景如雪聽了這個辦法也是連連點頭,隨即笑道:“北安,看來這傳劍大會又要延後了啊!”
朱霸笑道:“周北安你這掌門當得可是真夠坎坷的了。”
周北安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道:“或許這掌門本就不該是我吧?”
眾人以為他這是一句調侃自己的話,也跟著都笑起來。
可他雖只是一句無心之語。
卻讓場上一人的臉色微微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