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前往桑丹寺(1 / 1)
曲珠跟來的那幾車人,正要動手,只見張鵬、馬倩等人也都圍了過來。
一時間雙方在雪龍賓館大門前對峙了起來。
路人好像看慣了這種事情,沒看到像在內地那樣有很多人圍觀,大家都各自幹著自己的事情。
曲珠的人嘴裡不住地說著藏語,周北安雖然聽不懂,但猜也能猜到無非是一些罵人的話。
不過這些人雖然一個個面目猙獰,可並不見有人真的出手。
就在此時。
地上的曲珠竟動了動,隨著他一聲悠長的呻吟,只見他慢慢地將身子轉過來。
當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周北安時,那張已經被沾滿了黃土的臉瞬間陰沉下來。
“你,你敢打我!”
曲珠正要從地上坐起,但下一面,周北安的一腳便降臨到了他的臉上。
“啊!”
這位曲珠大哥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便又踹暈了過去。
而這一腳不光是踹暈了曲珠,也把站在周北安對面的那些個跟曲珠來的人都踹愣了。
馬倩第一個動的手,她瞬間撂倒了兩名大漢。
鍾曉玲和劉嬌也從兩側對那些曲珠帶來的人下手,痛叫之聲連連響起。
江九陽雖然功夫一般,但還是精通一些簡單的拳腳,站在他面前的一名大漢被他踢中命根,接著一個側踢讓他直接將對方放倒。
劉嬌這時看到這一幕,笑著走到江九陽身旁,道:“喂,不錯嘛?”
江九陽見劉嬌這麼說,那張白淨的臉上瞬間漲的通紅,他磕磕巴巴地道:“我,我就是,就是碰巧。”
這時被他打倒的藏族大漢掙扎著從地上爬起,道:“你,你等著,我……”
劉嬌卻身形一轉,一記旋風腳將這大漢徹底解決。
江九陽吃驚地看著劉嬌,道:“你幹嘛下手這麼狠啊!”
劉嬌見他竟責備自己,生氣地走到江九陽面前,雖然身高沒有江九陽高,卻見她踮著腳一副不服的樣子,緊挨著江九陽,仰頭問道:“江九陽你有沒有搞錯,我剛剛可是在幫你啊!”
江九陽正要說話,卻吃驚地看向劉嬌身後,他一把將劉嬌抱在懷中,接著一腳朝她身後踹出。
一名正要攻擊劉嬌的大漢,被江九陽一腳踹了出去。
劉嬌躺在江九陽懷中,一臉迷妹表情,仰視四十五度的看著江九陽的臉,道:“你好帥啊!”
江九陽抿了抿嘴,忙將她推開,道:“你,你自己小心。”
這邊二人打情罵俏不說,那邊孫暮雪卻被一名大漢追著打。
眼看那名藏族大漢就要抓到孫暮雪,周北安突然站到她身前,三下五除二,周北安便解決了這名大漢。
孫暮雪躲到周北安身後,緊緊地抓著他的胳膊,道:“周,周大哥嚇死我了。”
“跟你說別來,你看這裡多危險”周北安看了眼身旁一臉驚嚇表情的孫暮雪道。
“危險?嗯,真的是有些危險,不過挺有意思的”孫暮雪忽閃這一雙大眼睛笑著看向周北安。
“你!”周北安被她這副表情氣的一時語塞。
這時那些跟曲珠來的人被打倒了大半,剩下的幾人早就從大門跑了出去。
張鵬這時走到周北安身旁,道:“掌門,曲珠這人只是個地痞,不過此人有一個大哥,在拉薩可是有著很大的名氣,這個人我們不得不防。”
曲珠這時也正好醒了過來,他聽到張鵬這麼說,冷哼一聲,道:“周,周北安,你們知道就好,等我大哥來,我讓你們一個個都橫著從拉薩出去!”
還不等周北安說話,一道倩影從他身旁閃出。
曲珠又是一聲慘叫,人已經倒飛了出去。
原來踢飛曲珠的正是鍾曉玲,她笑著看向周北安,道:“周掌門,我這算是將功補過嗎?你能不能回去別跟我師父說啊?”
周北安見她這麼說,真不知是該生氣還是好笑,只能讓大家先上車離開此地。
眾人剛剛離開雪龍賓館不久,三輛轎車便停到了門前。
車上走下十幾名大漢,這些人手裡都拿著傢伙。
為首的是一名頭髮披散在肩頭的尖下巴男人,這人雖然是唯一空手的人,但他手臂上帶著的金屬護腕卻讓人一眼便看出他的與眾不同。
“人呢?”
雪龍賓館內這時跑出那個服務員,他跑到這人面前,戰戰兢兢地道:“旺吉大哥你來了,那些打人的人早就走,你看他們把人大的,曲珠大哥被他們打倒三次,好可憐啊!”
旺吉瞪了眼服務員,一把將他脖領子抓住。
“旺吉大哥我啥也沒幹啊,我想幫曲珠大哥,可,可他們那麼厲害,我,我也……”
“行了!”旺吉盯著服務員道:“他們人呢?”
服務員指了指周北安車子離開的方向。
旺吉一把將他推倒在地,道:“打電話給醫院,把曲珠他們送到醫院。”
“是是是……”
服務員連連點頭,接著一陣車子轟鳴聲過後,旺吉帶著人朝周北安等人的方向追去。
出了拉薩西行四五公里,便進入山區,其實拉薩也在山區邊緣,對於周北安他們這樣的內陸人來講,只要在西藏那就是在山上了。
“這些人是什麼派來的?”馬倩低聲問道。
周北安搖了搖頭,道:“這個叫曲珠的只是個嘍囉,但能夠知道我們來這裡,除了我們應該沒有別人才對。”
馬倩道:“你現在可是江北的名人,難免會有人暗中盯你的梢。”
周北安點了點頭,道:“不管對方是什麼人,但可以肯定一點的是,他們是敵非友。”
馬倩對此也表示贊成。
開車的嘉措這時說道:“曲珠不可怕,可怕的是旺吉。”
周北安看向嘉措,道:“旺吉是什麼人?”
嘉措臉色在提到這個名字後,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道:“旺吉是外鄉人,他小時候據說是跟著祖父朝聖來的拉薩,後來就留在了這裡,這個人從小就什麼事都敢幹,在他十幾歲的時候,就曾經為爭奪一頓飯,將一個四十幾歲的男人殺死了。”
周北安和車上的馬倩、孫暮雪聽了都是很吃驚。
嘉措接著道:“這個傢伙就是個瘋子,從此以後他就在拉薩出了名,而幫他解脫罪名的那個人,也是我們拉薩的一個名人。”
周北安道:“這個是誰?”
嘉措道:“唐老爺,我只知道他的名字,我從未見過這個人,據說這個人很神秘,但這個人超有錢。”
周北安望著窗外喃喃道:“唐老爺……”
“對,這個人比起旺吉更可怕,所以,你們等回去後信我的,趕快離開拉薩,這些人都不是好惹的,特別是這個唐老爺,據說和他有過節的人現在都死了”嘉措說著看了眼周北安。
周北安看向他道:“謝謝你嘉措。”
“沒什麼,我就是覺得這些人不是好人,而你們剛剛做的也是我們這些本地人想做又不敢做的事,總之做完這裡的事後還是離開的好”嘉措道。
接下來的路程很平坦,但車裡面的人卻都像是懷著心事般,沒有人說話,就連孫暮雪這種平日裡為什麼最多的人,也好像對周圍的一切喪失了好奇心一樣。
人們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新奇世界,在這裡的天空和大地都像是變了個樣子。
遠處的山還有近處的草地,好像都被鋪上了一層聖潔的光,看起來都讓人有一種想要親吻的感覺。
周北安卻未被周圍的景觀感染,他不時會拿出劉嬌給他翻譯的摩尼心經的內容,上面是有關這位如意法王在進山修煉前的一些事蹟。
而此次目的地桑丹寺正是當年如意法王主持過的寺廟,在這裡周北安希望找到一些關於那句“一道兩頭虎,十八通九天”的真意。
“你們看桑丹到了”嘉措的話將眾人的目光聚焦到公路左側一里外的一座建在山坡上的寺廟。
“好漂亮啊!”孫暮雪透過車窗感嘆道。
車子很快駛入一條土道上,因為路面的緣故,車子變得顛簸起來。
就在他們離開公路不久,周北安突然指向他們剛剛來時的公路,道:“嘉措來桑丹寺的人多嗎?”
嘉措道:“這裡是個小廟,所以來這裡的人並不多,除了和這裡有法緣的人才會來這裡,主要是因為這裡離拉薩太近了,人們都會選擇去布達拉或是別的大寺廟。”
“哦?”周北安接著道:“那這幾輛車就有些特別了。”
嘉措這時才明白周北安話有所指,他扭頭看了眼後視鏡,只見距離他們不遠處,有幾輛黑色的車子已經駛入了這條土路。
“是旺吉的人!”嘉措幾乎是驚叫著說道。
“你說的那個旺吉嗎?”周北安看向他問道。
嘉措臉上已經有些驚慌之色,他點了點頭,嘴裡嘀咕了句藏語,隨即拿起對講,道:“張鵬,後面有旺吉的車隊。”
“媽的”對講裡傳來張鵬的聲音,道:“我知道了,嘉措我們到桑丹再說,你放心有我們你不會有事的。”
嘉措掛掉了對講,但他還是有些害怕。
周北安伸手拍了拍他肩膀,道:“張鵬說的沒錯,有我們在,是不會讓你有事的。”
嘉措乾笑了幾聲,道:“說這些幹什麼,我收了你們的錢,就要幫你,只是……”
顯然他對於這單生意還是有些後悔。
知道被旺吉的車隊追趕,嘉措自然地加快了速度。
旺吉車隊顯然也發現了周北安這兩輛車的變化,土路上一時間竟上演了汽車追逐的一幕。
被他們掀起的塵土竟像是一條土龍般,朝桑丹寺方向飛了過去